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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清冷废相爆改老流氓后》40-50(第12/17页)
那几页丑春宫,惹将军不快,小乖他寝食难安,故派我来赔将军一幅精品春宫。——江湖怪盗半裁叶留。”
戴三七满头冷汗:“……”
因老板果真是作的一手好死。
虽然但是……他觉得因老板赔给权持季的春宫图画得更有感觉一点,他也不明白,权持季为什么会更生气了,因老板都赔他一个更好的春宫图了。
他好像终于发现权持季一表人才却孤寡一生的原因了——他没品!
权持季扫落一地狼藉,衣摆猎猎生风,就算是不抬头戴三七都可以感受道权持季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残暴怒意。
戴三七突兀地想到:去年战事,权持季被挑衅后怒意顿起,拎着刀只用了三式就把敌方小将挑翻在地,当晚军中当职的守卫看见权持季在火堆边将那敌方小将生生剁成了一滩肉泥,
乌鸦贪食鲜血。
权持季在胡乱扑棱翅膀的鸦群里长身挺立,慢悠悠地看野鸦为那一滩腐肉争得头破血流,恶意地笑了一声:“不敬吾者,这就是下场。”
终于,守夜的那士兵再也没忍住,重重地呕了出来,胃里都发酸,难受得要命。
戴三七在心里默默地为因子虚点了一盏长明灯,觉得因老板被找到后一定会变成一滩肉泥的。
就如权持季所言:不敬吾者,这是下场。
第049章 这章写得太甜了。满意满意
因子虚向来呆不老实, 半裁叶出去的空当跛着腿到门口,他就在屋子里面探头探脑,和时不时窥着里屋的大爷大妈打了照面:“午。”
“鬼啊!”不知是谁家的小女孩儿叫了一声, 抱着肩膀叫得尖锐。
因子虚认为她尖叫的样子比自己更像鬼, 至少自己对瞎子来说还是很和蔼可亲的。
因子虚努力地挤出了一个自以为温暖明媚的笑容,慈详的挥了挥手, 但这表情搭配上他鼻青脸肿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扭曲邪笑的厉鬼索命, 向小孩子招手。
小女孩叫得更凶了, 抽抽搭搭乱哭一气。
因子虚悖悖地缩了缩脖子:“……”
在他的记忆里, 他以前可是很会哄小孩的, 瞧瞧,凸碧多喜欢他啊。
这世道……怎么连小孩都和以前的不一样了, 真叫人苦恼。
因子虚心虚地抬了抬眼看向一溜烟跑出去的小女孩又错开视线,手指头尴尬地揪住了自己破衣裳上的一个虫洞,指尖用力抠了抠, 看星星看月亮看路过的小蚂蚁。
他那四处飘来飘去的小眼神突然就直了,因子虚怔怔地朝对面跛了过去, 伸手去摸了摸对户入室门上贴的缉拿图。
黄皮的大纸张,边角没有切得平整,摸起来潮潮的
“嗐, 贴得真快。”因子虚细细打量着属于自己的缉拿榜欣赏了好一会,觉得这画真是丑得相当清新脱俗。
“缉拿的图这么快就贴到这里了?咱这里还是个集中心?”因子虚不由得对凉都的黑匪飞贼聚居地肃然起敬, 心道:这才是真正的大隐隐于市!
还没来的及再发出两声感叹,指尖触碰的木门突然一弹, “啪叽”一身就开了,因子虚差点没扶稳自己摔个狗啃泥。
对门的古怪老头一手摸着门把, 一边亲热地应了他一声:“那是我贴的。”
因子虚:“啊?”
他发觉这老头有点眼熟。
古怪老头燃了点旱烟,道:“年到了,门上缺个辟邪的,撕了用,刚好。”
因子虚轻轻:“其实在下不是很需要当面解释的,您此般,不礼貌了。”
古怪老头抬头,熟虾样的背拱起,一口旱烟直冲因子虚的天灵盖:“你这般,也是不怕死。”
囚徒还敢大摇大摆出来逛,真是嫌命长的。
凭着在奉安城混迹这么久的经验,因子虚深知阴辣老手往往伪装成老弱病残,小看了谁都是有可能要丢命的。
“您是?”
虾背老头还抽旱烟:“你管我是谁。”
“突然挺害怕的。”因子虚摸了摸自己城墙厚的脸皮,大着舌头道:“毕竟在下现在,孤苦无依。”
“孤苦无依”这四个字都是重音,生动形象地体现了因老板的刻意。
“放心,不动你。”虾背老头敲了敲旱烟袋子:“抓你的赏银只有二两,还不如个奴婢值钱。”
因子虚:“……”
他心中暗骂:权持季真抠。
许是虾背老头觉得因子虚一脸孙子相,看起来衰气得很,怕沾染晦气似的回了屋子,啪一下关了门。
门扇上贴的那两张因子虚的缉拿像被震飞,飘到了因子虚脚下。
因子虚默默竖起大拇指,身子一抖:“手劲真大,老当益壮。”
半裁叶已出去太久,因子虚咬了咬指甲盖,觉得得出去看看情况。
凉都衙内的捕快比奉安城那堆饭桶要有效率得多,抓捕自己的缉拿像贴得很快。
想到这里,他又跛回了屋子里,再次出来时翻出了半裁叶的几身衣裳。
半裁叶白日里花枝招展贵公子,晚上狗狗祟祟夜行服,衣裳风格呈现两个极端,要么像要当街孔雀开屏的样子,要么像要贴着墙根跑的老鼠。
因子虚千挑万选出来一件略微质朴的往身上一套,袖子更是长了一截,或许穿上这件褂子他就可以去唱戏了。
对了,他真的可以去唱戏。
凉都年节各个乡市都会架起戏台子,按说这两日就是排练的日子,街上动不动勾肩搭背两个脸涂油彩挂着假胡的戏人。
因子虚微微装扮就是一个合格的虬髯丑角。
浓髯大架,须不杂花,卷髯朝两颊外张……因子虚终于舍得打理打理自己的须,就是……不是为了好看而打理的。
因子虚:“……”
耶,今天长得又滑稽了一点呢!
他从太子远勋死后便不理髯须了,因子虚潦草一算,叹了一息:该有十年了。
这口破巷子里跳大神的尤其多,抹面的油彩要来很容易,笔饱蘸墨,勾脸画面,不消片刻就画成了个“三花脸”。
奸邪丑相,丑角本色。
若人生如戏,许沉今肯定是个张扬小生,演那“一举鲸涛快哉风,世浪翻袖中,古今谁堪伯仲?”的戏码。
可这戏里人山人海,谁又能一直当这得意的小生?
到头来,因子虚不过丑角罢了。
他拂袖鼓风,脸上的油彩好不容易干透,脸上厚厚的一层,连伤口都被糊住变得平整,就像假面一样。
化完油彩出门,因子虚几乎是大摇大摆。
路过石桥,抱着油烧,到饮春坊附近的酒家吊了一壶酒,边注意小伙计生疏地往黄酒里掺水边把目光望向对面的饮春坊。
知画死了,杨妈妈收拾收拾早跑了,饮春坊反而更热闹了。
谁死了都可以是谈资,反正这世上是不缺的就是人命。
因子虚远眺正出神,身侧突然站了个人。
他留目一看,右眼皮不吉利地跳了一跳,身侧的人duang duang~的胸肌有点眼熟。
这么优质的宽肩窄腰好身材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因子虚呆愣愣一抬眼,见到那张熟悉的脸皮,心里一吓:冤家路窄天要亡我,怎么又是权持季。
权持季习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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