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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50-60(第3/33页)
而抬起头,“戚前辈,之前黑水馆有一位养蛊人替我们二人卜命,给我们两个卜辞一模一样都是‘无心、有道’,我一直不明白难道我和他如此相似么?”
林以纾的手摸向他的胸膛,在他胸膛的地方,心跳声非常慢,少女的手按上去后,才逐渐地跳得快了些。
铁门沉重地被关上。
她最近日夜不息地修习,怎么可能会长胖?
内室的中央,一个满身枷锁的中年男人坐于案前,见到有人来,他缓慢地抬起眼。
手指按住墙皮的边缘,作力往外撕扯,顶上的墙皮翘起边,再往外拉,大块的墙皮一点点被扯下,露出墙皮内的砖瓦。
墙皮被祟气顶起,“唰拉”得重新封回墙体。
这算是拒绝了。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顶上。
北境的官员躬身而入,“殿下,该走了。”
林、赫连二人在官员的簇拥下往地牢外走。
她所瞧的那块顶,颜色似乎比其他地方都要深些,更为潮湿。
地牢外有东洲的官员来找赫连子明,林以纾与他告别,她拿着腰牌,准备回承运殿。
她从未见过戚亲王。
林以纾抬起了脑袋。
林以纾被赫连子明抱了起来。
突然看到砖瓦上长出了一张脸,身子猝不及防地往后仰。
林以纾接过腰牌。
林以纾转向赫连子明,“从刚才进牢室起,我就觉得‘戚亲王’身上的气息不对劲,原本还以为是他在地牢里住久了才这样,现在想来”
继续往里走,最深处,与其他牢笼隔绝的地方,有一道厚重的铁门。
清秋见自家殿下从雨幕中来,赶忙去接她,为她撑起伞。
视线一下被拉近到与顶壁齐平。
指尖还没有碰到篆端,身后有人走来,将她举起,“殿下,你看看。”
他似乎有些困了,肿胀的眼皮子没能太睁的开。
他的眼中升起悲凉,“我知道你们二位的好心,但我不出去,我有不得不留在这里的缘由。我做了错事我确实做了太多的错事这里是我最好的归宿”
清秋:“复金殿下在正殿,有人找他议事。”
赫连子明:“不是,我想问问殿下,上次黑水馆也是、这次戚亲王也是,他们都说我是没有心的人。”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腰牌,递到林以纾身前,“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钟阁老,其余的我无法多说,这腰牌你拿着。”
林以纾:“他不是戚亲王。”
她的太阳穴跳得厉害。
祟气涌起,她握紧篆身,于电光石火之间,将竹篆抵住戚亲王,“砰”的一声,篆端顶起戚亲王的腰身,直接把他拍回了砖瓦中。
林以纾:“?”
再往脚下看,不知为何,地上也有些黏。
她摇摇手,“不谈这些虚的,先进去罢。”
刑官打开门时,看到天都和东洲的两位贵人坐在案桌的对面,和戚亲王轻声地交谈。
赫连子明抬头,“戚亲王,晚辈们来拜访你,你不仅不出来迎接,反而躲在这般隐蔽的地方,会不会与我们太生疏了?”
从上往下抛,铜钱于半空凝滞,“啪”得落于桌面,不停歇地旋转。
在墙皮彻底封住戚亲王的脸之前,他望向林以纾,说下最后一句话。
戚亲王望向赫连子明,“东洲少主,看来你刚才拿走的铜钱,还得借我一用。”
他最后看了一眼囚牢,迈开脚步离开。
林以纾的手作力一动,墙皮的白屑往下掉落,墙皮下,露出一张脸。
林以纾:“等我?”
戚亲王略笑,“宫中人多,假的事传多了就变成了真的了,我在地牢里待得好好的,又没有再犯事,怎么会受到重刑呢?”
他问,“那真正的戚亲王,在哪里?”
林以纾走上前,抬起手要去触碰那片顶壁。
赫连子明:“那我的眼前人,就是纾儿了,除她之外,我没有其他心悦之人。”
赫连子明一愣,“纾儿,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赫连子明嘴角的笑淡下,“上次在黑水馆也有人算出来我无心。”
黑暗完全倾轧而来时,他敛起笑,似是在思寻着什么事。
林以纾略显惊讶地抬起眼。
而且也许你们早就见过了。
昏暗的光影下,不知道因为什么,戚亲王紧张得连额头都渗出汗来。
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垂在廊下,如同一面清透的帘子,随风飘荡。
此话落下,戚亲王的脸色变得沉郁。
这件事有关戚亲王,不能直接告诉踏云会。
林以纾:“你有心。”
林以纾:“?”
小小牢室,设计的还挺高。
林以纾先回涵室换衣裳。
这句话问起来或许有些冒昧,毕竟她不是北境人。
赫连子明坐下,“戚亲王,你知道她是天都的王女,那你知道我是谁么?”
林以纾抬起手指向顶,“戚亲王,你这是北境的人逼你上去的,还是你自己把自己封起来的?”
顶上的巨蛊缓慢地爬行,在四壁留下层层黏液,它爬到戚亲王的上空,身躯蠕动,似乎在催促他。
他惋惜地望向满地的虫蛊,周身扬起一阵极大的灵压,那些在地上的虫蛊在灵气的作用下,重新汇聚成一个和刚才并无两样的戚亲王。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刑官解开锁链,“二位贵人,时辰到了,我们进来了”
罪犯身上有地牢禁制,大多安静无比,见到有人来,顶多将呼吸声放重些。
门外的北境官员用簿子记录着他们的对话。
既然戚亲王把他的腰牌交给她,她要对此事负责。
墙壁上长满苔藓,走廊狭窄曲折,不禁让林以纾想起之前参加轮考的那片祟地。
铁门上刻有斑驳的咒文,门前加固数道附有阵法的铁链,显然是防备牢中人逃出来。
他大口地呼吸,脸抬起,砖瓦皲裂,被封在墙里的身躯从顶上掉落,“砰”得砸在地上。
静坐的三人立即站起身。
戚亲王虽然没把话说明白,但林以纾能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急迫。
那条巨蛊以极快的速度往墙皮的缝隙钻。
作为命修,这有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帮人卜命。
林以纾:“什么来不及了?”
他挺直的身躯弯下,小幅度地往四周看,似乎在提防着什么。
景寅礼?
偶尔能听到铁链碰撞的声响。
林以纾迈着步子走向正殿,她低头望着自己手中的腰牌。
暗色中,赫连子明的双眼尤其黑,黑到几乎快要没有眼白的部分。
戚亲王露出一抹笑,“天都的这位殿下,我是命修,我推演过,知道会有一个重要人物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你果然来了。”
林以纾点头,“正是。”
赫连子明跟着她的动作往上看,略微眯起眼,“你的意思是在这儿?”
赫连子明:“听闻昨夜戚亲王受重刑,现在看来,倒也不重。”
林以纾抬起脸,“时辰过的这么快么”
林以纾:“您认识我?”
门外负责监察的官员们侍立。
门内是一个阴暗而狭小的内室,幽暗的内室潮湿、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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