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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100-110(第5/15页)
点点微弱的荔枝甜香,幽幽掺在樱香中,使味道更加甜腻,像泡在蜜水里一般,不忍伸手爬起,只能一味往下落,任由蜜水将自己淹没。
许是乾元本能作祟,又或者是嫌着荔枝的香气太浅,盛拾月压住宁清歌趴下,一口咬住她后颈。
“嘶……”
宁清歌还没有反应,又被另一种加快的感受席卷,彻底失去言语。
纤长的手拽住枕头,就连指尖都冒起珠粒般的细汗,薄皮下的青筋鼓起,随着一次次揪紧而更加明显。
舌尖泛起荔枝的香气,仅剩的汁液被挤压出。
宁清歌眼眸虚晃,毫无焦距,不知怎的,居然突然绷紧身子,四肢百骸都炸起一个又一个的烟花。
再晚些,众人便纷纷散开,明日还有事情处理,总不好拖延太久。
烛火一盏盏熄灭,只剩下中间的篝火,一如之前那般燃烧着,将旁边的木材全部点燃,最后只剩下漆黑的木炭。
虫鸣不减,反倒随着夜色的浓重而越发清脆,天上的星辰更多,依稀能瞧见藏在其中的北斗七星,为迷途的人指引方向。
帐篷里的两人已经停下,被褥虚盖了半截,只勉强搭在腰间,盛拾月趴在宁清歌身上,两个人也不说话,互相就那么抱着。
凌乱的呼吸逐渐缓和下来,倦意袭来,总让人有些疲倦,浑身上下都泛着股懒劲。
大抵过了半响,宁清歌缓过来些,才抬手回抱住盛拾月,哑声说了句:“全是汗。”
那人只是笑,偏头蹭了蹭对方的脖颈,哼道:“完了,这回可没有人烧水了。”
宁清歌拍了拍她的背,哄道:“明日就好。”
“等会我抬盆水来,”盛拾月声音有些懒,慢吞吞又道:“现在不想动。”
宁清歌答应了声,又扯着被褥往上。
初春寒重,又是夜间,不好这样晾着,而且盛拾月还有些发热,必须得多注意。
盛拾月贪凉,不免哼哼几声表示不满。
另一人就哄,又变成了那副哄小孩的样子。
盛拾月便抬眼,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说:“你老是把我当小孩。”
宁清歌就笑,揉了揉盛拾月的脑袋,说:“我喜欢。”
盛拾月说不出话,只好朝她脖颈咬了一口,闷闷道:“方才就该让你多喊几声,牢牢记着。”
想起之前经历,宁清歌抿了抿唇,缓声道:“早就记住了,殿下很厉害,已能独自处理那么棘手的问题,只是我总有私心,想让小九慢些长大,所以总是哄着你。”
突然的坦白让盛拾月有些诧异,嘴上嫌热,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
她停顿片刻,才说:“我也喜欢你哄着我,但在外头,我还是得多长大一些,宁清歌,我想多为你负担些。”
“我不想你一直那么累。”
行过那事后,她们的嗓音都暗哑,如同气声的尾音,像是小钩子,一个勾着一个,将对方的真心话拽出。
宁清歌眉眼柔和,揉着盛拾月的脑袋,只道:“你已经很棒了。”
盛拾月就笑,拽着对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如同一只大狗般贴着主人,摇着尾巴,说:“江口县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我寻到、寻到魏莹的尸骨,打算带她一块去那个太女庙中看看。”
盛拾月仍有些惆怅,叹气道:“也算完成了之前的约定吧。”
宁清歌仰头,亲了亲她的唇角,说:“那我明日陪你过去。”
“好。”
夜色更浓,再无声响。
第104章
虽然魏莹时常提起, 但实际上,太女庙离江口县的距离不算近。
原因是当年修建太女庙时,是由周边县城一并集资建立,商议之下, 便将太女庙立于河流堤坝的上游, 十几个县城中间。
既是期盼这太女庙如定海神针一般,使河水不再上涨, 淹没农田、冲垮房屋, 又保证太女庙离各县城距离都一样。
盛拾月等人稍废了些时间才赶到, 老远便瞧见个只剩下两面残墙、露出木架的房屋,被风一吹就晃起,感觉随时就要坍塌。
盛拾月等人刚到不远处,就纷纷下马, 这回领来的人不多,只有一些必要的护卫。
而孟清心等人,因被锁在长期不见天日的地牢中, 再加之多日的压抑,这一出来后就生了大病, 一堆人躺在营帐中, 已好几日不能起身。
幸好在随行的大夫看过后,只说服药休养几日就好, 并非什么大病, 这才让盛拾月放下心, 让她们好好休息。
那金夫人听到此事, 还想逞强赶来, 结果盛拾月还没有劝,她就自个先倒下了, 很是虚弱。
盛拾月无奈,只能再三承诺,一定会将魏莹母女的骨灰埋在太女庙外。
提起这事,又不由想起江口县的人,此刻的对比,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起码前者不必经历那么多人吃人、甚至被逼吃人的恐怖场景,甚至在前期时,那些个人还残留着些许人性,会将她们残留的骨头掩埋。
魏莹和她娘亲的骨头,便是埋在原本魏家院子里。
不算难找,只一眼,便能瞧出什么地方有泥土翻动的痕迹,没有花费什么大力气就寻到。
盛拾月抱着怀里的木盒,眉眼间多了几分怅然,指尖无意识地从盒面扶过。
仍是抑郁难解。
幸好有宁清歌在旁,只温声说了句:”殿下,走吧。”
恍惚的盛拾月下意识回神,看向一如往日清雅的宁清歌,被一下子拉扯出,像是找到主心骨般,不再犹豫徘徊,跨步往前。
那太女庙不算大,不过一个简单的三合院,两边耳室是守庙人吃住的地方,中间正殿供奉太女像。
盛拾月不曾敲门,因这大门都被洪水冲去,只剩下个未晾干的木框架。
她牵着宁清歌大步入内,还没有来得及巡视,便听到几声大力碰撞木架的声音
宁清歌两人的表情瞬间冷肃,视线瞬间扫过去。
造成声响的人很是慌张,跌跌撞撞想往外跑,却被已将太女庙团团围住的侍卫拦住,想往后跑,又发觉这庙中无处可躲。
进退两难间,杂乱头发露出半边面容。
宁清歌瞳孔一缩,脱口而出就道:“宁见山!”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那人明显僵硬住,身体比脑子更快,当即就捂住脑袋,试图遮掩面容。
可宁清歌却直接下令,喝道:“将人拿下!”
跟随而来的锦衣卫当即听令,被喊做宁见山的人想要挣扎,却虚弱得一按就倒,三两下就被擒住。
旁边的盛拾月不明所以,只能按照姓氏,勉强猜出一点,就问:“这是宁家人?”
宁清歌少有的在盛拾月面前板起脸,冷凝眉眼像在压抑着情绪,只挤出一句:“她是宁欢颜的母亲。”
盛拾月眨了眨眼。
听到女儿名字的宁见山身子一抖,僵硬转身看来,竟颤声喊道:“小姐。”
直到现在,才能看清她的相貌,脸颊被瘦得凹下去,便显得颧骨极高,挤得一双眼更加细长,浑浊眼珠在里头颤动,愧疚、纠结、忠诚,甚至还有一丝丝喜意,一堆情绪交织,竟说不出其他话来。
相对她的复杂,宁清歌却冷凝至极,只一字一句道:“没想到你躲在这里。”
盛拾月不明所以,却也听出宁清歌声音中的寒气与恨意,疑惑下,便开始回想,对方好像提起过宁欢颜曾是宁家旁系?
那时宁清歌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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