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那千年流量夫君》110-120(第16/20页)
在听闻还有转圜的余地,自然想与之博弈。
“只要我夫君在世一日,我便不参你;倘若他不在了,我也宁与你玉石俱焚!”
“不是……等一下……”和士开摊开手,“难道太上皇帝对他处以极刑,也要怪在我头上吗?”
清操一翻白眼,“那必然是你在陛下那里进了谗言!”
“你……你……你这就有些不讲理了吧!”和士开重拳捶床道,“是高肃他自己的行参军阳士深上表,揭露他在青州收受财货的罪责。若陛下查证属实并做出判罚,与我有何干系?”
“阳士深?”清操顿了顿,“那人与我夫君有嫌隙,所言皆是诬告,希望和仆射明察秋毫,为他洗刷冤屈。”
“嘿!你倒挺会顺杆爬的呀!”和士开被气得哭笑不得,“你也不看看我家门口排的人,找我办事知道得多少银两吗?”
清操点了点头,“看来除了通敌卖国,仆射亦有收受财货咯?既如此说,我夫君更该拉
了仆射一起受罚!”
和士开此时已经头疼欲裂了——他根本无法遏制大脑,去反复回味那碗热气腾腾的黄龙汤的味道。
他想吐,却又怕腹内翻江倒海;他不吐,腹内仍旧翻江倒海……
他颓然倒在枕上,再无力与清操争辩,“出去!求王妃赶紧出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啊!”
“妾身明日想去大理寺探望夫君,烦劳仆射大人安排。”
“行,行,行,你走行不行?我看见你就想吐……”
他说出这个字,再也遏抑不住胸中涌动的臭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清操赶忙捏着鼻子,拉着猞猁速速离开了。
延宗等在朱明门外,看她全身全影的出来,才松了半口气。
剩下的半口只待清操说“明日带医士去大理寺”,也缓了下来。
“我带我那府医随你去吧,他颇会看折伤。”延宗道。
清操笑了笑,知他常被捶揍,府中的医士自然是最善折伤。
“不是……你笑什么啊?”
“没……没笑。”清操忍俊道,“马先生出不来吗?”
“太上皇帝病重,太医署只进不出,马嗣明能从署中递出和士开生病的消息已属不易,你还指望他能陪你去大理寺?”
第二日,清操又粘了胡须,与延宗一起乔扮成医士的仆从进了大理寺。
兰芙蓉站在院中,面向那府医道:“冯大人准你入监牢看诊,望你谨言慎行,勿涉案情。”
说完,看了看清操和延宗。
府医躬身称是。
大理寺的监牢幽暗,血腥,亦如从前。
她上一次来到这里,是三年前与孝琬的最后一面。
她努力想忘掉孝琬那血肉模糊的身体,因为,她不想在不远的前方看到一具同样的身体……
转过一间牢笼,她依稀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正闭目倚墙,身着赭色的囚衣,唇上和腮边多了胡渣。
清操疾步凑过去,在木栅旁俯下身。
他缓缓睁眼,辨出清操,黯淡的眸光陡然一亮。
他没有起身,只是往右侧的木栅挪了挪。
“你……你怎么进来了?”他打量着她的装扮,知她定然是偷溜进来的,气息顿时大乱,说话也气促起来,“快些出去!”
清操着意看他,颧骨处有些泛红,身上倒没什么血渍,伸手去探他额头,他却向后一躲,躲到她够不到的地方。
“我挺好的……没什么事……”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弧浅笑。
清操低头,一大颗泪珠“啪”地落在他手上。
他的手似被烫到一般,颤了一下。
“真的……”
他还想说点什么,延宗却抢了话,“行了,别蒙我们了,兰芙蓉都看见了,伤口在哪里?我带了折伤医。”
孝瓘抬头看了眼延宗,“你们这么多人进来,岂不危险?”
“我们能进来,全靠四嫂智勇双全!”延宗隐晦地把清操威逼和士开的事说了,又道,“四嫂还唬和士开喝下屎汤,为你报了仇!”
清操盈盈笑着,孝瓘却表情复杂,“清操,我并不值得……”
“半匹牛羊?”
“啊?”
“老词了。”清操依旧笑着,“换点新的有没有?”
孝瓘想起在突厥被救时,确曾说过这样的话,不禁被气笑。
延宗推了一把府医,“你给他看看去。”
府医行礼道:“殿下,是腿上吗?”
孝瓘点了点头。
“你怎知道?”延宗好奇问道。
府医道:“我看殿下的姿势,想是腿上不便。”
延宗看了眼孝瓘,他只上身靠向木栅,确实有点别扭。
府医隔着木栅伸手进去,轻轻绾起裤管,只见他的小腿已肿得同大腿一般粗了,再往上绾,只见迎面骨侧面有一个不大的创口,创口高高鼓起,已呈黑褐色了。
“殿下需忍耐些,我把脓血先放出来。”府医道。
“清操……”孝瓘没应府医,只对清操道。
清操以为他有话说,赶忙往前凑了凑,他却伸手覆了她的眼。
她反握住他的手,冰凉而瘦硬,恍似握住了一块铁。
“好了。”府医擦了擦汗,转身取了细布,又在布上铺了一层草药,然后一点点缠裹在孝瓘腿上。
“有劳了。”孝瓘边说边低头搓净手心的湿气,抬眼望见清操红红的眼窝,笑道,“没事,不疼。”
府医把一袋草药交与孝瓘,“因隔着木栅,不好操作,我只能暂且将脓血挤一挤。待我们走后,殿下宜勤换药。”
“先生,可有缓解高热之法?”清操径直问道。
“我没发烧……”
清操出其不意地袭上他的额头,“看脸色便知你在发热。”
府医却是摇头,“虽是排了些脓,但牢里太过肮脏,伤口若再恶化,高热恐是难退。”
“我会每日换药的。”孝瓘笑了下,特意转向清操,“许是习惯了,我竟不觉有何不适。”
清操见他颓倚墙裙,鬓似水洗,憔悴的脸上却缀着艰涩的笑意,只得轻声应了句:
“好。”
狱掾来催了。
清操无奈起身,却被孝瓘拉住,他满眼不安地嘱咐道:“清操,我的事……但凭陛下惩处便好,不要再为我做危险的事。”
自清操和延宗离开大理寺,冯子琮非但没再命人给孝瓘下金汁,反而派了一名折伤医每日换药。
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参与抓捕猞猁和张大娘的约有百十人,尽管延宗已经严令他们把张大娘的死讯透露出去,但没过多久,和士开还是得悉了。
人证既死,那么清操手中是否有他通周的物证呢?
和士开有些拿不准,他决定试一试,便让冯子琮撤掉医士,把孝瓘从普通监牢移至水牢。
刚刚见好的伤口,遇到牢中的浑水,再次恶化感染。
据兰芙蓉这两日的消息,孝瓘已是叫不应了。
孝珩知道希望渺茫,但他决定写奏表了——把周国细作的案件始末报与至尊,便是因此获罪,也在所不惜。
延宗却不同意,“你难道不知那和士开与太上帝后是什么关系?你拿着白纸黑字,人证物证,都不见得能把他拉下来,何况你手里只有一个双手尽废的哑巴?”
“那依你之见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