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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50-60(第7/16页)
让人看不懂。
盛拾月摇了摇头,自顾自撕开信件,还没有开始看就突然道:“她们还没有离开前,孟小四似乎就对金夫人格外上心?”
叶流云这才接道:“孟小姐对千门的那些东西颇感兴趣,总央着金夫人演示,还闹着要拜师呢。”
盛拾月眉梢一挑,还说不在意呢,什么事都了解得很。
她随意看了眼书信,匆匆扫过后就眉眼舒展,笑骂道:“孟清心这家伙倒是厉害,还以为她会受不了舟车劳顿,拖了金夫人她们的后腿,没想到这家伙竟沿途做起倒卖的行当,赚了个盆满钵满!”
叶流云低垂着脑袋,视线像是挪到了旁边,实际耳朵却竖起。
盛拾月斜眼一瞥,忍不住笑了声,又道:“金夫人对孟小四的态度变化颇大呢,已经从一口一个的孟小姐,变作清心、小四,十分亲昵啊。”
她又抖了抖信纸,说:“这一页信纸都是在夸孟小四呢。”
她有意揶揄,语气也变得怪声怪气。
可叶流云却只低头看向砖缝,唇线抿成一条直线,不知在想什么。
盛拾月不由叹了口气,捏着信纸继续看下去。
其余事就简单了,都是些她们抵达了何处,将孩子送回原生家庭后的琐事,孟小四还说了些有趣的见闻,同时问了句孟家。
思绪落在这儿,盛拾月忍不住露出一丝疑惑,便问道:“孟家这回怎么那么安静?”
家中继承人在订婚前一日突然离开出走,孟家人怎么一点也不着急?甚至半点消息都没传出,让做好被找上门的盛拾月莫名不适。
难不成孟家真的要放弃孟清心了?
或者是已暗中派人追上去,不日就要将孟清心逮回来了?
盛拾月摸了摸下巴,听孟清心说离家出走时曾留下一封书信,还用自己的金算盘压着,以表决心,不会是那封信写得太绝然,伤了孟家家主的心?
叶流云听到问话,便答:“孟小姐与纳兰家小姐的婚事已定下,只是两家人都未声张,京中知此事的人不多,更别说孟小姐离京这事,稍有议论,都被孟家压下。”
孟家这是什么意思?
盛拾月不得其解,婚事是定下了,孟清心是放走了,怎么,还能让孟大人代女取亲不成?恐怕还没有走出家门,就要被孟夫人打断腿了。
盛拾月放下信纸,揉了揉眉心,又问:“南疆那边可有信送来?”
“不曾,按照以往,应还有半个月才会送到,”叶流云强压住恍惚神情,肃声再回。
盛拾月也知这事,只不过习惯性问一句,而后又提起被留在府中的小荷花,那小家伙倒是出息得很,不光学武还有学文,估摸着时间,现在估计还在跟着先生习字咧。
“我来时去看了眼,先生对映荷很满意,夸她勤奋聪慧,是个好苗子,”叶流云又答。
既要念书,总不能一直小荷花、小荷花的喊,盛拾月央着宁清歌给这小孩取了个映字,再和叶流云她们一样,取叶姓,全名叶映荷,如此,也算是彻底入了盛府。
两人又绕着叶映荷说了几句,继而,盛拾月才说:“我要写信和孟小四说,萧景那家伙重色轻友,夏苗那么多天,也不见她来寻我,天天牵着她那未婚妻在林里转,恐怕过不久,咱们就能喝她的喜酒了!”
她话风一转,佯装不经意道:“你有什么想和她说的,正好并成一封信送过去。”
叶流云却摇头,拒绝道:“没什么好说的。”
“啧……”
宁清歌赶回时,已是夜幕笼罩之时,酝酿了一整天的雨,终于在傍晚轰然落下,到现在,也仍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宁清歌刚踏入房间,就察觉到不对,刚待在房间里的人却不见身影,问了仆从才知,盛拾月早早就用了膳,躲到荷花池小船中乘凉,幸好曲黎见天色不对,提前让人安了半圆竹棚,免去盛拾月淋雨的狼狈。
但也因此,让盛拾月在里头睡得极沉,至今未扯绳,让其他人将她拉上岸,众人也不敢打扰,任由她睡到现在。
仆从本想劝宁清歌今儿就别打扰殿下,自己睡下,可话还没有说出口,宁清歌就转身执伞离开,径直往荷花池去。
那几个仆从不由对视一眼,暗笑道:“夫人与殿下着实黏糊得紧。”
雨丝斜落,打入荷叶,汇聚成晶莹水珠,浅色花瓣漂浮在水面,随波摇晃。
“殿下……”
因几日都未能睡好的缘故,盛拾月这一觉睡得极沉,被拖到岸边都不知,直到宁清歌上船脱鞋,跪坐在她旁边后,她才有些反应。
迷迷糊糊的人下意识往旁边伸出双臂,熟练得环住宁清歌的腰,继而就往对方腰腹里埋,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声。
还没有睡醒就开始闹脾气。
宁清歌稍曲身,让对方抱得更舒服些,从外头带来的冷厉散去,声音不自觉放柔,喊道:“殿下。”
她声音很轻,如同抚过脸颊,穿入发丝的指尖,小心将睡得凌乱的发丝理顺。
盛拾月不说话,只将她搂得更紧。
夜色漆黑,将远处悬挂的烛灯侵蚀,只留下湿淋淋的水痕和亮不起的残烛。
宁清歌耐心等了一回,才又哄道:“乖,回房间里睡。”
盛拾月却不肯,哼了几声就道:“不要,闷。”
“那今儿就留在这里?”宁清歌向来惯她,不过就是换个地方睡一觉,没什么大不了的。
盛拾月这才含糊点头。
宁清歌朝外面打了个手势,就有人将船扯起,慢悠悠荡到湖中心。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是宁清歌在脱去外袍。
盛拾月原本极困,却在眼眸睁开的下一秒,骤然清醒。
这、这是……
刚刚穿在宁清歌身上的衣服呢?!
第55章
细长雨丝被风吹得歪斜, 如同一层灰白的薄纱,将万物拢在朦朦胧胧的雾中。
远处的山峦、城墙都已被夜色吞噬,只剩下浓色的黑,近处的荷花、圆叶依稀还能瞧见些轮廓, 但也只是一些轮廓。
湖中心的木船随着水波摇晃, 弯曲竹篷滴着水珠。
里头人有些慌张,残留的朦胧睡意一扫而空, 杵在后头支撑着自己坐起的手往后挪了下, 将垫好的锦绸扯出褶皱。
“望舒……”
她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倒也不是惧怕,自从互相坦白心意之后,这种事也算平常, 只是正常恋人之间用以表达亲昵的方式。
而且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甚至开始有些嚣张,做出一点儿过分的事情。
可是始终不如对方。
宁清歌就好像个什么都懂的大人, 引领她这个懵懂无知的小孩,一点点将她扯入欲///念的陷阱里, 偶尔也会察觉不对劲, 觉得是否太快,可一波接着一波浪潮又将她淹没, 将理智搭建的堤坝摧毁、泯灭。
盛拾月无意识曲起腿, 往后缩了下。
她还穿着下午那一身, 是从宁清歌柜子里偷出来的青底莲纹长袍, 本想故意在宁清歌卖弄, 说我也穿了你喜欢的衣服。
如今倒好,有人向她演示了什么叫做不穿比穿着更好。
对面那人分明听到了声响, 却依旧背对着她。
褪去衣衫堆积在跪坐的腿间,折出小山堆般的模样,披散发丝如上好的绸缎,半掩住莹白脊背。
许是不远处的雨帘卷来寒气,宁清歌似颤了下,明晰的蝴蝶骨扑扇,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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