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战损雌虫被疯批雄主养娇了》40-50(第8/16页)
,一边看资料一边陪着他。
很快,当被阻隔膜包裹着的芯片连带脓血被从肩膀两边的骨缝中取出后,医生们赶快将它捧给了执政官先生。
于寒虽然不知道这具体到底是什么,但接过这块芯片之后,还是立刻交代晋宁送往帝星军事管理局,就像他答应的,会直接把它交给最上级,让最上级先得到原版资料,然后再往下去调查,这样就算是有间谍想要从中作梗,也没有任何机会。
不过即将缝合时,有医生注意到这只雌虫长时间在骨骼缝隙放置东西,导致周围的骨膜都发生了一定变质。
这也就是说,他的骨头现在是无法正确回位的,必须刮掉那一层因为磨损产生的增生之后推紧了才能长好,不会再脱臼。
可这样的话,可能就需要用到麻醉。
南斯医生看了状况后,很无奈的对于寒解释:“他的身体不能再承受更多药物了,尤其是麻醉药这种会对大脑产生影响的……我非常不推荐使用。”
“不用麻醉?”于寒没明白:“那换别的药?”
“没有替代品。或者您可以问问帝星的医疗……只不过,芯片已经取出,伤口是空置状态,时间上不能拖,必须立刻处理,不然可能更麻烦。”
帝星到这怎么也要一段时间,就算是采用纤维传送方式,说立刻送达,也不太可能。
但看着那躺在床上手术的虫,于寒才猛然反应过来:“你是说,你们刚才没给他用麻醉?直接切的?!”
“啊?这,我、我问过……”
本身就是个小切口,划开把东西取出来,不用麻醉就不用了,开始前南斯医生询问过安德烈的意思,他同意不用,就没有麻烦执政官大人。
但现在看执政官大人瞪眼,倒觉得是个非常大的事,顿时汗如雨下。
“南斯医生问了我,是我同意不用的。”没等南斯医生解释,躺在手术床上的安德烈就主动承认:“我可以不用麻醉。芯片是没有麻醉情况下放入的,刚才也没有用麻醉取出……没关系的。”
于寒脸黑的不行。
这种事,虽然是患者本人说了算,但早已定位偏了的他此刻心头开始蔓延出不爽。
他认为问题的重点是,哪怕是个宠物,他也是具有所有权的,具体情况是不是得和他说一声?宠物要怎么就怎么,它说要安乐死,这当主人的就只能莫名其妙直接在门口迎接尸体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不只是切个口把东西拿出来,是不打麻醉,刮骨膜,生掰正位。”
一块好的骨头,硬掰开或许会疼。但它绝对不会比长时间有病的骨头被刮了增生骨膜再推回原位疼。
雄主明显不同意,但安德烈并不想再多添麻烦,坚定的点头:“我知道。”
“其实,就是疼点。”南斯医生也是雌虫,很清楚雌虫都一样,死不了的病就相当于没病,也跟着劝:“雌虫没那么娇气的,这其实和他原本去做刑讯测试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没那么娇气?!”都把纳维尔当初那些破事提起来了,于寒听了更生气:“以前他受了多少疼我不管,现在我养着就是娇气了!我不同意!”
“雄主。”安德烈对他心疼自己的表情心里感动,却也明白手术得继续下去:“我晚上哄哄您,行吗?”
“不是一回事!”最终,于寒咬牙切齿的告诉他们:“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再说!”
他推门出去,站在门口拨光迅。
大哥直接回了他们战队,家里是虫嫂子接的光迅,一听他说这些都愣住:“这……刮骨疗毒吗?”
“帝星的医疗队出差最远能多远,最快能多快!”
“怎么也要一天……你哥那儿也有军用医疗,都是边陲地区,应该能快点,不然问下他?”
“那我打给他!”
于寒切断光迅,刚要换个号拨,就听到屋里传出一声闷哼——站在门口的他几乎立刻知道发生什么,猛地推开门。
只见,是屋内拽着安德烈胳膊的医生发出‘嗯——’的一声用力音,伴随着清脆‘咯嗤’一声,一股血从刚刚切开的刀口溢出,医生们迅速擦血,固定位置,胳膊就算是怼彻底回去了。
而那傻虫完全没想到雄主会进来,呆呆转过被痛憋红了的眼,松开被咬紧的唇,颤颤的说:“不是……我叫的。”
于寒:“……”是,没想到是医生叫的。
但看着虫虫下唇都被咬了个深深的牙痕,还有那汗涔涔的惨白脸,也和听见他叫了差不多。
“我说,等我回来再说,你们一个都没听见?!”
面对满屋子的气压,某只虫虫触角低低的又一次主动承认:“是……我让的。”
那一天,一直以来披着优雅温和皮的帝星执政官,隐忍着无尽的怒火咆哮出声,最终拿他的虫毫无办法,只能当着所有虫的面踹翻了屋内的一张黑木方桌,随后摔门而去。
看着愤而离去的执政官,南斯医生默默的抹了把汗,对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安德烈摊手:“你看……他就连摔门都和那天说去送蛇毒的时候,一模一样。”
第046章 好久不见
这两天, 于先生对安德烈的教育,最成功的莫过于——【求求哄哄】和【我永远属于他,他也永远不会舍弃我】。
他知道雄主生气了,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找机会向雄主道歉,让他惩戒自己消气。
这是通用规则, 不光是雌奴,基本上所有的雌虫都会这样做。
但, 他的雄主是因为他受了疼才生气的。
娇气。
一个奇怪的词,通常不用来形容雌虫, 而是形容雄虫,所以南斯医生才会说:雌虫没那么娇气。
可他说:【现在我养着,就是娇气。】
一种本末倒置的感觉,却从听到那句话后, 心底就一直像是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不停的烧灼着。
这和之前的八爪鱼雄主说:【我动手, 你看着。】是一样的。
没有任何一家是雄虫出去打架, 雌虫站在一边观摩的……这种本末倒置,竟然从那时就已经发生过。
直到晚上,看着大半夜才一身凉气回来的执政官先生,安德烈被南斯医生劝的,越发觉得他就是之前那个雄主。
不论再生气, 他还是会黑着脸回来, 不会一声不吭的就抛下雌虫离开。
于寒进房间后把拿回来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扔,没和这只擅作主张的虫说一句话, 直接转身去洗漱,洗完换了浴袍上床睡觉。
安德烈在床的另一边坐着, 心里那股小火苗放大了些。
原是相顾无言的局面,从雌虫一点一点的掀开被子,颀长的身体硬贴着男人的脊背,小心的凑近他,在男人即将躲远点的时候小声对他说:“疼。”
于寒:“……”
气愤的翻过身,看着那被包扎固定的完全不允许动的胳膊,仔细瞅了瞅:“现在知道疼了?我原先没发现你是个这么会自作主张的虫。”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安德烈眼含笑意,自己嘲讽自己:“我当初,被判为雌奴的罪名,就是自作主张,擅自率军撤离。”
于寒:“……”
这意思是惯犯了呗?这还有理了?
但是提起这事儿,就是一切不快乐的开始,于寒也懒得和他掰,看着他那胳膊被包扎的一点缝都动弹不得的手臂,想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