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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追到太孙殿下我失忆了》30-40(第6/14页)
若若,我们成婚吧。”
梁飞若没说话,给他夹了一筷子肉。
饭毕,梁飞若喊了人进来给靳无宴上药。脱了上衣,后背大片的淤青,比几日前看上去还要可怖。不过院使也说了,散开了,后面就会越来越好了。但视觉的冲击却让人说不出话。
梁飞若也没回避,背着手,抿着唇,站在边上看。跌打损伤的药上好,宫人退了出去。
靳无宴又说:“若若,我们成婚吧。”
有宫人进来,送来一碗乌漆麻黑的药。
梁飞若一看到就高兴,也不知道为什么。眼角瞥见靳无宴五官都扭曲了,一只手横在眼前,“拿出去,我不喝,我好了。”
梁飞若一下子就来精神了,她就说这份莫明奇妙的高兴不可能真的无缘无故。宫人正犯难,梁飞若立刻接过,笑得眉飞色舞。
“来嘛,来嘛。”
靳无宴明明一口都还没尝,但看他的表情却仿佛已经苦到了心里,顶天立地的汉子居然被区区汤药难倒了,直往后躲。
“我没事,我已经好了。”
梁飞若笑得像个人贩子:“来嘛,来嘛。”
他也没伸手去挡她,只一劲的往后躲,死死抿着唇。
头发未干,披在身上,赤着半身,身上纵横的青紫痕迹,画面不可谓不刺激香、艳。
新城公主颠儿颠儿的进来,瞳孔地震,失声叫道:“乖乖!”随即捂住鼻子,咽了口吐沫。
“好了,我喝。”靳无宴直起身子,一口灌了下去。
梁飞若眨巴眨巴眼,转过身,“姑姑?”
新城公主抬手朝她挥了挥,转身就跑,出了门,拉开手一看,一手的鼻血。
这要不是她大侄……
她大侄……
大侄……
造孽啊!
*
靳无宴一口闷了浓黑的汤药后就不说话,梁飞若看他脸色不对,感觉就像要原地去世的样子,抬手搭上他的肩推了推,“你没事吧?”
靳无宴扣住她的手:“别晃我,想吐。”
梁飞若看他不像是装的,是真的特别难受,喝药比生病还难受的那种痛苦,难得生出了于心不忍,“要不要蜜饯?我去给你找。”
靳无宴抬眸看她,眸中若隐若现都有水雾了,“你给我亲一口就好了。”
梁飞若面无表情的挪开一步,“还是算了吧,我怕你吐我嘴里。”
靳无宴忍俊不禁,想笑又想吐,总之很难忍。
梁飞若快速找了蜜饯过来,塞他嘴里。
湿热的舌头擦过她的指尖,仿佛过电。
梁飞若眨眨眼,没动。
“若若……”
“好呀!”
第35章 大婚
大婚如期举行, 梁飞若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多变的人,反而有种兜兜转转还是他的宿命之感。
理智上觉得要分开,不能在一起, 情感上还是不知不觉被吸引,就很割裂。正反进退皆随心,她从不是个喜欢难为自己的人。
所以当靳无宴犹犹豫豫的问她, 能不能留在宫里陪他,她很干脆的同意了。
理由很充分,培养感情。既然想不起来, 那就从头开始?
俊男养眼,她不亏。
靳无宴很高兴,不过再不敢动手动脚, 梁飞若那句“在我的记忆里我们是陌生人”到底入了心。
靳无宴又日忙夜忙的忙了起来,燕穆王别别扭扭了几天, 本是好心, 结果让孙子受了大罪, 很过意不去。靳无宴倒是没放在心上, 只让他下次别这样了, 哪有拿自己生死开玩笑吓唬人的。一句话说的燕穆王更惭愧了。仿佛爷爷孙子弄反了。一个语重心长,一个缩头塌肩一脸羞愧。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真是老糊涂了,燕穆王主动提出退位, 靳无宴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推辞,许是和他祖父想的不谋而合吧, 只是当孙子的不好说祖父的不是。
靳无言拍板, 将继位大典和大婚放在同一天, 他为着省时省力,缩减开支。这可将礼部和鸿胪寺急坏了, 两件大事并做一天,如何使得?
二人一起到了靳无宴面前,纷纷劝说。又列出种种繁琐仪式,直言同一天,根本办不下来。
靳无宴听他二人说完,幽幽叹了声,“劳民伤财。”亲自起草章程,精简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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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飞若同样很忙,她去随州本意是边玩边置办田地房产,因为突然的变故又回了平乐,再要回去不现实,某一个晚饭的时间,她索性直接问了,问靳无宴是否打算迁都随州。
靳无宴反而认真同她讨论了起来,辩证利弊以及其中的难度。很多时候梁飞若并不插嘴,她是有些小聪明,然而论远见以及筹谋天下的本事远不如他,但是她有个极大的优点,是满腹心事常常将自己逼得心情沉郁的靳无宴所没有的,她乐观啊!
想不通的事就不想,撞不倒的南墙就绕道,这世上就没有让梁飞若痛苦纠结的事。
靳无宴看她一脸的算计,兴奋,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梁飞若朝他眨了下眼,“当你是自己人,薅个羊毛,别介意啊。”随即,将自己的小算盘和盘托出了。
靳无宴听她说完若有所思。
梁飞若扯了扯他的袖子,“别介啊,我都跟了你,好歹有点好处啊,你放心,我一定将事情办的隐蔽稳妥,不会让人知道是我梁家先得了消息,赚了一笔小钱。大兄弟,体谅体谅我这个外嫁女的不易吧,总要为侄儿侄女们准备些彩礼嫁妆呀。”
靳无宴刮了下她的鼻子随了她去。
梁飞若立刻将景鹏征用了,写了亲笔信,让他送去随州给郑吉他们。
事情既然办了,总要有头有尾。
过了一日,梁飞若在昭华殿偶遇工部尚书。
李大人见到她,礼数周全的行了礼,就是总让人感觉憋着一股子气。
梁飞若望着他笑。她看出来他想抱怨,她偏不问,气死他。
她转身就走,果然,身后传来长长的一声:“唉?唉!”
梁飞若踩着小碎步进了大殿,殿内没有外臣,梁飞若撒腿就跑到靳无宴身边,兴致勃勃,“你怎么李尚书了?”
靳无宴:“唔,他大概十分郁闷自己不姓梁吧。”
最近李尚书又接连递上奏章,预备撸起袖子大干一场,建设王都,修桥铺路。但是国库吃紧,靳无宴又有迁都的打算,自然不想在别的地方另添开支,钱还是要花在刀刃上,虽没严词拒绝,却也打起了太极。
李尚书嫉妒郁闷的点是户部经由靳无宴亲自批复,又给随州的梁将军拨了一笔军费,若是李尚书知道具体数额,恐怕非吐出一口血来不可。
靳无宴做事自有章程,大婚之前,不想节外生枝。年前露出一点消息,年后再徐徐图之。
迁都不是小事,几代人扎根于此的平乐贵族,肯定会一力阻拦。
但是随州地理位置重要,三江交汇,连同南北东西。如今的大燕又吞并了楚国的一半河山,若想稳固的治理这片疆土,无论是从政治经济还是文化等各方面来说,迁都势在必行。
梁飞若几乎是立刻就看穿了靳无宴的心思,失声道:“不会吧?”
上次靳无宴借口拨军费是为了偷偷修缮楚国皇宫,还有各署衙门。今次又拨了一笔巨额银子,由不得梁飞若不多想。
“那些世家贵族想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出银子不易,娘子的主意好,名正言顺,又不伤和气。”大战刚歇,人心浮动,稍微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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