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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公主的野望》60-70(第21/32页)
“事情就是这样,夜已深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姬萦摆了摆手,衣袖随风而动,“若还有什?么补充的,明日再来寻我?。”
众人纷纷起身告退。
谭细细肩上坐着那只活泼的猴儿?,起身后却没动,犹豫地开口道:“大人,那下官需要做些什?么?”
“你就把好府内开支,等我?完全掌握暮州财政后,有你的用武之地。”姬萦笑道。
谭细细心里这才有了底,笑着揖手道:“下官知晓了。”
离开青州之前,姬萦特意买了一个山里的破烂小院,修整一番后,将?密道内的小动物们全收容了过去,又请了几个聋哑人专门照顾这群小生命。
谭细细到底舍不得那穿小褂儿?的猴儿?,明明将?小猴子托付给了那几名老?妪,最后离开青州的时候,姬萦看见那小猴子还是站到了他?肩上。
一路上,姬萦没少?取笑嘴硬心软的谭细细。
眼下,那揪着谭细细头发丝的小猴子一边看着姬萦,一边在谭细细肩上荡秋千。谭细细转身离去后,姬萦还能听到他?在骂那小猴子的声音:“你这畜生,泼猴,再揪我?的头发,小心哪日把你炖了汤喝!”
谭细细离开后,其?余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姬萦和徐夙隐、水叔,以及一个打量他?们的孔老?。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主事?”孔老?的目光在姬萦和徐夙隐身上打转,目光中?带着探究与疑惑。
徐夙隐并不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而姬萦只是微笑,孔老?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姬萦说:“孔老?,这两日你身上都没酒味,是戒酒了?”
“清醒的时候,才想得更清楚。”孔老?看了姬萦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你说得没错,谁都可以忘了沈胜,唯独我?不可以。”
“孔会是个懂得感恩的孩子,他?虽然天赋不高,但胜在有一颗忠贞向善之心。我?们走的是一条不寻常的路,不定有多少?明刀暗箭,若将?军能够对他?小露一手,今后遇到危险,也好逢凶化吉。”
孔老?扯起嘴角:“孔会那小子给你塞了什?么好处?”
姬萦谦虚地笑了笑:“哪里哪里,他?能给我?带来将?军你,就是值得我?记一辈子的好处了。”
“罢了,别叫我?将?军,免得那小子听见,问东问西,烦死个人。”孔老?转身拄着拐杖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来,意味深长道,“被你叫做孩子的人,比你还大三?岁。”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带着几分沧桑。
孔老?带着他?有节奏的拐杖声走了。
姬萦尴尬地看向徐夙隐:“原来孔会已经那么大了。”
徐夙隐垂着眼眸,神色无奈。
“你忘了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他?端起还在冒热气的姜茶,缓缓递到姬萦面前。
“解酒驱寒的。”
姬萦不喜欢姜茶的味道,但霞珠给她煮的姜汤,她喝;徐夙隐给她递来的姜茶,她也喝。
她深知旁人的心意比自己的口味更加重要。
姬萦接过姜茶,放在手里先暖了暖手心,温暖透过指尖传遍全身,让她感到无比舒适。然后才小口小口地喝了进去,姜茶的辛辣在她的口中?散开,却又带着一丝别样的甘甜。
徐夙隐看着她眉心竖着几条细纹,也努力?喝茶的样子,脸上不自觉多了丝笑意。
姬萦抬起头的时候,正好迎上他?专注而隐有笑意的眼眸。她不知为何心慌,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视线,有些多余地一口气喝完了热茶,故作欢快道:
“明日忙起来后,我?们就没有多少?这样悠闲的时间了。”
“我?不便常在太守府,你若有事,便叫人来城内官驿找我?。”徐夙隐说,“无论何时我?都在。”
他?当然不可能随时都在,但这份心意,足以让姬萦感动。
翌日,一切都如姬萦安排的那般有条不紊地进行。
孔会因为错过了第?一次正经议事,痛心地嗷嗷大叫,一整天都沉不下心来,眼泪汪汪地追着姬萦问,昨夜为什?么不把他?叫起来——唯一的小插曲省略不提。
开口铜鼓在暮州城四处浇筑起来,若只有一两个,钱张严曹四家?还可派人严防死守,但几十个开口铜鼓分布全城,便是这四家?有心也无力?了。
铜鼓浇筑一事,在暮州城引发四家?强烈反对,但执意进行浇筑的人是徐籍亲自派来的监察使徐夙隐,有检查州牧、太守之权,就连徐见敏也说不得什?么,更何况是区区地主豪绅。
铜鼓浇筑起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每次开鼓的时候,内里都空空如也。
姬萦让众人莫要急躁,耐心等待。依旧让开鼓的差人每日固定时候去开鼓,该有的程序,一个也不能少?,不能让百姓认为,铜鼓只是做做样子。
她心知在这钱张严曹四家?脚踩的暮州城下,必定有冤魂无数,只待一个合适的机会,破会破土而出。
半个月后,城南最破败、混乱,聚集了无数乞丐的城隍庙前铜鼓,开出了一封用血书写?的诉状。
血书递到姬萦案前的一个时辰后,姬萦和徐夙隐走入了城南一间摇摇欲坠的民居。
那民居破旧不堪,墙壁上的土坯脱落,就连屋顶的茅草也稀稀拉拉。
血书的主人,是一名三?十出头的秀才,按理来说应是满头乌发的年纪,布包下的头发却已是斑白。他?的面容憔悴,眼神中?透着绝望与愤怒。
一见姬萦和徐夙隐,他?便撩起长衫,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一叩到底。
“两位大人,学生愿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也要还吾妻女一个公道!”
姬萦神色亲和地将?秀才扶起,安抚道:“你放心,我?和监察使大人来此,便是为了让天理昭昭。”
“血书我?已看过,但还是请你再详细说说此事缘由。”徐夙隐淡淡道。
“还请两位大人先坐,学生慢慢道来。”秀才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姬萦和徐夙隐在跛了一条腿和缺了一个角的凳子上分别坐下,秀才左手绑着一条破布,上面隐约可见血迹,用仅有的右手,艰难地从水缸里舀出两瓢清水,小心地盛在陶碗里端来。
姬萦打量这间小小的屋舍,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十分恰当。那破旧的桌椅,残缺的窗户,就算大开门户,也不会有小偷愿意光顾。
“茅舍简陋,还望大人勿怪。”秀才面露惭愧。
“无妨。”徐夙隐说。
秀才坐了下来,神色间难掩痛苦。他?在血书上洋洋洒洒数千字,此时却像是被愤怒和悲痛堵住了喉咙,半晌都说不出一词。
两人都看过血书内容,因而耐心等待着。
“学生之妻,姓林名杏,母亲早亡,由父亲一手抚养长大,因性?情和善,容貌可爱,从小街坊邻居便爱称小杏子。我?与林杏,乃是青梅竹马,情谊深厚,两家?自小便为我?们定下了婚约。没成想,在小杏子的笄礼之前,她的父亲因急病而亡。”秀才低沉而沙哑道。
“小杏子的伯父,是一个酗酒赌博的混蛋,他?不仅卖掉了自己的妻子,在小杏子的父亲病亡后,又将?目光放到了小杏子身上。在小杏子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将?小杏子卖给了严家?的嫡系子弟严论。严论此人,痴肥如猪,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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