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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娇气万人迷穿成冤种炮灰[快穿]》50-60(第5/18页)
也没有听见过,有人叫他这个称谓。
如今一听,恍如隔世。
似乎从这时开始,两人之间沉寂的情感又重新汹涌起来,但谁也没戳破糊在两人面前这层窗户纸。
生怕戳破了,就再也没法好好相处了。
这夜祁元白宿在了纪扶玉这里,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的靠在一起,就像在雪地中互相取暖的旅人。
此后每日,祁元白一下朝,就会到纪扶玉这里来,有时是陪他看书养伤。
有时就只是坐在一旁处理政务,听着纪扶玉发出的动静,就觉得分外安心。
只是那根被伏木原扣上的锁链,无论找了多少能工巧匠,都无法解开。
这种安静的日子,还没过上几天,就被一个人给打破了。
申岑自从被那日被祁元白软禁在宫殿后,心中怨结,对纪扶玉的恨意越发浓烈。
在意外得知纪扶玉被祁元白带回宫中,还安排了私殿给他一人住,日日陪同,寸步不离。
一切他不曾拥有过的荣宠,纪扶玉全都有,他苦心经营多年,到头来还是替他人做了嫁衣。
申岑快气疯了,趁着祁元白上朝的时候,不顾宫人阻拦,直接冲到了纪扶玉住的殿中。
宫人们不明白状况,只知道陛下在私殿中养了一个美人,对他极尽宠爱。
后宫之中唯一的申嫔娘娘醋了,便要立威。
两人的地位孰轻孰重,宫人们还是分得清的,于是也没怎么阻拦,便放申岑进了殿。
申岑一看见纪扶玉好端端的坐在贵妃榻上,手中捧着一本书,好不惬意。
霎时怒火冲天,冲上前将纪扶玉手中的书,抽了出来,直接撕碎砸在他脸上。
申岑神情疯狂,“纪扶玉,你为什么还不去死,你去死!”
说罢便拔出头上的金钗,朝纪扶玉扎过来。
纪扶玉被好生养护了这些日子,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不可能还让申岑欺负了去。
直接握住申岑刺过来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掰,疼的他只能松开手中的金钗。
纪扶玉一用力把申岑推倒在地,“既然你不念从前的主仆之情,那我也没必要对你好言相劝了。”
申岑向后摔时手腕撑在地上,发出咔嚓一声,像是折断了,疼的他龇牙咧嘴,面容扭曲。
他的声音尖利刺耳,犹如一只厉鬼,“纪扶玉,为什么总是要夺走我所拥有的一切。”
恨恨道:“你为什么不能老实待在伏木原身边,别来招惹陛下,玩弄着两个男人,你很有成就感是吗?”
纪扶玉本身也不是软柿子的性格,他只是不屑与人争斗,若不是家道中落,为了父亲,才迫于无奈屈膝他人。
此刻他不想忍了,反正殿中无人,索性断了申岑所有不甘的念想才好。
于是干脆顺着申岑的话,往下说,“对,伏木原也好,祁元白也罢,我想爱谁便爱谁,而你,永远只能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他清冷的嗓音吐出的话语,却是满满的讽刺。
一字一句都在扎着申岑的心,“因为你不配,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源自于我,而我的东西就算丢了,毁了,你也不配得到。”
“无论是人,还是物。”
纪扶玉继续刺激着申岑,“就像曾经那只玉佩,我就算送给祁元白,也不会给你一样。”
这句话,话音还未落,殿门却被推开了。
祁元白站在殿门外,逆着光,看不出不神色来。
此时倒在地上的申岑,脸上露出一抹邪狞的笑。
纪扶玉刚想解释,说这些都是为了刺激申岑,而特意编出来的,是假话。
只是祁元白接下来的动作,让他楞在了原地。
祁元白将腰间那块玉佩扯下来,握在手中。
“这个玉佩,是你当年送给我的,你说让我不要信那些人的话,他们说我命中带煞,是煞鬼转世,任何与我有关系的人都会死状极惨。”
他说话间,神情戚动,声音都变得温柔许多,“这块玉是你贴身带着的,玉色温润,说特意赠我,可护我一世周全。”
祁元白说这些话时,甚至连朕这个自称都忘了用,用的是你我这样普通寻常的代称。
就好像他们之间,回到了从前一般……
这种表情只停留了一刹那,随后很快崩塌。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无情,“纪扶玉,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从前是,现在也是。”
祁元白狠狠将手中的玉佩往地面一摔,玉佩当即碎成无数个小碎片,散落在各处,只有几个大块还聚在一起。
但也已经再也无法复原了。
纪扶玉看着地上碎裂的玉佩,双目瞪大,不敢置信的看向祁元白。
祁元白毫不在意,继续讽刺道:“你喜欢伏木原是吗?那朕就为你办一场宫宴,让你爱的人来看看,你是如何做朕的禁.脔!”
第54章 冤种细作花魁14
那日, 祁元白和申岑来过之后,纪扶玉的地位一落千丈。
宫里专门负责侍奉的人,最是势力眼, 惯会见风使舵。
宫里的哪位美人偶然得了宠,便是不用上头吩咐,最好的东西也是如流水般往那里送。
可一旦失了宠爱,这些东西来得快,去的也快,一时间宫廷落寞,就连满地尘叶, 也没人辛勤打扫了。
殿门紧闭, 其间萧瑟,纪扶玉到觉得没什么, 反正他在哪都一样,只要父亲还活着, 他就有希望。
祁元白自上次误会他,怒摔了玉佩之后, 就再没来这里见过他了。
搞得他想好好解释一下也没有机会, 宫人们不放他出去, 他只能终日待在这方寸之地, 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属实有些无趣。
那天祁元白带着申岑走后,纪扶玉一个人跪坐在地上, 找不到工具就用手,包着衣摆, 一点一点把碎裂的玉佩捡起来。
放进贴身带着的香囊中,玉佩碎的太厉害, 只有几片大一点的,其余全是锋利割手的细渣。
即使包着衣摆,还是捡的纪扶玉双手鲜血淋漓,许多看不见的玉碎扎进手指里,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厉害。
偏偏宫人们苛待他,不给他传唤太医,也不给他药,除了极差劲的一日一餐之外,就把他关在殿里,让他自生自灭。
纪扶玉没办法,只能自己处理伤口,可他眼睛看不清,弄不干净,也只能放任一些挑不出来的玉碎,留在手指里。
他从来就没有骗过祁元白,这个玉佩是他父亲赠他的,对他而言极其重要。
从前有一段时间,他时常觉得头疼,父亲便特意替他找高人求来了这个玉佩。
纪扶玉虽然从不信这些,但不得不说,配上这个玉佩之后,他这头疼的毛病一下子好了太多,连呼吸不顺的毛病都有所改善。
申岑从小就跟着他,从来没问他求过什么东西,不知怎的,也奇奇怪怪的问他求这个玉佩,问申岑什么原因,只说自己喜欢。
但纪扶玉还是没给,为了补偿申岑,给了他另一个放在柜子中的从不示人的珍贵玉件。
后来先帝听信谗言,说祁元白是煞星,不除之,江山危矣。
纪扶玉便把这块玉佩转赠给了祁元白,本意是希望他,也能在玉佩的照拂下,不再烦忧,一世顺遂。
在殿中,纪扶玉就这样枯燥的过了四五日,伤口总算好了些,却也拿不了书,连碰一下东西都疼。
可没办法,这些误会总得解释,他不想和祁元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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