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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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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细看。

    那东西是精工打磨过的,被李爻贴身戴了许多年, 润泽无比, 已经玉化了。

    景平印象里入药的马骨比较黄, 李爻手上这个却白很多。

    特殊处理过么?

    又或者真的不是马骨?

    那会是什么?

    他摩挲着镯子出神, 李爻的手指神经性地跳了下, 景平以为他要醒, 抬眼看——

    李爻依旧睡得沉。

    近在咫尺, 他安静、乖顺,醒时的嬉皮笑脸、玩世不恭和乖戾霸道通通不见了。

    因为合着眼, 那眼尾上挑的弧度更明显了,配合两道柳叶似的飞眉,面无表情也似有三分媚色。

    丞相大人平时总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将之风,今日以前,景平从不觉得他与媚色沾边。

    有两缕汗湿的银白头发,贴在他鬓边,延伸到衣领。

    景平想:这样一定是不舒服的。

    他像触碰易碎的艺术品一样,轻缓地帮李爻把头发顺好。

    指腹触在李爻脸颊上,有微微的凉。

    李爻略重、温热的鼻息落在景平手上,霎时将血气方刚吹成年轻人心上的一把燎原火。

    景平知道不对,可他忍不住了,轻轻俯身,贴吻了李爻的额头。

    浅尝辄止当然不能平息心底的欲望,反而激起了别样的怜惜,让景平想把眼前人揉进心窝里。他寻着本能,从李爻的额头蜿蜒向下,细细密密落了数不清的吻,终于逡巡到对方的嘴唇。

    也许这地方敏感。

    加之李爻只是睡得沉,并不是真昏了。他眉心轻蹙,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微弱得只在方寸间可闻,像猫咪打懒时的轻呼,又像欲求不满的呻/吟。

    声音灌进景平耳朵,他一下愣了,停下动作,大脑停摆,就连反问自己在干什么都做不到。

    几乎同时,李爻似是憋气,张嘴轻抽一口气。

    二人离得太近了,直如李爻主动在对方的下唇含了下。

    贺景平的心顿时喝高了,要从嘴里蹦出来了。

    他猛地坐直身子,“咚——”

    后脑狠狠磕在床柱上,把臭小子磕得七荤八素,龇牙咧嘴,给彻底磕清醒了。

    大不敬啊!

    他被自己以下犯上的行为吓得要犯心脏病,不敢再看李爻,背对着人从床上出溜到地上,闪念想落荒而逃,又记挂着对方发烧,只得强迫自己抱元守一。

    可哪儿有这么容易?

    他下意识抬手触碰自己的嘴唇,将触未触时又顿住了。他不忍心让指尖扫去残留的缱绻。

    李爻那一“吻”随性得像不经意的品尝,却实打实印在景平下唇上,横冲直撞到心里。

    景平脑子“咕嘟咕嘟”冒泡,每个泡泡爆开都是对“吻”进行下去的幻想——太师叔那随意不羁的性子……在床上,该是什么模样?

    仅存的理智在覆灭之前决定暴起反抗。

    克制让贺景平对自己生出种强烈的厌恶。

    他抽一根银针,狠扎在自己三间穴上,好悬把手扎漏了。

    同时恶狠狠地想:他若是知道你心底的觊觎,岂非要恶心死,讨厌死你了!

    欲念或许让景平一针扎灭了,也或许让“他讨厌死你”吓傻了,总归是消停不少。

    景平背靠床榻守了整夜,隔三差五回手摸摸李爻的温度,是彻夜不敢再回头看那人一眼。

    天色将明时,李爻醒了。

    他被景平“哄”着好好睡了一夜,烧退了,身上的麻痹之感也彻底消了。

    一偏头见景平背对他坐在地上,惊道:“你一夜都在这?怎么坐地上?”

    景平闻声回头,不说话,也不怎么正眼看他,只是又诊他脉搏,片刻叹了口气。

    “咋了,神医,病人可最害怕大夫皱眉叹气的,”李爻故意逗他,“我病入膏肓啦?”

    可这玩笑于景平而言并不好笑,他深深看对方一眼:“也就是你身体底子好……”

    “行啦,”李爻不乐意看他顶着黑眼圈一脸惆怅,“快去睡觉,要不咱俩礼尚往来,换我哄你睡?”

    景平站起来跑了。

    当然,他是强撑着脸面,礼数周全地啰嗦了一番医嘱,从容不迫地落荒逃了。

    李爻把人打发去补觉,在屋里溜达两圈,活动躺僵了的身子骨,心里总惦记着江南驻邑军,当然他也存着私心,想找花信风商量自己突然严重的症状。

    吃过早饭,他入宫见驾。带着辞行的目的去,却没得批准——皇上说恐嘉王余党尚存,让他待在都城,等三司抄家的结果。

    倒是在理。

    “晏初……”

    皇上叫他。

    御书房里只君臣二人,就连樊星都给遣出门外了。

    “先帝的密诏朕并没比你早知道几日,知道之后即刻去窖珍坊寻那坛专门留给你的藏酒,但没找到。朕一度怀疑是五弟,那诏书一直由母后收着,她生前最疼五弟了……可昨日他否认了。”

    这意思是全无对证,不仅不知是谁在背后算计,就连毒酒都不翼而飞,更别提寻到毒源了。

    皇上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至于几分真假,委实不好说。

    李爻站得规矩,低眉顺眼道:“微臣早就发下誓愿,愿以寿数几十换我大晋百年无忧,辅佐陛下做一代明君,无怨无悔。无论这背后算计之人是谁,臣既已还朝,便不会再对陛下心存芥蒂。”

    赵晟片刻没说话,摩挲着那块腰佩——可玉碎终有瑕啊。

    他眼里掩不住悲色:“你……从前对朕,从不会这样恪谨疏离。”

    李爻一讷,随即笑了:“陛下有所不知,微臣不去坊间走这趟还不知道呢,百姓们把陛下和微臣的关系传得乌漆嘛遭,臣不在意声名,却不能败损我皇天威。”

    赵晟紧跟着想说“随他们去说”,而后又确定李爻不是在意虚名的人,更不会相信老百姓嚼几句舌根子就能影响国运。

    这是碍于君臣颜面的说辞……

    话不必说得太直白,点到彼此心知肚明便罢了。

    赵晟摇头苦笑:“罢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大朝会上朕想见你的好气色,”他顿了顿,又道,“你身上的毒,朕会着人详查,帮你解掉。”

    李爻谢恩,躬身告退,出御书房行至御道上,平和中正的神色才淡下去,眉梢眼角染上片点霜雪,像不屑,又像悲凉。

    这样一晃过去半个月,朝上多是在善后嘉王谋反之事。

    赵昰这人,平日里纯是个闲散王爷,爱闹爱玩好比武,宴请八方宾朋。他不结党,但朝中的酒肉朋友不少。

    不曾想,这样一个人,心下怨怼堆积成山,闷声干出刺王杀驾的事。

    近来,被他请过喝酒听曲儿的文武朝臣草木皆兵,生怕三司查出此间交往过密的端倪,让皇上宁可错杀不肯放过。

    好在事情没往这个方向发展,不仅如此,那大义灭亲的王妃穆氏又拿出夫君与工部尚书索要湘妃怒制法的证据——王爷用二百两黄金加两处城郊私产,换来湘妃怒的炼制方子。

    这样一来,工部被革职待查的二位,侍郎陆缓官复原职,尚书霍庸彻底下了大狱。霍庸养尊处优,受不得狱刑,没怎么打,又招了很多:他自觉方子一回是卖,两回也是卖,除了卖给嘉王,还卖给了一位民间商人。

    事到如今,事情的因果与豫妃的烟花线串成了逻辑闭环,但三司现在再去查那商人踪迹,早晚八村了。

    再说范洪,他被李爻断臂,又让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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