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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来没有赢过。

    她输得烦了,趁他不注意偷偷挪动几颗,被发现了面不改色气不喘,理直气壮道:“夫君欺负人,我还是个初出茅庐的雏儿呢,怎么比得过你。”

    “我已让了你三手,你若还觉得不公平,你说,我听着。”

    陆奉把被她弄乱的棋子摆正,淡淡道:“落子无悔,夫人的棋品堪忧。”

    ……

    他没有说什么疾言厉色的话,却让江婉柔脸色通红。如今这事儿被翻出来,她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倒也记得给自己留后路。

    她挺了挺圆滚滚的肚子,可怜兮兮道:“夫君怎么罚我,我都认。只是可怜我们未出世的孩儿,要跟着母亲一起受过。”

    陆奉对这一胎尤为看中,如今她的肚子是个宝贝,是她的护身符,这符还有五个月的期限,过期作废,可不得好好利用。

    陆奉平静道:“无妨,孩儿跟你受过不是一回两回了。”

    “听说你嫌安胎药苦,偷偷倒了去?”

    江婉柔唇角的笑意顿僵,方才闹意散去,心中骤然一颤。

    陆奉的脾性实在阴晴不定,不是说他喜怒无常,而是难以琢磨。

    比如今天白日,开口便轻飘飘取一个人的性命,仿佛对待草芥。

    她能感受到,哪会儿他压着怒火,她当时红了眼眶不仅仅是拈酸吃醋,她害怕。

    后来他好像没那么生气了,晚上回房她伺候他穿衣洗漱,他也不让她动手。她松了一口气,原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他又翻出以前的旧账。

    从嫁入陆府的那一刻,江婉柔就知道自己和这个男人一辈子绑在一起,寻常人家过不下去,还能和离,依陆奉的脾性,她怕是死都得死在陆府。两人朝夕相处,她逐渐试探着他的底线,她扮演一个贤惠的妻子,两人相敬如宾,日子也过得下去。

    后来她发现陆奉更喜欢的她偶尔露出的任性撒娇,她便放任了自己的脾气,谁想做一个没有脾气的面人儿呢?他们夫妻相得,当她以为已经足够了解这个男人,甚至仗着肚子,为捉弄他沾沾自喜时,他冷不丁一句话,瞬间把她打回原地。

    她探不到他的底线在哪儿。

    他那么看中这一胎,日日问太医要她的脉案,却不过问她偷偷倒了安胎药。她今日大闹禁龙司,在下人面前顶了他的脸面,他明明气恼,却按下不发作。

    他像深幽的江水,扔下去什么都平静无波,却不知何时会掀起滔天巨浪。

    江婉柔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白天那会厉害得紧,现在怕了?”

    陆奉捏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他很喜欢这个姿势,他的手掌很大,似把她老牢牢困在手心。

    他道:“我妇好容色,真真我见犹怜。”

    其实没有江婉柔想得那么复杂,陆奉的心力大多放在朝堂上,恭王一案,江南水匪,日日等着他裁决的事太多了,剩下的精力一部分分给陆淮翊,再然后才到江婉柔身上。

    论身份,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两个孩子的母亲。论情谊,她与他相伴于微时,多年夫妻举案齐眉,陆奉很满意他的妻子,对她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和宽容。

    他不在乎她不通琴棋书画,他也不在意她偶尔的小心思,她的任性骄纵他照单全收,他陆奉的妻子,该活得恣意昂扬。

    她这么会撒娇,看得他心中发软,甚至不忍心对她说一句重话。陆奉忍不住捏了捏她略显圆润的脸颊,喟叹道:“是个傻的。”

    她挺着大肚子,他能把她怎么样,难道还能把她打一顿?平日那么精明,怎么这时候犯蠢了。老鼠胆子一样,让他越发心怜。

    江婉柔肌肤柔软白嫩,脸上被他捏得发红。她委屈道:“是夫君先吓唬妾的嘛。”

    她又不是他心里的蛔虫,大名鼎鼎的禁龙司指挥使,他天天冷着脸,不苟言笑,谁不怕啊。

    陆奉挑眉,道:“青天白日闹到官衙,外人早就吃棍棒了,你倒好,就说两句就委屈了?”

    陆奉把她白天的话全还给了她,不过到底心软,声音变得温和。

    江婉柔打蛇随棍上,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娇声娇气道:

    “您也说了,那是外人。妾不是外人,是您的内人,才不要吃棍棒。”

    陆奉也没想拿她如何,只是想告诫她几句,加上肚子里这个,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凡事不可冲动。好在今天都是他们的人,她也不想想,若是被刑部和大理寺的同僚见到,一来顶撞夫君,二来擅妒不容人,圣上对她不喜,她怀着孩子动不了她,等生下来后,焉有她的好日子过?

    他们夫妻多载,她可曾见过他看旁的女人一眼?听了别人两句挑拨便怀疑自己的夫君,这便是她的为妇之道?

    今日他推了圣上宣召回来,便是想和她秉烛夜谈一番。她和陆淮翊不一样,陆淮翊将来要顶门立户,自当严苛教导。她是他的妻子,妻者,齐也,她一时想岔了,他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古人道:修齐治平,齐家放在治国和平天下前,妻子聪慧,当明白他的苦心。

    可惜夫妻俩并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陆奉不知江婉柔对他的敬畏,江婉柔不明白陆奉对她的包容。她像抱着浮木一样不撒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陆奉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又素了这么久,被她蹭出一身火。

    等发觉坚硬顶着她的腰身,江婉柔震惊得睁圆双目,这时候想从陆奉身上下来,已经迟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磕磕巴巴道:“夫、夫君,肚子……孩子。”

    陆奉体力好,在那事上尤为粗暴,现在来一场,她会死在榻上的。

    她真有点儿怕了,双手抱着肚子,“日后……妾一定好生伺候夫君,现在……不行。”

    她眼神四处游移,想寻些尖锐的器物。男人在某些时候是没有理智的,若真到那时,她便给他一下子,让他清醒清醒。

    她总得护住她和孩子。

    “毋怕,不动你。”

    陆奉声音暗哑,黑沉的眼眸紧紧盯着江婉柔。她发髻松散,眼尾微红。因为近来吃了许多补药,白皙的肌肤上透出淡淡的粉色。

    陆奉伸手,带着刀茧的拇指在樱花般的唇瓣上反复摩挲。

    “乖娇娇,张开。”

    ***

    到了真正春暖花开的春三月,寒冬的料峭一去不复返。江婉柔的胎像越发稳固,吃得好睡得香。陆奉更忙了,除却恭王案的零零碎碎,江南水匪越发猖獗,竟敢截杀进京赶考的举子。皇帝大怒,欲派人去江南剿匪,人选迟迟未曾商议下来。

    不管外头如何,内宅始终风平浪静。江婉柔现下身子爽利,把府中诸务接回了一部分,有精力时还能见两个客人,翠珠劝她歇歇,江婉柔笑道:“这一天天的,歇得骨头都酥了,让我做些事吧。”

    这样清闲的日子好是好,但天天除了吃就是睡,天长日久,也过得没什么意思。她不习惯把一切都交出去,而且大头还在周氏和姚氏手里,她不会让自己累着。府中诸事太平,淮翊近来也省心,膳食用得多了,听说字也写得不错,陆奉这样的严父都夸了他。

    偷得浮生半日闲,现在她身子重,翠珠伺候她洗了乌黑顺亮的长发,外头春光正好,喜鹊在枝头喳喳叫唤,江婉柔让人搬了个躺椅,在院中的阴凉处晒太阳。

    锦光院不大,当初只是个空旷的小院,江婉柔住进来这些年,在院里栽了桃树和梅花,窗前养着茵茵兰草,又让工匠在池边搭了秋千。正值春日花团锦簇,院中彩蝶飞舞,池子里各色锦鲤游荡,江婉柔微眯眼眸,身上披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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