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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会喜欢殿下?”

    “这样我就可以告诉殿下,没有人会不被月亮吸引。”

    “我、我为什么要问你这个?”盛拾月有些无措,想逃却又被抓住,只能被禁锢在对方的怀里。

    她慌慌张张扯着理由:“你想让我问你,可你也没直白告诉我,你喜欢我啊?”

    只会拐弯抹角地暗示明示,害她以为宁清歌就喜欢这种不必言说的调调,暗自腹诽这人就是块心黑的闷木头。

    宁清歌点了点头,说:“那是我的确实不对。”

    这回认错倒是快。

    盛拾月不知该说什么,憋出一句:“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在掖庭的时候?”

    她为这事烦心许久,除去那些偶然遇见的斥责外,她根本回忆不起两人还有什么别的交际,更别说判断宁清歌什么时候喜欢上她。

    她琢磨来琢磨去,最后想到宫中,那时宁清歌被贬至掖庭,而她还皇宫之中,莫不是她无意搭救过宁清歌?

    盛拾月参考着那些杂七杂八的话本,编造出了一出嚣张纨绔见被欺辱宫女,突然出手搭救的故事,还暗戳戳感慨了下自己的善良,那么大个事,居然转身就忘记,当真是乐善好施、不求回报的好人,宁清歌肯定也是因此对自己情根深种。

    可宁清歌好似看出她所想,一板一眼地冒出两个字:“不是。”

    思考许久得出的答案就这样被否定,盛拾月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差点被憋死。

    另一人还往里头添了把柴火,继续道:“我认识殿下,比殿下以为的更早。”

    更早?

    宁清歌没有入宫之前?

    五六岁还是三四岁?

    不会是牙牙学语,她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吧?

    盛拾月倒吸一口凉气,直接往旁边躲,一下子靠在墙上,声音颤抖道:“我就说你是乌龟吃煤炭的老王八,居然有这种嗜好,我才那么小,你就敢、就敢……”

    不怪她那么想,白日才经历了那么一遭,现在瞧宁清歌的眼神都不对了。

    “你你你、变态!”盛拾月直接气红了脸。

    可宁清歌却忍不住笑起,抖得床都跟着颤:“小九你、怎么那么可爱啊……”

    盛拾月眼睛连眨许多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时候喜欢,宁清歌答的是什么时候认识。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盛拾月气得抬脚踹她,却被对方拽住脚踝。

    “松手!”

    她今天就要把宁清歌踹下床去,让她睡地板!

    脚腕在虎口挣扎,宁清歌想忍住笑,可笑声又从唇齿泄出,于是那家伙更气,大声骂道:“宁清歌你松开我!”

    再不哄,这猫儿就真要炸毛了。

    宁清歌用力一拽,便扯着对方脚踝,将人扯入怀中。

    盛拾月自然反抗,抬手就要去推她的肩膀,可宁清歌早有准备,反手又捏住她手腕。

    “宁……”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堵住,柔软的唇将斥骂拦截,化作荔枝的甜腻。

    盛拾月不肯那么轻易就原谅,故意去咬对方,叼住薄唇,留下一个个恼怒的牙印。

    宁清歌回以温柔包裹,不曾反抗,偶尔轻轻嘶一声表示自己正在忍疼。

    总是吃软不吃硬,又不长记性的家伙,不知是第几次掉入这样的陷阱,恶狠狠的撕咬换做舔舐,明明是贴心安慰,也得加重力度表示自己的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哄好。

    手挣脱对方束缚,掌心贴在对方脸颊,而后又忍不住往上,想捏住宁清歌的耳垂,可却被从未想过的灼热温度烫了下。

    宁清歌刚刚是在害羞吗?

    盛拾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在一片漆黑里,神情被模糊,话语被刻意遮掩,所以她不知道宁清歌在忍着怎样的羞怯,克制着声音的颤抖,小心翼翼地将隐藏许久的心事摆在盛拾月面前。

    她是立在湖畔的人,长久凝视着湖中心的月亮倒影,却不敢伸手去捞,生怕月亮碎在她的掌心,可当月亮被浓云遮住,湖面只剩下漆黑时,她又俯身捧起一汪水,轻且缓地吻住,郑重地好像在对待易破碎的琉璃。

    唇齿相碰,舌尖相抵又交缠在一块,呼吸融在一块,口腔里全是甜腻的荔枝汁液。

    盛拾月呼吸渐乱,滚烫炽热的耳垂被指尖碾压摩擦。

    晚来风急,吹响林叶,打碎一地花瓣,细雨越来越急,斜落在瓦片、窗户、地砖上,覆上一层银亮的膜。

    水珠滴答滴答地落下,将落叶拍打,夏日的闷热卷起泥土味道,往窗子缝隙里钻。

    盛拾月拽住对方耳垂,低声说了句什么,被堵住的低哑嗓音含糊不清,只能听到起伏的音调。

    可宁清歌却顿住,继而回以更热烈的吻。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她回应了宁清歌,在对方试图躲藏、故意逗弄逃避的时候,将回应夹杂着一个又一个的吻中,认真回以自己的答案。

    “小九,”有人低声喃喃,意识已经有些恍惚,自顾自道:“你才是月亮。”

    “月亮……”

    “小九、小九。”

    “殿下。”

    她像是泡到了酒缸子里,脑子被酒精侵蚀,只剩下篆刻在骨子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盛拾月仰头,带着水迹的唇轻触额头,落在发颤的眼睑、鼻梁、脸颊,慢吞吞地一点点落下自己的印记。

    趾尖垫在温凉脚背,薄皮的长骨有些硌人,膝盖轻碰,微微曲起,又被人小心压在腿间。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起,被褥已斜掉到床边,只剩下半个角,难以盖住两人。

    盛拾月缩到她怀里,轻声道:“宁清歌,月亮落到你怀里了。”

    小院里积了水,汇聚成流将落叶冲到一块,累做小山堆,躲在树叶底下的鸟儿梳理着羽毛。

    斜雨逐渐从窗户缝隙中挤入,打湿地板,房间里的荔枝香气越来越浓,起初掺在雨雾之中,后头就开始驱赶起其他,恶劣地填满整个房间,不允许任何多余味道来打扰。

    就连残缺的乾元,也嗅到了一丝甜香:“宁清歌,你的信香……”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知何时,这股味道已经将自己包围,从舌尖到脖颈,甚至往下的每一个位置。

    恶劣的家伙早就用这种方式,打上了自己的所有权,仗着另一人不知道,肆无忌惮地留下自己的信香。

    过分。

    宁清歌不仅没有被发现的愧疚,反倒将人用力揽紧,脸颊摩擦着对方脑袋,轻声细语道:“殿下再忍一忍?我压制不住了。”

    许是一回生二回熟,这人说得顺口,不再像上次一样卡顿,盛拾月甚至品出一点儿理直气壮?

    盛拾月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嘴唇张张合合半天,只憋出一句:“宁清歌你不要脸。”

    另一人却笑,上挑的尾音带着缱绻温柔,好似诱哄一般开口:“那殿下帮帮我?”

    帮?

    怎么帮?

    盛拾月卡顿一瞬,紧接着涨红了脸,慌慌张张地道:“我、我不会。”

    眼前又浮现那夜的画面,那人压在自己身上……

    “还不会啊?”宁清歌声音戏谑,故意拖长语调,好像思考。

    正以为被放过的小乾元顿时松了口气,刚刚想挪开一点,拉开距离,却被人拽住手。

    她说:“那我教教殿下好不好?”

    教?

    怎么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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