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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22-30(第20/26页)
头,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见复金珩并不动作,林以纾忍无可忍,站起身,走到复金珩身旁,伸长手要去拿那条披风。
门缝被重新掩上,那段白玉般的皓腕隐于门内。
散了议事会后,林以纾去用飨,用完飨后,她一边给自己扇扇子,一边往厢房回。
林以纾立即将身上披着的外袍递给复金珩,还有一件她穿着的锦袍
林以纾:“我不热”
景公子和灵儿姑娘并不相熟,陡然戴一样的东西,可能会为灵儿姑娘招来不必要的口舌。
门缝被打开,露出一截皓腕,“王兄,今日,真的是多谢你”
林以纾佯装镇定,解释起来,“王兄,你不要误会,我没有骗那些侍卫,我真的是来送谢礼的。”
复金珩看着自己的袍服被如此地蹭,眸光顿了顿,移开了眼。
赫连子明想要,景寅礼也想要?
她看向景寅礼有些红的耳根,怀疑他饮酒了。但他表面上神色清冷,看起来又不像是喝过酒的模样。
林以纾:“”
他依旧那幅高冷倨傲的模样,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林以纾:“”
不过恭维话说完,谈到正事,梅远方的神情严肃下来,这才有了些一方之主的姿态。
你让我说我就说,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她现在有的,只有一件非常宽大的袍服,还有里面不太舒适的花魁裳,实在不是适合去与众人饮茶的装扮。
林以纾:“王兄你!”
林以纾:“景公子,你是饮酒了么?”
林以纾:“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林以纾:“你想要什么。”
复金珩站起身,抬起左手,他的手上多了一件玄色的外袍。
梅家主:“殿下说得对,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但我们嘉应的修士没有柴桑那么多,嘉应的百姓大多行商,少有修道的,就算修道了,也不可能留在嘉应,我派出去的人大多修为不高,就算有暗处躲藏的堕修,我的人也很难探查到他们。”
林以纾:“”
对啊,还穿着人家的衣服呢。
少女弯下腰,青丝拂动,脖颈的曲线优美而纤细,衣襟低垂,露出白皙的玉色。
沿着青石路往府内走,沿途古树丛生,亭台楼阁飞檐翘角,朱门对联。
她转过身,“景公子。”
林以纾:“我刚才来王兄的马车,也是为了躲避那赫连子明,在我心中,王兄才是可以信赖的。”
景寅礼见她回头,眸色亮了些。
但林以纾又很快将头转回去,心想景寅礼也许只是和她顺道。
图式、大小、铃铛坠和字,全无二般。
林以纾再迟钝,也能明白景寅礼是来找她的。
景寅礼这样的人,竟然会露出冷笑,“体弱?”
他快步离开,一向温润如玉的姿态,竟像是淬了冰。
复金珩:“在哪里买的?”
衣襟低垂,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胸前的一片雪白,随着呼吸,春色在上涌。
这么问,景寅礼却又不说话了,沉默地看着她。
不过并不是事无巨细,像静室里那么丢脸的事,她选择隐瞒。
林以纾:“这次从宫里带来的梨花糕太甜,我不是很喜欢吃。”
梅家主满脸堆笑地为王女掀开车帘,要亲自扶她下马车。
梅府门庭高耸恢弘,大门上高调地镶嵌鎏金雕花,门前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
梅家主跑到马车下,对待林以纾他想要将功赎罪,所以言语动作超乎寻常的热情。
林以纾:“景公子,你对于我来说,当然很重要,我们上次一起对付白骨的事,我到现在还记得,而且你还帮我整理了很多踏云会的要义,让我不用再去找长老们一个个地重学,我是很感激的。”
人群中,林以纾也看到宋知煜,他坐在景寅礼对面,还是那一幅不好惹的模样。
可他为什么会生气啊?
复金珩:“绮罗阁是嘉应的衣阁,你的身上怎么会有东洲的熏香味?”
这不就把自己穿着不正经这事儿坐实了!
她道,“我以后,肯定一见到他就如同见到蛇与蝎,避得远远的。”
她软下声,“王兄,你将你身旁的披风递给我可好,我这般穿着”
景寅礼停下脚步,“殿下。”
林以纾可不想得罪复金珩,揣度他的心思,软声道,“王兄,我哪里亲近到想亲自给赫连子明喂糕点,明明是我害怕他给我下毒,才反手推给他的,他喂给我的东西,我可一点儿都不敢吃,毕竟他和我,不像我和王兄一样知根知底。”
大门两旁的灯笼高挂,照亮金字的牌匾,‘梅府’二字被写得遒劲有力。
所以可不可以将披风还给我?
暮色下,复金珩的手指捻了捻这缕流苏,别过眼,继续往行廊外走去。
她摘下腰间的纳物囊,打开后递给景寅礼,“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拿,父王给我留了许多法宝,总有一个你能用的上的。”
这为官的人,就是风格各异,有像王乾百那般沉默寡言的人,也有梅远方这般油滑善语的人,这大概和梅远方曾行商多年有关。
复金珩:“哦,原来是殿下亲自喂给他的。”
梅远方:“殿下,您来了。”
林以纾:“王兄误会什么?”
林以纾手一顿,“我、我解释清楚了啊”
花魁裳带给她的不安和窘迫被如此宽大的一件锦袍给遮罩住,也不会像披风那样燥热,布料滑溜溜的,传来一股类似于初雪后松柏的气味。
东洲的熏香味?
她屈膝略微站起,再次试图去够那件披风,复金珩坐下,正好坐在了披风旁,林以纾要想拿到披风,必须要越过复金珩,弯下腰去拿。
林以纾挑起眼,“景公子?”
一路上,一道长的影子一直跟着一道细的影子。
教诲?她能有什么教诲。
复金珩:“殿下。”
如果真的有。
他看向梅家主,“王女不太舒服,不方便参加茶宴,我先送她回去休息片刻。”
复金珩冷淡地看了一眼匣子,将其推开。
众人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只剩下场面话,各自散去。
总感觉王兄怪怪的,但不知道哪里怪。
梅家主:“王女的到来真是让蓬荜生辉,下官为您准备了丰盛的茶宴,恳请殿下赏光,让下官有幸亲自聆听殿下的教诲。”
话音未落,景寅礼冷冷地投过来一眼,“不必。”
行礼的人群整齐划一,在高耸的门庭下屈身。
一场恭维话说下来,起码耽误了半炷香的时辰,听得林以纾哭笑不得。
众人行走皆缓慢,只有宋知煜一个人,大步地走过去。
复金珩:“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披风,王女不披也行。”
正事讲完了,他有始有终地恭维起在场的所有人,一个都没有落下。
大部分都是些漂亮而没用的东西,因为有用的都被她在白骨坑里给用完了。
景寅礼:“殿下,我生气了。”
梅远方:“今日我们齐聚一堂,我先是要谢过大家,踏云会的诸位都是四方的大才,却愿意承我的请,来替嘉应办事,实乃我嘉应之福,我梅府之福。”
这么近,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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