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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那千年流量夫君》100-110(第16/17页)
还望侍郎转呈陛下。”
清操从书案上找出昨晚写好的谢表,交与贾护。
贾护接过来粗览,惊异道:“殿下仅留下……郑娘子一人?”
“侍郎从曲坊中救出我娘子,高肃铭记于心。”他说着,又令仆从将先前备好的三十金奉上,“此物权作谢礼。
贾护受了礼,也不再多说什么。
孝瓘又提醒道:“靖水曲坊涉及领军府正在追查的细作。我已将相关证物派快马送至领军府了。从那里买入的伶女,请侍郎切勿私下处置。”
贾护听完吓了一跳,他在御前侍奉,自然清楚孝瓘说的是哪桩事,忙道:“我来青州本就是领军府协同护卫,现今让他们直接押回审讯便好。”
贾护走后,清操端了清粥过来投喂。
孝瓘吃得很慢,却很认真,吃完之后,看着清操道:“你帮我再写一篇奏表,行吗?”
清操坐在案边,铺好纸,掭饱笔,听完孝瓘的口述,却不禁笑了。
“哪有自己为自己请封王妃的?还是等你身子再好些,自己写吧。”
“你既为至尊所赐,而我又无王妃,现在上表请封,正是时机。”
“但你驳了余下的十九人,陛下会不会不悦?要不你把那几名良家子留下作妾?”
“我唯你一人足矣。”
清操夹着笔,托着腮帮看他,“我刚想了想突然回过些味来,是不是若我不在此间,你便会收了那二十名美妾?”
孝瓘指天,道:“天地良心,若你不在,我一个都不会收。”
“你分明唤我旁边那女子进内/寝服侍。”清操撇了撇嘴。
孝瓘努力回想。
“哼,没话说了吧?”
清操放下笔,起身走到孝瓘身边,“殿下若想留下她们,我去帮殿下把贾侍郎叫回来!”
孝瓘一把拉住她的裙角,委屈巴巴地说:
“娘子,我想起来了……那日阳士深忽来说,至尊赏赐了二十名姬妾。不知过了多久,我神智模糊间,隐约听见有人在递次报姓名,就在那群人中,我竟听到了你的声音!我让阳士深把最后一个说话的女子带入内寝,他领进一女,却不是你,我盘问了她一会儿。之后,我让阳士深把所有女子都带走了。亏得你后来弹了《四娘曲》,我才拼了命出来看上一眼……”
“可阳士深对贾侍郎说……会留下我……”
“想必是他看上你了。”孝瓘笑了笑,“管事的人,欺上瞒下也是常有。”
清操听罢点了点头,忽又提高了声音,道:“等一下,不对啊,你还让那女子褪了衣衫再进去呢!”
“那是阳士深自作主张!”孝瓘跟着提高了声音,他见清操瞪着他,又矮了气势,“你想我那时病得多重啊,哪有心思看别的?”
“你的意思是,若病得轻些,便有心思了?”
“娘子,不行了,头好晕……”
清操初时抱臂,含了笑看着他,却见他鬓角隐有汗珠,料想应是半真半假,便上前坐在他身畔,扶了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孝瓘返身,桃瓣一样的眼,凝在她的唇上,喉结随之一动。
清操笑问道:“头不晕了?”
“嗯……好多了。”
“果然病得轻些,便会生出别的心思。”她单指端托起他的下巴,凑到他唇边,孝瓘刚想袭上来,她却逃去了他耳边,轻轻往里吹气道,“可惜,郎君,我昨日入月了……”
孝瓘捂上耳朵,忿然道:“入月吹什么气?以后入月就直接说,不许在耳边吹气!”
清操“哈哈”笑出了声。
此番奏表送上去没多久,天子高湛很痛快的允准了。
恢复妃位,玉牒增名,不做马奴的清操,再次成为兰陵王妃。
不过,这也许是高湛作为皇帝批的最后一批奏疏了。
河清四年四月(公元565年),在和士开和祖珽的谋划下,年仅九岁的太子高纬即皇帝位,而高湛则被尊为太上皇帝。
高湛终于用这种方式终结了北齐兄终弟及的旧俗。
岚院的夏天美得像仙境。
碧蓝的天空飘着大朵的白云,云影映在葱郁的山丘上,便如丹青画手在已干透的画中积涂一层浓墨。
自从清操把万宝儿接到岚院,平池静竹之间陡然多了几分喧闹。
孝瓘带着宝儿放纸鸢,清操则在亭中抚琴。
宝儿听见琴声,忽然驻了脚步,返身跑回到亭边。
等孝瓘收了纸鸢,只见宝儿正坐在阶上,用小手托着腮帮,认认真真的听清操抚琴。
孝瓘拍拍他的肩膀,问道:“不玩纸鸢了?”
宝儿仿佛根本没听见,直到清操弹完一曲,收了尾音,才转头看向孝瓘,反问他道:“你还想玩吗?”
孝瓘被他问得一结,“你这么说,好像是你在陪我玩!”
“难道不是吗?”宝儿对他眨了眨眼睛,“我陪你画纸鸢,还陪你跑了整个下午。”
孝瓘气呼呼道:“嘿,那我可谢谢你了!”
“不客气。”宝儿大方地挥了挥手。
清操“噗”地笑出了声。
孝瓘白了清操一眼,又对宝儿道:“那你还是去陪你干阿娘玩吧!”
清操已将宝儿认为假子,平素便让他唤自己干阿娘。
宝儿看向清操,眼睛瞬时亮了起来。
清操问道:“宝儿,你想学弹琴吗?”
宝儿的眼睛更亮了,小脑袋如捣蒜般点起来。
清操把宝儿抱到腿上,这样他才能将将够到琴弦。
孝瓘叹了口气,自语道:“我还真是盐吃多了。”
“嗯?”清操分神问他。
“闲的。”
清操莞尔一笑,“那就进屋喝口水。”
孝瓘又叹了口气,背着手往书房去了。
他坐在窗边,拿起早晨看了一半的文书,巧的是这篇文章还就是关于“盐”的。
伴着窗外嘲哳的琴音,他勉强读完了文章,心情变得也如这琴音一般了。
傍晚时候,清操端着一盅菱芰粥进来。
她远远瞧见孝瓘正表情凝重地端着一封信看,到了近前,他却匆匆收了信。
“怎么了?”清操试探着问。
孝瓘接过粥盅,僵涩一笑道:“自邺城寄来了几封信。”
“谁寄来的?”
孝瓘低头吹粥,仿佛没有听见,清操又问了一次,他才晃过神道:“三兄……还有尉相愿——他说,曲坊的案子办得差不多了。”
“哦?”清操发觉他有意回避了孝琬的信。
孝瓘却继续说曲坊的案子——
“你把尉相愿丢在郊外,他走回邺城,直接去领军府找了延宗。延宗担心你的安危,请旨查抄曲坊。就在你离开曲坊当晚,他就带人冲了进去,直接将坊主乌矮若干锁进了大牢。”
“不愧是阿胖……做事还是这么鲁莽……”
“他好歹知道带兵进去,某人却敢只身前往,才是真……”孝瓘话未说完,清操已夺了他的粥盅,他忙改口道,“才是真……正令人钦佩的勇者。”
清操这才把粥还给他,“然后呢?”
“曲坊本就与不少朝臣有牵扯,延宗贸然查抄,便如捅了马蜂窝,指摘他的奏疏如雪片般送到至尊案头。好在此时你拿到的供词送至邺城,解了他的围。”
“那乌矮若干有供出什么吗?”
孝瓘拿出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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