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清冷废相爆改老流氓后》50-60(第6/20页)
送过去。”
因子虚却摇头:“这可是你亲手做的菌汤,在下可不能假他人之手。”
沈问一怔:“……”
这菌汤不是他做的。
而是府里请来的厨子。
因子虚却没发现,仿佛哄小孩一样:“谢谢你,我很喜欢。”
要是凸碧这家伙熬了一锅汤,没得到因子虚的几句称赞,他可是会挑着眉毛阴阳怪气这:先生是吃腻了我的吃食还是厌了我?食肆里新来的姐姐又好看又贤惠,还烧的一手好菜,先生要去找她吗?
……
沈问费尽心力没等来因子虚的关注,一碗鱼汤而已,一罐鱼汤罢了……许沉今的关注方向为何总是这么飘忽。
沈问攥紧了因子虚的衣袖,心中的执念更甚。
却抓到了一手的湿润,水顺着轻薄的面料蔓延濡湿了因子虚的全身。
原来因子虚的半边身子都淋了雨,沈问自己和两人中间的汤罐却完好。
他要比因子虚高,这一幕显得滑稽。
因子虚道:“明日早些过来,一直耗着你也不是个事,来教你一点真本事。”
他目光坦荡:“你应该也看出了,教你不是我的本意。”
他的本意是在沈国公面前刷个眼熟。
因子虚不要脸,但他的那张脸过分美丽。
因子虚又笑:“但是缘分在此,能教些什么就是什么吧。”
可因子虚那时后不知道:不是所有的小孩都是凸碧,缘分这东西是玄学,有正缘有孽缘。
而沈问,就是孽缘。
沈问学了因子虚的才学,也学了他那时的心狠手辣。
……
祭台上三尺有神明,因子虚觉得自己正在被审判。
庄琔琔突然有一种自己很碍眼的感觉,自己家先生和悦神舞者之间的氛围怎么看怎么诡异。
他们好像在这一场共舞中了结了彼此的执念。
因子虚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下一秒,变故横生。
凉都午夜常常静谧,偏偏除夕是个意外,漫天的烟火炮竹一直不歇,喧嚣的味道久久不散,在绚丽烟火之中的黑烟并不明显,但权持季可以察觉。
因子虚知道,失火是衙内该管辖的事情,权持季可不用亲力亲为前去救火。
他千算万算,偏偏算漏了自己的花球会被权持季这个假正经抢了。
周围的人群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因子虚皱眉看向权持季。
明明一舞完毕,对方却没有要跳下祭台的心思,好像是早有预料。
因子虚诺诺提醒:“仪式结束,官人可以下去了。”
权持季却看向远方的滚滚而来的黑烟,叫了戴三七一声,吩咐道:“把琔儿送回去。”
权持季又看向了因子虚:“城外危险,我陪你出去。”
权持季的眼睛眯了起来,像要藏住什么不坦荡的心思。
弄死黑七的时候,他也是笑成这幅如花温柔的模样。
因子虚大事不妙:“……”
对于权持季突如其来的温柔体贴因子虚简直要抓狂。
权持季真是个古里古怪的人,笑眯眯夺人性命。
因子虚想:他应该瞧出来了。
果不其然,因子虚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面具歪了一角,露出了两丝乱蓬蓬的胡子,他猛地抬了眼睛,果然看见权持季依旧似笑非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鞘的刀安好地挂在他的腰上,但是刀鞘已经落到地上,还缠着两络因子虚的胡子。
哦……真的叫权持季看出来了。
听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想来刚才就是权持季趁着悦神舞的功夫,神不知鬼不觉的用刀尖掀了那小角的面具。
因子虚就说嘛,权持季怎么可能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要知道,因子虚在权持季面前简直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他不想死。
因子虚眨了眨眼睛,轻轻地朝权持季勾了勾手指头,做出了一副弱小可怜的模样,慢悠悠地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
扣在面上的面具微凉,描绘得粗糙的线条近看并不赏心悦目,但是幸好因子虚面上还扣着这个面具,让权持季看不出他面具之下阴沉的脸色。
祭车缓缓,周围的看客越来越少,大多数人都被城外的大火吸引着注意,甚至,因子虚可以听见火景那边的喧闹。
因老板袖口有迷人眼睛的药粉,脚上的靴子可以甩出一口雪白的刀刃,他知道半裁叶已经回来,正藏在暗处关注着权持季和因子虚。
因子虚一声令下,半裁叶就可以从天而降把因子虚带走。
因子虚这个人不正派,他喜欢逗弄小孩,还喜欢在危急关头犯个贱。
比如此时,他竟还能和权持季谈笑风生。
因子虚一手托着花球,声线因为刚才不断跳跃的舞步而显得有些不稳,声音没装好,比刚才要粗糙一点,倒显得他说活的时候莫名带上了一点神性的味道。
“听官人许的愿望,看样子是还有人要寻?”
权持季皱眉看向了因子虚:“是。”
“什么人?”
权持季瞥了他一眼:“良人。”
因子虚反而笑笑:“敢问先生找的到底是一个良人还是在下这样的贱人,或者说,都不找,你寻的可是一个哑巴?”
不怕死的人还有心情去挖苦别人。
目光在那一刻碰撞,因子虚呼叫了一声:“半裁叶。”
可是权持季的刀已经落到了他的脖颈,虚虚地抵着。
第054章 不舍吗?
因子虚还是笑, 刀在颈上,他恍如儿戏一样,还扇风点火:“先生, 你当时咬着我的胸口说要我跟了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权持季了然, 他早就怀疑因子虚就是那个哑巴,如今得了证实, 不由一声冷笑:“因老板吧因老板,你该玩得多开心?只可惜, 要把自己玩死了。”
“现在就可以动手了。”因子虚眯眼:“权持季, 你在等什么?是不舍吗?”
对峙, 屏息, 因子虚倒真希望权持季是色令君昏。
他深喘,看向刀刃, 语气悠悠:“等什么呢?难道……在等我跪下?”
他真诚:“那也不是不可以。”
此时已经出了城门,权持季终于出声,满意道:“等什么?自然是找一个人少的地方再杀了你。”
“凉都人都信奉月神, 要是让太多人瞧见了……”权持季倾身,声音毛茸茸阴恻恻的, 就像是在咬牙切齿:“我怕因老板这舌灿莲花的一张嘴能骗出全城百姓的唾沫星子来把本官淹死。”
周围抬着簇拥着祭车的敲锣打鼓的人都停下步子,半裁叶也从树梢一跃而下,顿时数十把刀齐飕飕地指向权持季。
“巧了, 在下也在等,在下可不能叫城里人看见悦神的队伍其实是一伙土匪。”因子虚嘚瑟:“先生该不会以为我就没有什么后手吧?”
但抵着脖子的刀并没有如因子虚所料被收回, 反而更逼近了一点,血液落在脖子上, 感觉温热,身子却寒凉。
因子虚挑了挑眉毛:“先生是要和我现在就一起死吗?”
权持季的手臂微微一逗, 指向了因子虚的脑袋,翘起的嘴角弧度明显:“因老板为什么会觉得是我们一起死,我的刀插透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