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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见春来》40-50(第23/28页)
?”
明明醉成那个样子,都记得让他戴。此刻却大着胆子,和他游离于喧闹之外,毫无阻碍地贴近他,她就像是难懂的一页纸,他从头至尾,就没有看透过。
被她精心藏于计划背后的薄司礼,究竟值得吗?
“正好我们彼此互不信任,不如把它当成一场赌局。”沈月灼想了一夜,此刻思路清晰,她盯着他琥珀色的瞳孔,“就像你认为我纹身上的selene是指的薄司礼,而我并不确定长辈们告诉我说,你和我结婚的目的是为了报复家人的偏心。”
沈月灼从小沁润在这样的环境里,薄司礼和褚新霁的事她自然有所察觉,她太了解褚新霁,也明白薄司礼最擅长玩弄心术,她花了一段时间,对细枝末节的地方进行复盘,有了推测。
既然已经入了局,她势必要占领制高点。
而不是任由别人掌控生死。
沈月灼狠了狠心,往下坐到底,“当然,我也会因此发现,霁哥精心藏了多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褚新霁额间青筋毕露,喉结也随之滚动,扶着她的腰,哑声:“慢点,这么贪心做什么?”
沈月灼刚才光想着一鼓作气,这会才后知后觉地察觉是她天真,尽管他蓄势待发,未曾进行任何动作,彼此的结合也足够让她头晕眼花,瞬间心生后悔,应该交给他来的。
“唔……”她红着眼求饶,攀着他的肩打起了退堂鼓,借着臂膀的力颤颤巍巍地退了出来,跪坐在太空椅边缘,嗓音软得不像话:“要不还是用手吧?”
褚新霁眉心蹙紧,遒劲纵横的肌肉线条格外明显。
寒潭深目紧紧凝着她。
先前的忍耐已经足够辛苦,他还要忍受她小偷小摸地后撤动作,此刻早已濒临君子端方的界限。
沾着晶莹水色的指骨压住她的下巴,凶狠地吻上去,一撞到底。
“我可以配合你演戏。”
他现在无比清醒,抚慰性地仅轻轻碾过她的唇珠,听她逐渐颠簸破碎的哭声,彼此契合,灵魂相撞,在这一刻算是达成共识。
沈月灼根本没机会再分神和他谈判。
庭院里的戏正好唱至《昇平除岁》末尾,老旦太平庄老人激昂悠扬道念着“打点一支清香,拜贺圣寿与天齐。”
“结束了吗?”沈月灼体力透支,在窗外传来的喝彩低笑声中,任由他抱着自己步步踏入卧室,跌入柔软的床席。
温柔的吻如雨点般温柔落下,从脖颈绵延至耳后,黑暗里,窗外雪花纷飞,她半眯着眼,看向滴落着点点融雪颜色的狰狞轮廓,不由得更加令人心惊。
平日里的他,永远是强大不出错的模样。
而沾了酒,骨节错落的手指扯松领带,微仰的下颚使那处锋棱的滚动愈发明显。晦暗不明的车影里,将他的轮廓裁成了阴暗与光明交织的晨昏线,竟意外地显出几分浪荡与不羁。
“刚才就很想吻你。”
他的音色也比往常更有厚度,沉哑声将她包裹,“忍了这么久,能不能让我如愿?”
虽说是在询问,他的掌心已然压着她的后脑勺,含住她的耳垂,热气直往她的耳朵里钻。
“老婆。”
第 49 章 晚春
“哪有人连接吻都要问……”
沈月灼被他缠绵地拥在怀中,脸颊偏开,下巴却因他轻柔而细密的舔舐而扬起,这样的姿势太过耳鬓厮磨,她的耳根很快泛起一片酥痒的绯红,跟炸了毛的猫似地,凶巴巴地瞪着他。
要接吻的话,吻上来就好了,干嘛还得问一句。“要是我不同意的话,难道你就不亲了?”
他并未否认:“我只是觉得新婚燕尔,身为丈夫,应该绅士一些。”
又拿她刚才说的话回敬她。
沈月灼接连发了几个哭泣的表情包过去,耳朵有些红,现在点个跑腿把紧急药送过来,肯定会被发现。要是拖到明天,效果则会大幅降低。
正当她不安的时候,褚新霁的电话打了进来。
低磁的嗓音听起来有些遥远,“紧急避孕药对身体伤害很大,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考虑这种处理方式。”
沈月灼在房间里,说话仍然很小声,“但是没有别的办法哎……”
“你的日期一向准时,大概就在这两天。”褚新霁声音平静。
沈月灼:“只是最近调理得不错才准一点,而且安全期也未必完全安全,还是有几率中招的。”
自从一日三餐都由褚新霁安排照料后,她的饮食逐渐规律,身体倒是好起来了。
想起先前的记忆,沈月灼攥紧衣摆,小声埋怨:“而且你弄了好多进去……”
通话的另一端,褚新霁眸色黯了些许,陷入座椅中的大腿肌肉条件反射般绷紧。
她说话的语气很软,分明是在责怪他,尾音却娇憨,听起来更像是撒娇。在没有餍足的男人面前说这种话,无异于勾起先前未能尽兴的躁意,褚新霁深吸口气,倘若不是知晓她是真的因此而慌乱,恐怕要以为她在故意勾引他。
褚新霁调整语气,状似寻常地问及她内心的想法,“是因为觉得年龄太小,不想现在要孩子,还是单纯只是怕,以后没办法和我完全斩断关系?”
“拜托,我才刚刚大学毕业,工作室才有了起色。”沈月灼说到这里,反而冷静了下来,“如果真的意外有了孩子,我也不会放弃我在做的事。”
沉默良久,褚新霁已经知晓了她的答案。孩子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羁绊。
他也从未想过,用伤害她的方式来留住她。沈月灼一言不发地上了车,褚清泽在副驾位上栓好安全带,她终于忍无可忍,烦躁命令:“下去。”
积攒已久的情绪爆发,沈月灼浑身迸发出冷意,褚清泽恍若未闻,“腿长在我身上,我就想在这待会,有本事你把我踹下去。”
沈月灼听完他理所当然的话,心情更糟糕,“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褚清泽轻嗤:“在我哥那受了委屈,气都在我这撒是吧。”
“褚清泽,有病就赶紧治,别逼我抽你。”“开个玩笑。”褚清泽耸耸肩,“不过这种事可不是危言耸听,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运气当倒霉的千万分之一咯!”
沈月灼想说现在的充电器早就带防爆的功能了,但掌心里的手机微微发烫,心理作用下,她还是搁置在一旁。
自从上次狸猫换领带的事件过后,两人很长时间没怎么说过话。沈月灼是那种别人不搭理她,她主动两次过后,就不会再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虽说从小到大两人没少拌嘴吵架,但随着短暂疏远带来的芥蒂,加上跟褚新霁的关系,让她没法再做到像从前那么自然,总觉得褚清泽帮她宣传算是欠了人情,得想办法还回去。
沈月灼:“要不我们出去说吧。”
高中那会,沉曼铃找到位北清退休的数学教授给她和褚清泽补课,那位教授腿脚不便,刚好住在褚宅附近的一栋叠墅,宋知许和褚耀干脆重新给她装修了一间客卧,有浴室、露台,就是面积不大,只能容纳一张床、一架书桌,一个吊椅。
小时候当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长大了,他又做了歌手,共处在一个房间里,怎么看都不太合适。
“你怕我哥看到?”褚清泽看出她在避嫌,试探道。
沈月灼支吾着没说话。
褚清泽蓦然站起身,身形逼近,“以前都没见你在意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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