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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清歌很是纵容,虽然话不多,但一直在无声照顾着盛拾月,对方连个酒杯都不消拿,都是宁清歌送到唇边,更别说擦嘴之类琐事。

    若不是楼下人个个都在议论,潘玄都快怀疑是不是有同名同姓之人,如此温柔贴心的人,怎么可能灭了屈家满门。

    还没有等潘玄再想,那侍人突然抬了个大猪头上来,好几个人被吓得缩了缩脑袋。

    而盛拾月还笑,故意让人将猪脑袋对着潘玄。

    吓得那家伙脸色煞白,连饭都吃不下了。

    宁清歌似乎猜到了些什么,无奈嗔了盛拾月一眼。

    那人却抓住她的手,笑得恶劣又肆意。

    再过些时候,酒宴散去,在喧嚣声中,各家马车驶向不同处。

    被彻底染黄的秋叶被风吹落,只剩下空无一物的枯枝,极力伸向黑夜,将圆月挂在梢头。

    今夜的府邸更静,曲黎那伙人恐怕已在郊外扎营睡下,少了许多嘈杂之声。

    木门紧闭,里头的浴桶冒着热气,未着一物的盛拾月靠着木壁,酒醉之后便容易乏力,泡在热水里头,好一会没有动作,像是在闭眼假寐。

    直到咔的一声,房门被打开后又被快速关上,继而轻而缓的脚步声响起。

    盛拾月倦得很,只有睫毛颤了颤。

    直到人坐在木桶旁边,轻轻唤了一声:”殿下。”

    盛拾月哼出一声气音表示听见,懒懒抬了下眼皮,偏头看向对方。

    宁清歌也才沐浴完,半干的发丝如绸缎般垂落,被热气熏柔的眉眼温和,又问道:“怎么泡了那么久?”

    她声音很轻,像是摇晃树枝的晚风。

    盛拾月没回答,眼皮又塌下去。

    今儿要的都是果酒,浓郁果香总能将人迷惑,不知不觉喝下许多,等出门之后被风一吹,那潜伏已久的酒劲骤然涌上来,让人难以招架,即使喝过解酒汤,也难挨得很。

    盛拾月听到水声响起,略微粗糙的毛巾擦拭过自己的身子,便越发放松,四肢百骸都冒出懒劲,任由对方伺候。

    屋里的烛火映在小院外,杂乱树影落下,如同一副斑驳的水墨画,热雾从门缝中挤出,还没有飘远,就化作水汽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哗啦水声响起,浴桶里的水攀升,越过浴桶,洒落在地上。

    盛拾月终于清醒了几分,睁开眼看过去。

    那人不知道何时脱了衣物,踏入浴桶、跨坐在她的身上。

    不是很端正的姿势,一双长腿被迫曲折起,妙曼曲线在粼粼水波中若隐若现,起伏水面如浪花几次攀上山峦,又疾速落下,将披散的发丝拍得摇晃。

    盛拾月还想抬头,看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可还没有来得及,就被俯身而来的人,偏头吻住唇角。

    “殿下……”她柔声喊道。

    盛拾月闷哼一声,下意识抬手,勾住对方脖颈,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本能地仰头,加深了这个吻。

    被水淹没的发丝交缠在一块,如盛开着鲜花的藤蔓般,密不可分。

    盛拾月仍有些恍惚,轻易就被人撬开唇齿,剥夺所有响起。

    瓷白肌理被热水熏得发红,覆上零零散散的樱花粉,起伏的水往锁骨里头涌,积出一滩浅浅水洼。

    盛拾月的呼吸散乱,一时忘了该如何换气,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受不了时,才想起偏头躲开。

    可另一人却过分得很,不仅不放过她,还又覆过来,不允她逃离片刻。

    浴桶里的水还在晃,噼里啪啦地往地上砸,幸好盛拾月没有放花瓣的习惯,否则不知要浪费多少。

    随着夜色加深,屋外越暗,便显得透出来的光亮越发明显,虫鸣蛙声,忽有萤火虫飞起,在低矮草丛中闪动。

    不远处的侍人小声说着话,本是想提桶热水过来,却在见到宁清歌后止步,又得将热水提回原处。

    白墙外,有醉酒的人撑着墙慢吞吞地往前走,时不时就停下,又是高歌又是说着听不懂的醉话。

    直到寻她的人找来,才连忙将人扶走。

    “让开……”

    太过分的代价是盛拾月忍不住推了推对方的肩膀,以换取短暂的呼吸。

    不知是宁清歌,还是那醒酒汤终于有了作用,盛拾月总算清醒了些,覆着一层水雾的眼眸一瞪,不由抱怨道:“乱来。”

    宁清歌贴着她,偏头在她耳边,轻笑着说:“冤枉我。”

    刻意压低的气音,挠得耳朵发痒。

    盛拾月忍不住偏头,又说:“你怎么进来了?”

    终于反应过来,迟了好久才问出这个问题。

    宁清歌回答:“在房里等了好久,你都没有回来。”

    盛拾月顿了下,才说:“有些醉了。”

    “嗯,”宁清歌答应了声,又贴过来,咬住她耳垂,哑声说:“我知道。”

    “所以我来找殿下了。”

    盛拾月呼吸一滞,不由仰了仰头,抬手搭在木板边缘,无意识地抓紧,曲折的指节都被热水烫得发红,莫名多了一丝脆弱感。

    宁清歌的动作轻且柔,相对温凉的唇舌将耳垂包裹,让人想靠近又忍不住闪躲。

    “别闹……”

    宁清歌掀起眼帘,如墨玉的眼眸带着一丝幽怨,说:“殿下还记得答应了我什么吗?”

    盛拾月困惑了下:“什么?”

    另一人好脾气地给出提示:“刚下马车的时候。”

    晚上再接着求吗?

    盛拾月想起来了,却没有冒出愧疚之色,反倒不满地抱怨起来:“你还敢提。”

    盛拾月偏头咬住对方脖颈,惩罚似的用力一咬,便道:“屈家都没了,偷放京债那么大个事,你居然只说略有波折。”

    脖颈脆弱,更何况盛拾月咬住的是最致命的喉管,随着呼吸,那一节盈白的圆弧便跟着颤,被咬着的地方泛起红,隐隐能瞧见凹下去的印记。

    她抱怨:“宁清歌你又瞒着我。”

    “没有,只是在马车上不便说,”宁清歌没有拦下对方的动作,只是抚过她的后脑,表示安抚。

    盛拾月果然消了气,又哼道:“那是怎么回事,屈夏那厮果真放京债了?”

    “是,”宁清歌低声哄道:“殿下还记得倚翠楼吗?这些年他们一直在暗中收集汴京官员的事情。”

    “屈夏这些年行事越发嚣张,自以为半个朝廷都在手中,所以肆无忌惮,所涉金额越来越多,再说,放京债这事,牵扯人数众多,即便她有意隐瞒,也不可能全部瞒住,所以我早就已经知晓,只是不便处理罢了。”

    见她态度良好,盛拾月松了口,舌尖小心舔舐过凹坑,留下一个个细碎的吻。

    这样的举动难免让人觉得好笑,像是恶劣的猫抓了人,舔两口就算道歉,那有那么轻易的事。

    宁清歌伸手将抓住木板边缘的手扯回,继而压着被浪花拍打的圆弧处,宁清歌用力,被压在中间的手就跟着屈指,将过分柔软的圆弧掐在掌心,软肉从指缝中泄出。

    宁清歌腿脚一软,越发往盛拾月腰腹落,紧紧贴着对方。

    她喘息着开口:“如今恰好有了机会,必然要将此事揭露出来。”

    “只是屈家权重势大,若是提前让她察觉,难免生出差子。”

    “所以?”盛拾月分神,实在好奇,宁清歌是如何将那么大个家族拌倒。

    “所以我刚开始并未着急,先将屈钰处置,再用屈榆欺压百姓一事,激起民愤,屈夏、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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