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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给顶流男团当保姆后我爆红了》24-30(第20/21页)
微风拂过的夜晚似乎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应黎点了一下头,精神萎靡不振:“嗯,白血病。”
祁邪面无表情地说:“祁正阳是白血病治疗方面的专家。”
应黎昨天在网上看见过这个名字,是个很厉害的人物:“祁医生不是出国交流了吗?而且他的号很难约吧。”
祁邪低头看他:“他已经回国了。”
两人视线撞上,应黎不禁疑惑:“你怎么知道?”
修长的手指虚虚夹着那只灭了的烟,祁邪说:“他是我叔叔。”
应黎微微诧异,又忽然明白过来,他们都姓祁,只是应黎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一层关系。
可是祁邪现在告诉他这个是什么意思呢?他没有背景也没人脉,恐怕连祁医生的面都见不着。
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祁邪又说:“我已经联系他了,他说愿意当你妹妹的主治医师。”
应黎抬起圆润乌黑的眸子:“真的吗?!”
祁邪嗯了一声。
有了专家坐诊,应黎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露出了这两天来第一个真心实意地笑容,朝祁邪鞠了一躬,郑重地说:“谢谢你!”
“谢谢?就这样谢?”祁邪沉沉看他,墨色的眸子里闪着细微的光,语气不甚分明。
祁邪帮了他好大一个忙,他轻描淡写谢谢两个字肯定是不行的,但他现在身无分文,什么能拿出手的都没有。
应黎绞尽脑汁都想不出该怎么报答他,只能承诺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我都给你。”
祁邪面色波澜不惊:“都给我?”
应黎语气笃定:“嗯。”
祁邪目光专注而直白地停留在应黎的脸上。
应黎愣愣与他对视,毫不闪躲,却忽地察觉腰际有点凉。
祁邪掀开了他的衣摆。
应黎僵住了。
宽大的手掌攀上滑腻的腰肢,祁邪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像是要把他剥光了。
“肉偿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色得嘞,憋不住了。
30 ★ 五分钟
◎***◎
祁邪的房间很大, 干净整洁,甚至可以说有些空旷,屋里有淡淡的香味, 跟他衣服上的味道一样。
门轻轻合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应黎打了个寒颤。
他不太懂祁邪说的“肉/偿”是什么意思, 祁邪耐心地给他解释了一下,用词直白生猛。
应黎当即就被吓到了, 满目震惊, 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能给的他都给,这是他自己亲口承诺的, 但他没想到祁邪会提这种要求……
房间静谧无比,明明离得还挺远, 但应黎似乎能听到祁邪的呼吸声,胸膛一起一伏, 被迫牵动着同步呼吸。
祁邪站在门口, 催促道:“去洗澡。”
应黎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 语气商量:“我能回自己房间洗吗?我没有衣服。”
祁邪淡淡看了他一眼:“不用穿。”
他冷冰冰的语气让应黎害怕, 应黎攥着衣摆的手指又紧了一下, 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他从小到大都很乖, 恪守本分,连叛逆期都没有, 祁邪提的要求, 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很大胆很逾矩的举动。
他打心眼里是接受不了的。
可是应桃的病怎么办呢?
祁正阳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白血病治疗专家,一般人根本约不到他的号,要是祁正阳能当应桃的主治医师, 应桃病愈的几率会大很多。
应黎悄悄抬起眼, 发现祁邪还在看他, 就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应黎都感受到了压迫感。
内心千回百转,无声僵持片刻后,应黎认命似的走进浴室。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传来,应黎在脱衣服,先是那件棉麻质感的衬衣,然后是学生气的牛仔裤,各种声音碰撞到一起。
门上倒映着他模糊的影子,薄背窄腰,四肢纤长,祁邪站在浴室门口,修长的指尖在玻璃上虚虚地描绘着他的身形,手臂上凸起一片隐忍的青筋。
最后一层衣物褪下,应黎伸手打开了花洒,热水浇到皮肤上,水声清晰。
祁邪抬手把刚掐灭的烟送进嘴里,只是含着烟嘴,没有点燃,细细抿着上面那似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气。
趁人之危非君子,索性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
热水劈头盖脸浇过来,水汽蒸腾,应黎木愣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脑子里乱哄哄的,心脏也砰砰砰跳个不停,大约是太紧张了吧。
可他没办法不紧张啊,他的眼眶慢慢变红,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委屈。
“洗完了吗?”
浴室外的人问,声音哑得不行,听起来耐心快要耗尽了。
应黎也意识到自己在浴室磨蹭太久了,他关了水,小声说:“洗完了。”
洗漱台边有一块大镜子,他看了一眼镜子里朦胧的人影,心中涌起巨大的羞耻感。
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他内心还在挣扎,浴室的门忽然就被推开了,白蒙蒙的雾气扩散,模糊了他的视野,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祁邪进来了。
祁邪身上那股侵略性太强了,应黎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一块厚实的浴巾裹住了。
祁邪垂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应黎埋着头,发梢上挂着的水珠滴落到白皙的脖颈,又顺着脖颈弓起的弧度流向更隐晦的地方。
应黎披着浴巾,跟个蚕宝宝一样坐在床边,脸上有被热气熏出来的潮红,耳尖一层薄粉。
他连恋爱都没谈过,没人引导,他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洗完澡就手足无措地坐在床边,等待下一步指令。
祁邪就站在他面前,也没去洗澡,应黎搞不懂他什么意思。
应黎如坐针毡,给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然后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抬起头问祁邪:“怎么做?”
水珠滴在雪白的床单上,一滴滴晕开。
“先吹头发。”
祁邪拿了吹风机过来,插上电,要给应黎吹头发。
应黎拉开了点距离,怯怯地说:“我自己来。”
祁邪:“嗯。”
应黎身上裹着的是浴巾不是浴袍,只要一抬手就会松开,他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紧紧拽住身上的浴巾。
祁邪今天出奇地有耐心,坐在旁边默默看着他吹,把他扯浴巾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欲盖弥彰,半遮半掩,自欺欺人。
漫长的五分钟之后,应黎终于吹完了,把吹风机还给祁邪的时候,还小声说了句谢谢。
祁邪自然地伸手揉着他的发顶,手指插/到发间摸了一下,确认他吹干了。
应黎跟个布娃娃一样,随意被他摆弄,头都不敢抬。
“头发有点长了,眼睛都快遮住了。”
应黎最漂亮的就是这双眼睛,能直白热烈地表达出喜怒哀乐、爱恨嗔痴,笑起来的时候仿佛盛了满天星河,让人恨不得掏心掏肺,把世界上最美最好的东西都给他,哭起来的时候又格外楚楚可怜,引人怜惜,想把他弄得更疼。
应黎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被头发遮了大半:“我明天去剪。”
祁邪抬手拨了一下他眼睛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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