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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清冷废相爆改老流氓后》80-90(第6/14页)
服用不死丹药,那一年为了悼念先帝,圣上把我们一众方士术士悦神舞者抓了,甚至街角抓瞎算命的也没忘记,只用一夜,我们都被押送到乱葬岗上面,要被活活埋了,我不服,老夫不服,可是一锄头砸到了我的腰,从此这条脊梁就弯了。大家都是混一口饭吃的,结果全死了,这个乱葬坟里面就爬出了我一个人。”
“后面我才知道,先帝压根不吃丹,你说说,那我们的命是什么”
“没用的草芥还是有用的借口。”
“可笑至极!”
因子虚明了:“那户籍呢,你怎么给我落的户籍,你在朝里面有人?”
钱老慢悠悠地瞟了他一眼:“怎么,开始盘算我手上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去利用了吗?”
因子虚诚实地点了点头:“师徒一场,您的不就是我的”
钱老满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钦天监,你还记不记得那两根神棍。一个是当时你手下的喻白川,另一个就是,夏桥。”
因子虚“哦”了一声。
原来是他,“两根神棍”。
一个国要抓住什么东西,往往需要一些所谓“神”的借口,喻白川是因子虚抓来滥竽充数的,夏桥可就不是了。
夏桥,安邦人,出身安邦巫医世家,从安邦徒步到达大启,后追随当时的皇子,现在的圣上远岫,也是为了制衡之道受到重用,这家伙与喻白川合称为大启“两根神棍”。
因子虚深思熟虑:“夏桥这家伙不是圣上的人吗,怎么还会听你的?”
钱老瞥了他一眼:“夏桥从来不是圣上的人,他一直都是安邦的人。当初户部的钱粮名义上都是你在控制,前太子也是稳稳坐在东宫,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那时的你还没有把圣上杀了。”
“我那时就觉得奇怪了,怎么好像是远岫背后有人罩着一样。”因子虚靠近钱老,声音压低,袖子扯了起来遮住他和钱老的脸,好像是担心隔墙有耳的样子:“你是说,那时圣上就已经和安邦那边勾结上了。”
钱老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聪慧。”
因子虚了然:“所以夏桥这个家伙不是跟着圣上,而是被安邦那边派过来看着圣上。”
钱老点头:“圣上答应安邦的是五座城池,但是安邦的野心没有那么小,夏桥这家伙早就打算把大启吞了,这几年来,大启偏安,很多官职经过夏桥的手都落到了安邦人手里面,要给你落一个户口,夏桥有的是办法。”
因子虚:“夏桥为什么会同意”
钱老微微一笑:“因为他也要你回来,夏桥这个人伪善,你这个人疯狂。为了名正言顺吞吃掉大启的一部分,要有一个人开始造反,你很合适,而他,就有借口以保护之名,夺权。”
因子虚也笑着点点头,大拇指关节处的扳指用力转了转,心想那夏桥一定要喜欢死自己了,造反能造得那么快的,上天入地也就他一个许沉今了。
两只老狐狸对视一眼,钱老先低头,错开了目光,不知道是是在夸赞因子虚还是别的,只顾着讲了起来:“现在呢,为什么你要这么快就把事情搞得这么好瞧,这人生可不是戏台子,我以为你会好好呆两年,要个一官半职,一点点扩张势力,然后在起来,结果,这就几天,你就一点儿也忍不下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接下来,庄琔琔是送出去了,你又要干什么?”
因子虚微微一笑:“其实我和皇莆七落早有勾结,现在我的手上是粮草,皇莆七落的手上的兵,庄琔琔是我们的名正言顺,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反,更待何时?权利这种东西,就算是我有了一官半职,我也没有办法拿到了,周围提防我的眼睛太多了。”
钱老说:“现在也很艰难,雄海已经过来了,夏桥也等着弄权,这个时候,要从他们口下抢到一块肉,这可是一点也不容易。”
“会拿到的。”因子虚波澜不惊地看向自己的杯子,水面平静,倒映出自己的眼睛。
庄琔琔已经打包好了东西,因子虚立刻把人塞进去马车里面,伸手把遮光的帘子狠狠一拉,隔着帘子对着庄琔琔发出一声轻笑:“琔琔啊,待会不管看见了什么,都不要害怕。”
庄琔琔却无语。
他可是连尸体都看过的人,难道会害怕别的东西。
大军是进不来城里面的,调度的号令接二连三,人群是乱的,京都子弟很少有需要兵士,这时候都在滥竽充数,赵明德驾军准备应和苦苦抗击的北营,却在城门瞥见因子虚。
因子虚雪白的衣襟上面都是泥点,倔强地守着城门,城外皇莆七落已经准备接应,城内因子虚于马上举起了自己的双臂,无害地朝赵明德眯了眯眼睛:“赵兄,还望借你东风。”
“你要做什么?”
“车里是谁?”
赵明德大声质问:“许沉今。”
又一队铁骑来临,不是正规军的装扮,夏桥羽扇轻摇,大声道:“竖子许沉今,屡教不改,先是乱政,又是勾结雄海,此番,本官来拿许沉今狗命祭旗。”
许沉今一声冷笑:“人这么齐”
雄海这边一有动作,夏桥这就坐不住了,快刀斩乱麻带了自己的私兵,下一步就是夺权了。
夏桥得意洋洋:“好久不见。”
这乱世来了。
第085章 全村一起躺板板
雨落胸膛, 本该是春雨润物细无声的季节,这雨却来的猛烈,化龙江江水该已经上涨, 泄洪一样顺水而来的不仅仅有滚滚的泥泞, 还有战急的消息。
京都的大门是由整块的石头雕刻的,闭门的时候要百人推动吊起巨石, 而后用上十来个钢铁巨锁。
越来越故步自封的国家有越来越严密的城门。
这样的城门关起来可没有那么方便,还有机会可以出去。
城门上修有守卫的哨亭, 走廊上冒出了数十的箭弩, 雪亮的箭镞指向的方向就是因子虚和他身后的马车。
雨水打进眼睛里面, 幸好因子虚的睫毛很长, 他一副眉眼弯弯的样子,身上已经湿透, 单薄的身子就像是一棵顽强的松柏:“烦请各位行个方便。”
赵明德的目光在夏桥和因子虚之间打转,面前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庄琔琔突然从马车里面探出头来:“明德叔。”
赵明德身躯一震:“庄小子。”
下一秒, 乱箭飞起,庄琔琔瞳孔一缩, 他看见箭镞寒光一闪,将雨丝通通撕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自己的面门夺来。
这个力道, 箭会插到自己的脑袋里面,白的红的一起流出来, 什么都不剩下了。
会死。
他的喉咙将发出细小的战栗声,倒抽寒气。
赵明德歇斯底里大吼:“夏桥, 你在干什么?”
夏桥懒洋洋地拿着弓,努了努自己的嘴, 天真烂漫道:“许沉今同党,该杀。”
庄琔琔猛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剧烈,好像是吸不上气了,身子不受控制地缩成了一团。
可是,无事发生。
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却:“!!!”
帘子外,因子虚单薄瘦弱的身子撑住了他的车窗,乱箭在因子虚的身后汹涌,因子虚笑眯眯地露齿一笑,嘴角却是血流了下来。
因老板,挡在了这里。
“因老板!!!”
“走!”因子虚说话的时候,那横在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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