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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地能言而无信!”

    他见孝瓘不答,心中有些发急,正欲跃下马去,但觉腰间一凉,一柄短刃正抵在那里。

    “高……高长恭!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知孝瓘不答,又道,“吾……吾乃世嫡,长广王顺天应民,讨伐逆贼,而你这是……要助纣为虐吗?”

    孝瓘衔了冷笑,愈发裹紧了马腹,重霜深解主人用意,四蹄飞驰,直奔大明宫的方向。

    眼瞅着大明宫迫在眼前,高殷自知那里必是有去无回之所,索性死境求生,再不顾那短匕的威慑,一个飞身跃下马去。

    他的身子重重落在黄土路边。他痛得龇牙咧嘴,用力捂住小腹汩汩流出的鲜血——逆着霞光,他望着高大战马上缓缓迫近的人影……

    那人的脸在暮光中清晰,又在泪水中迷蒙;

    那人的面色惨白,正生生拔出数支没入明光甲的弩箭;

    那人艰难地下了马,手执长剑,步履蹒跚的走向他……

    “长……长恭……你……你……不记得……东馆学堂……我给……给你讲……诗经?”他结巴着,哭得像个孩子,“在校场……你……你……教我……射箭?在……在太液池……我……我们……作诗联句了?”

    孝瓘以长剑拄地,他闭了眼,童年的往事历历在目,仿若昨日般清晰,然而这点微末的情谊如何抵得过惨绝血案所烙下的刻骨仇恨?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以消释眼角才刚凝起的泪珠。

    他解下腰间的带子,几步走到近前,决然捞起拼死挣扎的高殷,将他的双手反缚在后面,用带子打了一个死结。

    他做了这一连串的动作,呼吸变得粗重难继,遂歪头咳出一口血沫。

    日华渐敛,明月在途,巍峨的大明宫北门前二人一马。

    戍卫已往内宫通传,孝瓘用沙哑低沉的嗓音讲述了一段前朝旧史:

    “慕容冲,小字凤皇。符坚灭燕,冲年十二,有龙阳之姿,坚虏而幸之,一时宠冠□□。冲以亡国受辱之恨,起兵河东。冲果敢善战,连克劲敌,兵临长安。坚身贯甲胄,飞矢满身,血流被体,终败亡于五将山……”②

    讲罢又道:“昔年济南王将这个故事讲与兰京,今日,我便以此为临别赠言。”

    此时通传的戍卫已回,一把抓了高殷便往内走。

    高殷回身,绝望的看着孝瓘,痛哭着摇头道:“我……我……我高殷对天发誓,我……从……从未见过兰京!更……更未与他讲过这个故事!阿……阿兄!你……要信我!”

    清操是借口引导一支龟兹乐队,去给大病初愈的皇太后解闷,才来到晋阳的。

    前些日传来孝瓘在鼓山受伤的消息,令清操寝食不安,却又不能违命离开太乐署,好容易逮了这么个机会,也顾不上什么大家风仪,只管和低贱胡伶同食同住,同往晋阳。

    队中的译者是个俊俏的女郎,眼眸深灰,长发微卷,夏言说得很流利,自称家祖母乃中原人,给她取了小字痴巧。

    清操将她们安顿在馆驿,自己便径直去了绿竹院。

    她甫入院门,但见正堂大门紧闭,尉相愿执剑立在门口,神情肃严,见是清操,忙上前行了礼。

    “殿下的伤怎么样了?”

    “箭弩之伤,所幸未及要害。”

    清操长舒口气,欲往里走,却被尉相愿伸手拦了。

    “王妃稍安,河南、河间二王才刚进去。”

    清操只得驻足,想返身去厨下看看,却听房中一声怒吼——

    “你为何善做主张!”

    随即传出杯盏碎裂之声。

    清操与尉相愿不约而同的冲进正堂。

    高孝瑜立于正堂之上,缚手背身,呼呼喘着粗气,孝瓘仅着寝衣,发髻松乱,倚跪在矮几边,止不住的低咳。

    堂中地上尽是白瓷碎片。

    孝琬见了尉相愿,示意他先行退下,也无需急着找人收拾。

    清操留在堂上,她蹙眉行了礼,刚想开口缓和气氛,却见孝瓘抬起头——他面白如纸,眼底青黑,霜白的唇角隐隐有一丝血痕。

    “我遵奉皇命,何错之有?

    我为父报仇,何错之有?”

    孝瑜回身,步步走到孝瓘跟前,俯身在他耳边,质问道:“你眼里只有东柏血案,就没有兄弟们的命吗?”

    “延宗在酒席上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兄长是不是只把我们当做棋子?”他轻声一笑,神情甚为凄楚,“事情败露,大兄竟连我都不肯放过……”

    “四弟!”孝琬斥责了一声,孝瑜闻之,却如烈焰烹油,一把拎起孝瓘的脖领,一拳拳狠狠落在他脸上、身上,直到他再遭受不住,猛地喷了一口鲜血,孝瑜才愕然住了手,将他抛在一旁。

    清操早被这狂风之势吓到,她也不顾身份,一把抱了孝瑜的腿,哭道:“无论四郎所犯何过,请大兄看在旧年的兄弟之情,饶他性命……”

    孝瑜见他吐血,骤然冷静,再加上这哭天抹泪的女子,心中虽气,却也无法再下狠手,只道:“这条路是我替兄弟们选的,我只会尽我所能护你们周全!”

    孝瓘勉力支起身子,尚未开口,又先呕出一口鲜血,“大兄……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也许那条路是错的……”

    最后几个字几为气声,清操连忙扑到他身边,发现他气若游丝,业已昏迷过去。

    “哎!”孝瑜重重叹了口气,“半个多月了,断断续续也不见好,去给他找个大夫好好瞧瞧!”

    孝瑜丢下这么一句,拔腿走出门去。

    孝琬唤过尉相愿,二人齐力将孝瓘拖抱到榻上,又命他速去请太医。

    清操这才发现孝瓘的寝衣血渍斑斑。

    她含泪解了衣带,方见他胸前缠裹的绢帛早被鲜血浸透了。

    “究竟出了何事?他怎么伤成这样?”

    “朝堂上的事,你不知道才好……”孝琬话才说一半,却哪里受得了清操盈盈而动的泪眼,叹了口气道,“九叔与大兄欲拥立济南王,遣人佯装刺客将其劫走,谁料四弟拼了性命,硬是将他送到了晋阳交与至尊……现下至尊对四弟颇为器重,时常召他入崇德殿参议政务,他的伤也因此而迟迟难愈……”

    清操听后一惊,大兄孝瑜自幼与长广王高湛一起长大,情感甚笃,现下长广王欲谋帝位,大兄自然助他,但孝瓘又得至尊信赖,夹在他们中间,实是凶险异常。

    她只得圆滑回道:“四郎一向敬重大兄,许是有别的缘由吧……”

    孝琬神情有些为难,嗖了嗖嗓子道:“那个元猗……元氏曾与他说过,东柏血案乃济南王一手促成。”

    清操看了眼病榻上的孝瓘,才抹净的泪水又聚起来,孝琬递了块帕子,道:“你……擦一擦吧……”

    清操接过帕子,却只用手背抹了眼泪。

    她站起身,把那帕子浸过温水,拧至半干,一点点拭净孝瓘脸颊及脖颈处的残血。

    金创医来得倒是不慢,看了伤口,开了几副药,留下一名药童帮忙,便自离开。

    药童上前用剪刀绞了染血的绢帛,因天气炎热,伤口化脓感染,加之方才溢出的稠血,竟连绢帛都取不下来。

    药童稍在手上加些力道,孝瓘随之极痛苦的蹙了蹙眉,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之声。

    “你先去研药吧。”清操打发了那孩子,自己则拿了过火的剪刀,用刀尖一丝丝的挑拨绢帛上的经纬。

    “你行吗?还是让药童来吧……”孝琬在旁看得心惊。

    “药童哪知轻重?撕下一块皮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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