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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靠卷王系统考科举》80-90(第7/17页)
“殿下……”
时鸣很糟心,挥了挥手,让暗卫又退下了。
“凭什么?”
江行声音颤抖,明明是失望至极的质问,声音却放得很轻,似一片羽毛一般扫过时鸣的心,听起来又竟如千斤重, “你总是这样,永远藏着掖着,一点儿秘密不肯说。你防备任何人,我以为我会是特殊的。不是吗?”
尾音很抖,险些维持不住体面,听得时鸣心也一抖。
江行自嘲道: “原来我在你眼里在你心里,和别人没有任何区别。那你为什么还要装出一副很喜欢我的样子?为了伪装,你居然不惜做到那种地步?”
“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哄骗的。骗我感情很好玩吗?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逗得团团转很好玩吗?时鸣,你现在都不愿意装了,是不是?哪怕你编个理由糊弄我呢?”
我一定会信。就算理智让我不信,我也会信。
可是没有,没有这样的一个理由。不愿意说就是不愿意说,旁人都能知道,就他不能知道。
时鸣抿了抿嘴,那上面还有未消的伤口,是面前这人咬出来的。
时鸣狠下心,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沉声道: “放肆。”
这一巴掌不重,但来得猝不及防,把江行的脸打得偏了过去。
江行难以置信地摸了摸,看着自己的手掌,忽而笑了。
他说: “我居然忘了,你是皇族,是晋王殿下。你在提醒我君臣有别吗?”
“好,好。好一个君臣有别。我们当然有别。”
江行扯下一直带在身上的玉, “这块玉,还你。你既然不愿意说,我没道理逼迫你。但我无法接受,我朝夕相处的爱人对我遮遮掩掩。”
江行想,不管阿鸣编出什么荒谬的理由,只要敢说,他就信。
可是这么半天,他一个字也没有得到,反而得到了一个巴掌。
这不应该。江行想,就算阿鸣有苦衷,到底是什么苦衷,让阿鸣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
能有什么苦衷?
江行把玉珍而重之地放在桌上,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鹦鹉橘绿煞风景地大喊: “快追!快追!”
时鸣拿起那块玉,玉上江行的体温甚至还没有散。
他心烦意乱地朝橘绿扔了一个茶盏。橘绿的鸟笼被砸得荡来荡去,小鹦鹉在里面扑棱着翅膀,发出不小的动静。
时鸣骂: “闭嘴!”-
江行蔫头耷脑地回了家。
院中的白山茶又掉了一地。山茶花凋零,总有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要么不掉,掉了就会整个儿掉下来,断头一样。
江行舍不得看山茶掉在地上沾了泥污,只好寻了个布袋,一朵一朵地弯腰捡起来。
捡到第五朵,江行眼泪滴进土里,委屈得不行。
捡了一圈,他赌气地又把花全扔到地上。
为什么啊,凭什么。
阿鸣为什么不愿意跟他讲?
到底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陛下有没有为难他,陛下同他说什么了,阿鸣自己一个人面对着什么……
江行难受得抓自己的头发,有点后悔自己方才那么冲动了。
可是阿鸣自己不愿意说,江行还能逼他吗?
不能的。江行心想,没有人能逼得了阿鸣,阿鸣不是能被逼得妥协的人。
江舟摇看他哭成这样,吓了一跳,问: “哥,你怎么了?”
江行抹了把眼泪: “去,玩儿去。不关你事。”
江舟摇思考了半天不得其解,默默走了。
江行午饭只吃了几口,晚饭更是一点儿也没吃。他肉眼可见地烦乱,府里人不敢触他霉头,都安分守己地做着自己的事儿。
直到日落西斜,江府大门处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江行呆呆坐着,听到敲门声下意识想去开门,站到一半又坐了回去。
他希望是阿鸣,不是阿鸣,他会很难过。
但如果真是是阿鸣,那他要说什么呢?
索性别去开了。时间久了,门外的人自己就会走了。
敲了半天的门,最后还是江年看不下去,伸手开门。
走来一个拽得二五八万的人,叉腿往江行对面一坐,豪气道: “听阿摇说你不高兴。怎么,遇到事儿了?跟哥说说。”
居然是宋正。
江行百感交集,瞧见宋正手里的酒,一把夺过,一句话也没说就往嘴里灌。
宋正没反应过来,急道: “哎,你怎么下酒菜都不要,这就喝上了?”
江行郁闷道: “陪我喝点儿吧。”
宋正瞧他那样,知道这小子肯定受了不小的刺激。他也不问了,道: “好吧,干了!”
喝到一半,江行喝不动了,抱着酒坛子呜呜就是哭。宋正很无语,道: “兄弟,你喝醉了。”
江行又笑,指着白山茶: “他送我的。”
宋正看了看,脱口而出: “那不是我养的吗?好啊好啊,原来那位贵人买来是送你的?”
“他怎么想起买白山茶呢。”江行又哭, “人家都要红的粉的,他偏要白的!”
宋正很心虚: “白的怎么惹你了,白的也好看。不好看吗?”
他可不敢说,这白山茶是他卖不出去,天花乱坠编了个故事才哄人买下的。
不过他也不算欺诈,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手段而已。再说了,这株山茶养得确实很好,也很漂亮,买回去不算亏。只是大家觉得白花不吉利,这才砸手里了。
江行烂醉如泥,开始说胡话: “他就不能告诉我!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什么事情都瞒着我!”
宋正被他抓着袖子,有点无奈: “是是是。你问清楚了吗?万一人家真有苦衷呢?”
“你说得对,”江行“噌”地站起来, “我要去问清楚。我一定要问清楚。赶我走我也不走!”
他同手同脚歪歪扭扭往门外走,没走几步,又不走了,扶在树旁边,捂着肚子吐得厉害。
江行这一整天,单单早上吃了点儿东西,早就消化完了。此刻胃里空空又喝酒,醉了肯定烧心地难受,吐也吐不出来什么东西,只能往外冒酸水儿。
宋正连忙扶着江行,让他不至于一头栽倒在自己的呕吐物里;又找了几个人把他扛进屋里躺着,等了一会儿,看人睡了,这才离开。
这一天天的,真糟心。
宋正走了没多久,江行迷迷糊糊又醒了,难受得冷汗直流。酒还没醒,江舟摇让他吃东西也不吃,还气性颇大地打翻了好几个碗。
这边兵荒马乱,时鸣那边很难不发现。
时鸣坐立难安,纠结了许久,还是敲响了江府的门。
一进去,时鸣直奔江行的屋子。这边江舟摇放下碗,实在是劝不动了,正发愁呢。
屋子里酒气熏天。时鸣不适地皱了皱眉头,问: “他一直这样?”
江舟摇叹气: “傍晚喝完酒就这样了。又一天没吃东西,肚子疼也不吃。醒酒汤也不喝。”
“好,我知道了。”时鸣点点头, “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
待屋里只剩下两人,时鸣给他喂粥,道: “张嘴。”
江行不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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