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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动春心(重生)》110-120(第15/16页)
奈,“我没动,是你醉了才会晕。”
和一个醉鬼讲道理显然是行不通的。
盛锦水哼哼唧唧了一阵,就是不承认自己是因为醉才晕的。
看她站都站不稳的可怜模样,要让两个丫鬟搀回去不知还要磨蹭多久。
挥退红桥寸心,萧南山伸手一揽,将盛锦水拦腰抱起。
脸贴着萧南山的胸膛,听着他比平日急促些许的心跳,盛锦水蹙眉,不知是嫌被抱得不舒服还是被心跳声吵得烦闷,她伸出手臂,环住了萧南山的颈项。
大概是觉得舒服了,盛锦水放松了下来,侧脸则抵靠在萧南山的肩上。
温热的呼吸落在侧脸,带着淡淡的暖意和几分酒香。
用力抱紧怀中的盛锦水,萧南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花厅。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盛安安不觉红了脸,袁毓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们竟真的成亲了?”
盛安安回头看他一眼,奇怪道:“三书六礼俱全,还在亲朋见证下拜过天地,怎会是假的?你这话好没道理。”
“盛姑娘见谅,”从震惊中回神的袁毓赶忙道歉,“我只是有些惊讶。”
第120章 第120章醉酒(捉虫,可不看)……
身子陷在柔软的床榻里,皓腕下落,透粉的指尖隔着衣料划过胸膛,留下点点酥麻的触感。
萧南山垂眸,此时盛锦水的脸上终于多了丝红晕,她难耐地叠起眉心,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
就在手指离开胸膛,陷落绵软被褥的刹那,萧南山动了,出手接住她柔弱无骨,比自己的小上一圈的右手。
许久未做粗活,除了调香,盛锦水连拿针的机会都没多少。
一阵时日的休养,加上孙大夫为她调制的乳膏滋润,双手早没了在金家时的粗糙,柔嫩一如她花般娇嫩的年纪。
唯有指尖残存的薄茧还未彻底消去,薄薄一层并不起眼,只有细细摩挲时才能感知一二。
“阿锦。”萧南山怅然若失地开口,手上不觉用力,揉捏着覆有薄茧的指尖。
随着肌肤的触碰,他的心上猛然窜起一道陌生的情绪,火焰般挣扎着想从冰冷的躯壳逃脱。
炽热而陌生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萧南山黑沉的目光划过她的眉眼,她的鼻梁,最终落在她的唇上。
樱粉色的唇瓣,仿若含露的娇花,正静待赏花人的采撷。
萧南山并不奇怪自己会对盛锦水动心,如她这般的女子,合该是众人追逐仰望的存在。
他只是惊讶于自己心中的占有欲,如同汹涌的浪潮,几乎要将人溺毙。
难以自控的欲、望让他不断贴近,直到触及对方带着酒香和凉意的鼻息。
萧南山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触碰的念头,只能靠不断揉捏蹂躏对方紧握的手指才不至于失去理智。
尽管周身像火焰燃烧般发热,但唇瓣还是在即将紧贴时堪堪停住,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窥探的怪兽,好似下一刻便会暴起,将盛锦水吞吃入腹。
趁人之危,并非君子所为。
萧南山从不认为自己是君子,但片刻挣扎后,他还是艰难地直起上身,闭目等占据身心的热潮褪去。
恰在此时,意识尚在虚幻与真实中遨游的盛锦水迷迷瞪瞪睁开双眸,含糊道:“热。”
萧南山方才回神,心道原来她喊的一直是“热”。
这次,他没再挽留,松开手任由对方陷落在软被中。
“公子。”捧着铜盆的寸心站在门外,小声唤道。
寸心满脸绯红,显然是看到了方才那幕。
只是在她眼里,两人是拜过天地的正经夫妻,萧南山情难自禁也是人之常情。
“为夫人擦身更衣,再让厨房准备醒酒汤。”萧南山起身,他的嗓音低沉,分明滴酒未沾,但开口时却又像是带着浓重的醉意。
合上房门,他径直回到了饮宴的花厅。
袁毓并未离去,眸光失神地落在眼前酒盏上,心里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感觉有人停在自己面前,他方才抬眸,意味深长地笑道:“公子去而复返,想来夫人是无碍了。”
萧南山与袁毓不过几面之缘,若说交情,有但不多,“你灌醉她,不就是有话要对我说?”
“误会误会。”袁毓摆手,见萧南山不为所动方才道出实情,“想从夫人口中探出实情是真,只是没想到夫人饮酒时豪迈洒脱,酒量却如此不济。”
近来萧南山逐渐摸清盛锦水的性子,平素表现得再沉稳内敛,内里还是一团孩子气,行事虽谨慎,但许多想法又透着股天真。
“有什么想知晓的不如直接来问我,我家夫人性子直,不似袁大人心机深沉,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萧南山抬手为自己斟了杯罗浮春,手指在杯沿来回滑动,却并不饮下。
“下官一片赤诚,怎到公子嘴里反倒成了心机深沉。”袁毓过了嘴瘾,见萧南山抬眸看向自己,猜他耐心已经告罄,直言道,“不知公子打算何时启程?”
见他不答,袁毓重重叹了口气,“每半月就有此一问,莫说公子听烦了,便是下官也问烦了。萧家主知晓您心意已定,若实在不愿回中州,还请与夫人暂住凉风小筑。”
萧南山眼中寒意更甚,“你想将我困在此地?”
“这也是无奈之举。”袁毓摊手,自然听出他言语中隐含的威胁,转念一想道,“就算不为自己着想,萧公子也该为夫人想想。”
这才是袁毓最看不透的地方。
萧南山此人,袁毓与之相交不深,但观他出身与平素言行,不难看出其中冷漠疏离的一面。
中州书信不断,可他始终不闻不问,冷淡得不合常理。
偏偏这样的人成亲了,起初袁毓只当对方是在做戏,猜测背后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况萧南山并未言明自己来历,看盛家姐妹也不像知晓他真实身份的样子,甚至以为他只是个姓林的普通举人。
可方才,袁毓又分明听见盛锦水唤他“南山”,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若只是单纯的利用,又何必透露自己的名字?
袁毓开口时,双眼始终不曾离开萧南山,因此他很快发现,在自己提到“盛锦水”后,对方不易察觉地僵硬了片刻。
盛锦水果然是他软肋,袁毓压下心中狂喜,循循善诱道:“此事本早该有定论,只是没想到上面那位如此能熬,熬过秋冬又熬过春夏,眼看又要熬过一年,其中变数太大,家主担心公子安危情有可原。”
虽没有开口,但见他垂眸不语的模样,多半已经意动,袁毓再接再厉,“只要事态平息,不管公子是留在奕州地界,还是返回云州,下官都不会再过问。”
这次,萧南山没再直接拒绝,而是留了余地,“我会考虑。”
虽未明确答复,袁毓还是松了口气,压在他心上许久的大石总算可以放下一些了。
心愿得偿,他正想豪饮几杯,就见萧南山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和一截红绳,“袁大人能者多劳,不如再帮我一个忙。”
只要他肯松口,别说一个忙,便是十个袁毓也会满口应下。
将东西交给袁毓后,萧南山才回到卧房。
此时盛锦水已换了身干爽衣物,身上压着薄被,正睡得香甜,寸心则坐在床沿为她打扇。
见她脸颊透粉,毫无防备的模样,萧南山微叹口气,“照顾好夫人。”
交待过寸心,他没有留下,起身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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