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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80-90(第7/16页)
的脑子很乱,一会儿是舒白刚嫁入霍家的时候,两人相处和洽甜蜜,他有很多次都心头动摇,想要答应舒白随着舒白的性子行房事,但每次都是才有那种念头,或者衣服脱到一半,就被差事绊住脚,不得不离家。
一会儿是舒白望着他的眼睛,话里有话地提醒,一步错步步错,大梁不容异心之人。
一会儿又想到舒白对自己冷言冷语,转头对虞策之又格外有耐心的模样,一会儿又想到受虞策之指使,哄得霍如山和母亲开心,害得他不得不答应嫁娶的阮月秋,若非阮月秋,若非虞策之揪出他年少时犯过的蠢事,他何至于与舒白错过。
虞策之要什么有什么,得天独厚,现在虞策之还得到了舒白的偏爱,这世上凭什么会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
就凭虞策之是天子,气运所在吗?何其不公!
霍耀风捏着隐隐作痛的眉心,眸光晃动,内心已然动摇。
在霍如山的眼神催促下,霍耀风深吸一口气,哑着嗓音说:“这事,再让我想想。”
霍如山不怎么满意霍耀风的决定,但也知道逼得紧了会适得其反,于是道:“那你要尽快想,莫义应当还笼络了别人,若是让旁人捷足先登,把江音已死的消息告诉莫义,那我们可就没什么优势了。”
“我知道了。”霍耀风有些不耐地说,“虞策之杀了江音的事情是舒白告诉给我的,她不会骗我,眼下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很少,等十几天也无妨,让我想想。”
“马上就是年关了,为避免落人口实,你少和莫义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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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十日艳阳天,冰雪消融,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也繁多起来。
低调宽敞的马车停在山脚下,数十名侍卫分列马车两旁,无声暴露了马车主人的身份非富即贵。
虞策之落后半步紧紧跟在舒白身后,他无心看冬景,视线始终落在身上。
他显然不想答应舒白离宫,还是去京郊寺庙那样偏远的地方,即便这寺庙香火鼎盛,即便是大雪纷飞的时候,也有百姓沿着望不见尽头的阶梯,一步一叩首,只求神佛庇佑岁岁康健。
为了不打扰香客,以及不惹怒对他本就没什么耐心的舒白,虞策之不得不放弃提前通知住持清场的打算。
进入寺庙,香客来来往往,人声鼎沸,稍有不慎就会跟丢舒白,虞策之感到不适极了。
他抿着唇,和舒白十指相扣,生怕下一刻就把人看丢。
“夫人,这庙宇实在没什么好逛的,天气太冷了,早些回去好不好。”虞策之趁着附近吵闹的人声小了些,连忙道。
他显然存了私心,毕竟寺庙远离京城,人员众多,鱼龙混杂,稍有不慎就会走散,他不敢想如果舒白想在这里抛下他,他要怎么才能立即找回她,占有欲和不安感攫取他被刺激得近乎脆弱的心脏,他不自在极了。
与此同时,他也是真的担心舒白的身体,她身上的寒症久病不治,几乎到了药石难医的地步,好不容易在宫里养回来了一些,却在冰雪消融这种冬日最冷的时候出门,就好像绷紧的琴弦,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舒白瞥他一眼,兀自随着人群向前走。
“夫人……”
舒白停住脚步,转身看他,“你好烦,能不能闭嘴。”
虞策之脸色煞白,顿时闭嘴,幽怨阴郁地望着她。
“你要是冷了就回去,马车就在山下。”
“我怕夫人冷。”他咬牙解释。
舒白微不可查地笑了一声,拐入人少的小径,一路走入后院。
后院里没有设立供奉佛像的殿宇,院中仅有一棵粗壮的梅树,听说是从异域移植来的,树冠格外硕大,站在树下颇有遮天盖地之感。
两人行至树下,横斜的枝干和覆了雪的梅花遮挡住圆日。
舒白道:“出个门而已,陛下至于紧张成这样吗。”
“我没有紧张。”虞策之攥着舒白的手一紧,矢口否认。
舒白嗤笑,转瞬将他按在梅树的树干上,语气徐缓,带着审视的意味,“你不是紧张是什么,怕我跑了,再也不要你了?”
第085章 第 85 章
舒白的话无疑戳到了虞策之的痛楚。
他脸色微变, 喉结上下涌动,瞳孔骤缩,像狼一样盯上猎物, 做出随时都会攻击的姿态。
但很快, 紧绷的肩膀再次松懈,虞策之转瞬又恢复了无害的样子。
自从舒白允许礼部准备立后的事宜, 虞策之的伪装和演技也高明许多。他暗暗担心舒白会反悔,所以不敢和舒白针锋相对,更不敢故意挑衅。
正是因为他有诸多顾虑,今天才会没怎么挣扎就答应了舒白出宫上香的要求。
虞策之垂下眼帘, 纤长睫羽轻轻颤动, 低声道:“夫人不会不要我的,夫人喜欢阿拾。”
舒白嗤笑一声,面对他的示弱并不买账,“谁说的,我可没说过喜欢你。”
手腕倏地一紧, 舒白低头瞥了一眼, 望见皇帝骨节分明青筋毕露的大手, 毫不犹豫打开他的手, 捏住他的下颌,逼着他紧紧贴靠在湿凉的树干上。
“才说你一句,就原形毕露了?”舒白道。
虞策之尽量卸掉身上的力道,掩藏心中的占有欲, 却还是忍不住反问:“夫人不喜欢我喜欢谁,告诉我。”
“然后呢, 你去杀了我喜欢的那个人?”舒白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警告。
虞策之缓慢地眨下了眼睛, 欲盖弥彰,“我只是看看我和夫人喜欢的人差在了哪里,奋起直追。”
“奋起直追还是奋起追杀?”舒白扯了扯唇角,手掌下移揪住他的衣领,迫使他低下头来。
“夫人?”虞策之观望舒白脸色,见她的怒气消散了一些,松口气之余,胆子也大了起来,“或许两者都有。”
“陛下倒是诚实。”
舒白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顺着他的脊柱一路向下。
虞策之面色逐渐发红,养了数日好不容易养回来的声音再度沙哑起来,“夫人,你做什么,别动那里,疼。”
“坐马车颠了一路,疼不是很正常?”舒白慢条斯理,“昨天晚上,我送给你的那块玉呢?”
虞策之吸了一口凉气,隐忍道:“走时放桌子上了。”
舒白又捏了一把他的软肉,冷笑道:“谁允许你拿下来的。”
虞策之咬唇,呼吸有些急促,低声解释,“你没说要一直戴着。”
“自作主张。”舒白评价道。
虞策之耳尖微红,眼角余光瞥见香客从小道穿过来,因为怕院子里的泥土弄脏衣衫,只是绕着廊下走,只要不经意侧头看过来,就会将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
虞策之倍感不自在,哑声说:“夫人,有人过来了,你快放开我。”
“怕什么?”舒白漫不经心凑到他唇边,安抚般吻了一下他的侧脸。
虞策之呼吸微窒,浑身无法控制地紧绷起来。
舒白对上他黑漆漆的瞳孔,了然地扬起眉梢,“静缘寺香火鼎盛,往来香客中有不少达官贵族,若是有哪位诰命夫人亦或是陛下的臣子路过,将陛下认出来,那陛下岂不是要‘声名远扬’了?”
虞策之咬了咬牙,喉结微动,“别在这里。”
他心中已经开始暗骂宋祁办事不力,明知道舒白和他不会无故去僻静无人的地方,宋祁那家伙半点不懂变通,竟然就让香客们大喇喇走了过来。
然而这事却不怪宋祁,自从礼部开始大张旗鼓张罗帝后大婚事宜,朝野动荡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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