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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50-60(第21/33页)
身后宫人们的摩擦声紧随其后,不断逼近。
成千上万的百姓,全都会随之湮灭。
因为贪婪,才会一次次地将少女拽入险境。
景寅礼颤抖着手靠近。
在出嫁的三个月前,新娘子试穿喜服,新郎官要亲手为新娘子束上腰间绸带。
林以纾凌空而落,重重地坠入地牢的底部。
既然有人追,那就比他们走得更快。
如果这五个岔道口外都有人呢?
景寅礼看起来不像是会轻易崩溃的人。
此时,门被猛然推开,滔天的祟气冲进来。
林以纾紧张地用贝齿咬了咬朱唇。
他冷静起来,“好。”
最后一点藕断丝连的藤蔓,被林以纾彻底拔出。
王兄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复金珩:“他来的时候,我在就行。”
林以纾依旧没有躲开。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王兄要给她这个东西了。
他一动不动地望着眼前这个妍丽却坚定的少女,瞳孔震颤。
她往后退,拔出身上的藤蔓。
林以纾:“王兄,这片王宫的禁制是什么?”
她永远不会将刀刃对向自己的同伴。
林以纾点点头,她抬头,“对了我还没问王兄你为什么要用分身来找我啊?”
不是真来啊?
他们从地道口跳下来,身体如蠕虫般在地上匍匐,飞快地靠近。
可她怎么可能去杀景寅礼。
总不可能是来陪她聊天的。
高长的身影兀然靠近,林以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复金珩给带着后仰。
林以纾捏住复金珩的袖袂,“我就知道王兄你能控好大局”
她下意识地往上看了一眼。
林以纾抬头,“演什么戏”
林以纾站起身,原本羞赧的脸色,在看到景寅礼之后,变得凝重起来。
她抬头,再次凝视眼前的地牢。
景寅礼的眼中倒映出少女痛苦的身姿,他瞪大了眼,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砰”得砸向了蛊人的后背。
林以纾:“王兄,你的原身在外面做什么?”
她不准备硬闯,她必须要节省体力和精力。
不、不行啊。
他已然在崩溃的边缘。
林以纾:“极致的理智下,该怎么让他极致地理智起来。”
只有可能是复金珩啊。
除了她,没有人拥有这枚腰牌。
脸色僵硬到极点的景寅礼走了进来,他睁大了眼,目眦尽裂。
走到门前,他伸手准备推开房门,却突然停住脚步——
还真是实打实得疼
地道外只有这个巨型的蛊人把守。
她泫然欲泣。
她转身望向身后的地牢。
复金珩:“修为在大乘之上的人,进不了王宫。”
林以纾没有挣扎。
林以纾摇头,“我正在苦思此事,按道理,只有把景寅礼杀了,才能将他身上寄生的‘新郎官’给灭了。”
当腰间绸带被束完后,林以纾立即缩了缩肩膀,回到自己的位置。
这才渐入佳境呢。
林以纾:“王兄,你的分身还能在宫中待多久。”
林以纾摔在榻上,复金珩用手护住她的后脑勺。
景寅礼的后背摔在榻上,竹篆敲麻他的手,林以纾趁机拿走他手上的舍利子。
浓厚的蛊液中,祟气被挤压着失去了效用。
林以纾:“从、从现在就开始演么?”
林以纾:“”
林以纾的手,抓住了他背后的藤蔓。
活着的四壁上,挂满地牢囚徒的头颅。
怎么能将王兄想成怪物呢。
那是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蛊人,身形魁梧,面容扭曲。
林以纾倒抽一口凉气,“北境这到底是招惹了什么大事啊。”
成为了这片祟化之地的力量之源。
耳边隐隐传来身后宫人们拖动身体的摩擦声,越来越近。
内室中,传来雨色都掩不住的隐秘叫声。
林以纾拽紧那段藤蔓,“景寅礼,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
她侧过脸,努力不去看复金珩深邃的眼神。
她不解地睁圆眼。
一场暴雨,带来了超出想象的破坏。
她的身体被藤蔓缠绕,青色的黏液渗透进她的衣物,刺骨得寒。
少女闭上了双眼。
密布的藤蔓尽数从景寅礼的身后暴涨而出,如同密布的头发丝般扎向林以纾,瞬间狂躁,疯狂地涌向她。
一个头颅、两个头颅、三个头颅数十个头颅从地道口往下看她。
不过是被摔进了地牢内,也算是打探下敌人内部。
真是戳哪儿,哪儿痒。
重负不堪的他,逐渐能呼吸。
束喜服,是《破道》结契前的一个仪式。
好痒
此话没能说完。
尤其是王兄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平静的舍利子突然绽开,宛如盛开的花朵般,露出尖利的蛊嘴。
她好奇地抬眼。
门外,那些宫人的身影愈发逼近。
有复金珩在,她不必担心王宫外的事。
漆黑的双眼,那若有若现的金光,仿若也附着一层贪婪。
雨里也带上了祟气,砸在身上时,硬如冰雹。
复金珩垂眼望向少女纤细的腰肢。
她找到了一个暗道。
因为景寅礼的身后,涌出道道藤蔓,好似冲天的枝桠,从他的后背上往外爬。
林以纾:“王兄,还有什么其他办法么?”
怎么帮她?
舍利子匍匐而靠近,在藤蔓的嘶鸣声中大口进食。
林以纾:“哪两种情况。”
景寅礼伸出了手,用力地攥住林以纾的手。
她竟然还能有更深地一层被牵扯进来的地步么。
不对啊,王兄的分身没有灵力,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要走了。
她能演好么?
难道真的不是柿子专挑软的捏么?
地道很矮,有些地方她也只能匍匐着爬过去,行至宽敞处才能佝偻着腰稍微站起来。
高长的身影站到了她身后。
暴雨之外,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怪物?
复金珩:“直接杀了他也行。”
她一时不知道该惊于王兄已然在大乘之上,还是该惊于这片祟化的土地会设下如此的禁制。
暧昧的叫声间夹杂有床榻轻微的吱呀声,在雨声中拉开一道黏稠而狭长的裂口。
戚亲王的脖子不是人类的血肉,而是一根极长极粗的蛊虫,这蛊虫贯穿了他的身体,成为了他的脊柱、他的脖颈,甚至是他说话的舌头。
林以纾:“王兄,真的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林以纾披上了喜服,嗫嚅道,“王兄束服这种事不应该是新郎官来做么?”
景寅礼:“告诉我,刚才我看到的不是真的。”
景寅礼双眼布满血色,“为什么”
藤蔓钻过的地方,竟是一个个的祟洞。
宫内,有身穿甲盔的御林军在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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