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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80-90(第15/16页)
腰身劲瘦,她双臂环抱时并不吃力。
“有人。”他长眉蹙起,因为虚靠着墙壁,脸正对着街道上采买的百姓,过路行人只要不经意的转头,就能看见两人的动作以及他羞耻的模样。
虞策之呼吸有些急促,哀声说:“人太多了,别,戚辨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陛下还怕戚辨看见?他不是知道得最多的吗?”舒白轻轻笑起来,“我若是陛下,定然杀了他,以保全自己的名声。”
逆着人群往两人方向赶来的戚辨忽觉脖颈一凉,寒意袭上心头。
虞策之无奈地蹭了蹭她,“夫人别逗弄我了。”
舒白牵了下唇角,忽地说:“戚辨还没来。”
虞策之起初不明所以,茫然看她。
“宋祁也没有跟住我们,人群把他们冲散了。”舒白慢条斯理。
虞策之瞳孔微缩,无声地抱紧舒白,身体隐隐有些颤抖。
原本旖旎的氛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冷寂。
“陛下一点既透,定然想到了,如果我想离开,今日是个绝佳的好机会。”舒白拥着他,徐徐说着。
“别说了。”
“正逢年节,大梁百姓有在除夕这日外出采买的习俗,从晌午开始,一直到晚上,城里城外都挤满了人。”
“不,别说了。”虞策之瞳孔紧缩,表情惶恐,他不断收紧揽着舒白的胳膊,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舒白捏着他的下颌,当一意孤行的偏执帝王露出惶惑后怕的神情,她感到享受。
“别说什么,只要我想,哪怕是现在,我也可以把你扔在这里,今天是除夕,哪怕你是皇帝也不能轻易封锁城池,一日时间,足以你再找不到我的踪迹。”舒白说。
虞策之倏地捂住耳朵,“你不会的,你敢走,我就杀了——”
“杀了谁?”舒白抢先发问,“萧挽还是安锦,亦或者留在宫里的游左,就算你杀了他们,我也不会回来,我只会恨你,厌恶你,然后忘掉你,永远不会原谅你,甚至一想到我们曾经的过往,我就由衷地感到恶心。”
虞策之愣在当场,眼眶通红,湿润的水痕挂在下眼睫上,要坠不坠。
“可是你答应我……”他低声喃喃,没什么底气。
舒白望着他坐困围城的绝望模样,忽地笑了下,勾着他的脖子,轻轻吻了上去。
他的唇很软,因为半年来两人的身体相互契合,几乎不用她多做什么,就能在他的唇腔里攻城略地。
虞策之一反往常,在交换绵长的亲吻时,始终紧紧盯着舒白,像是饿疯的野狼用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心仪的猎物。
舒白平静回视。
不知过了多久,舒白结束了这个吻。
戚辨和宋祁仍然没有赶过来,人群熙熙攘攘,正围堵在两人旁边的街道上看舞狮,喧闹声震耳欲聋。
“你恶心我,为什么要亲我。”虞策之语气凝滞幽咽。
他的思绪大乱,说话也失去了逻辑。
舒白的拇指摩挲他光滑细腻的脸颊,“好阿拾,如果我想走,我随时都可以走,你怎么拦得住我?”
虞策之眼神空洞,表情有些紧张,理智勉强回拢,“所以你不会走对不对。”
舒白望着他,没有立时回答。
虞策之在心中替舒白做出了回答,他认定舒白不会离开自己,悄悄松了一口气,当即攥住她的右手,引着她去抚摸自己腰窝下面的软肉。
他仗着自己的臀部背对着墙壁,即便旁边的人群转身也不会发现两人堪称不检点的行为。
“夫人答应我要做皇后的,我知道夫人想要的一直是自由,但两者并不冲突,即便夫人做我的皇后也可以出宫,等我闲下来我们可以游山玩水,微服出巡。”虞策之轻声细语,铆足劲唤起舒白的兴趣,“到时候我们还可以玩些新花样。”
他知道舒白爱玩,喜欢冒险,年少时便常去游历名山大川,即便她嘴上不说,但他知道,她向来奉行的是及时行乐,就算病体缠绵,也不会因为顾及身体便不去做诸如饮酒、赏雪那些令她高兴的事情。
她随性惯了,又憎恨屈居人下,所以不愿意留在宫里,不愿意受帝王权力的制约。
虞策之明白这些,所以从不在她面前表露帝王威势,甚至愿意把私印兵符尽数交给她,以安她的心。
成也败也。
皇帝的权势给与他太多便利,让他得以离间舒白和霍耀风的感情,也因为皇帝的身份,舒白始终不肯对他敞开心扉。
但他知道,舒白是个极具责任感的人,
而皇后是他的妻子,是一国之母,同时也是一道能留下舒白的沉重枷锁。
只要她成为自己的皇后,一国之母的枷锁束缚足以将她留下。
虞策之紧张兮兮地重复,“你不会抛下我的对不对。”
舒白平静望着他,皇帝阴暗的小心思在她眼中几乎无所遁形。
“我当然不会抛下你。”舒白回答,半真半假,“如果我真的要扔下你,刚才就走了。”
虞策之攥着她的手猛然一紧,又掩饰性放松,“夫人已经被我缠住了,我不能没有你。”
舒白明澈的瞳孔中倒映着他昳丽的容颜,她牵了下唇角,爱怜地摸上他的脸颊,“我刚才说那些,是为了让你安心,陛下却越来越紧张了。”
虞策之抿唇,沉沉望着她。
“前几天,你看上去一直心神不宁的,是因为太慧的话吧。”舒白说。
虞策之怔了下,没有否认。
他让暗部查过静缘寺住持的底细,抛开那颗远近闻名的榕树不谈,太慧的确是个得道的高僧,偶尔会为有缘人算命,不收分文,从他口里说出的话也确实有点东西,在民间颇有威望。
他担心太慧一语成谶,他的偏执会害死舒白,在舒白病发昏睡之前,整日都在踏平静缘寺和去静缘寺还愿之间抉择。
他从心底抗拒让舒白独自出宫,毕竟两人每一次分离,舒白都是为了逃离他。
“太慧不是说让族中长辈去也可以。”舒白漫不经心说。
“大梁皇室凋零,我倒是有两个不成器的皇叔,多年前就被祖父流放,何来族中长辈。”虞策之蹙眉。
“陛下是不是忘了一个人。”舒白说。
虞策之思索半晌,茫然,“谁。”
“江太后是你名义上的母亲,左右她也是闲着,由她去岂不是物尽其用。”舒白慢条斯理。
“江音?”虞策之下意识抗拒,“她和我是不解之仇,怎愿意为我去祈愿。”
“左右只是走个形式安你的心,太慧既没说去干什么,也没说去的人是否要诚心,他早知道你的身份,怎么会料不到这些。”舒白耸肩。
虞策之抿唇蹙眉,顺着舒白的思路开始思虑。
舒白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话他听进去了。
听不进去也没关系,出宫的办法有很多种,实在不行还有从暗道走的下策。
她拉住他的手,“饿了,一时半会儿戚辨他们也过不来,先找点东西吃。”
集市上的摊贩很多,舒白在一家卖肉饼的摊贩前停下。
肉香四溢,几乎到了十里飘香的程度。
这家摊贩显然有些名气,百姓们排了很长一队。
舒白只是犹豫了一会儿,队伍就排到了巷尾。
“你很想吃?”虞策之看出舒白的意图,低声问。
舒白点了点头,她当然想吃,睡了一整天,苏醒后除了汤药,只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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