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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70-80(第28/34页)
他其实反抗了很多次,也坚信只要自己坚守正道之心,就算今日饱受欺凌,终究有一日,自己会出人头地,战胜世间的肮脏。
战乱、火祭,甚至无数的生命,都是他们的筹码。
它是用自己生前的脸去见这位家主的,宋家主不仅不嫌弃他,反而将那些嘲笑他的人打跑了。
修道者们翻遍卷宗,没有找到任何一个真的修炼成神、成仙的传记,有的只有虚无缥缈的传说。
东洲。
西夏洪涝再次汹涌而来,北境祟地翻涌而上,柴桑地牢的灵魂彻底熄灭,东洲王的脑袋于高顶上炸开,青铜水涌向四面八方。
恰如谶书所言,三个月后,灾难诞生的时候,封印彻底解除,他会死去。
它当初选择王奉成取而代之,是因为这个人和他很相似。
复金珩立马随着她跪下,扶住她,将她拥入怀中,“我没事,纾儿我没事。”
林以纾往外跑,外面是雷雨夜,暴雨倾盆而落,林以纾踏下台阶,直接雨中跑,裙摆顿时被雨水沾湿。
他根本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他从出生起就感觉不到疼痛,这些疼痛来说,和一宿未睡的疲倦来得没有两样。
王奉成有个外号叫‘白面儿’,原因也是因为他小时候生过病,脸上长了白麻子。
他遭受欺凌的原因很简单,他小时候得了一场病,脸上留下了许多白麻子,同龄的小孩儿看到他都会觉得害怕,成为修士后,这成了他被其他人欺负的理由。
他身上的宿命,让他注定无法和林以纾长相厮守,可他又不甘心,不甘心看着她走向其他人,不甘心她懵懵懂懂地只把他当成王兄。
战争打响后,天都与东洲的反击如火如荼,修士们在雷雨中高举法器与战幡,战斗的呼号在天地间激荡。
‘喊我的名字!’‘喊我的名字!’
这就是脆弱的人。
五年前,它遇到了宋家的家主,那是一个儒雅而仗义的男人。
血与阴气混杂,无论何处,大地上的泥土已不再纯粹,祟化的力量正快速地腐蚀曾经丰饶的土地。
它,它们,他们,从天都、从西夏、从北境、从东洲,全都望向同一个东南方向,声音从胸腔中爆鸣而出,齐声呐喊它的名字。
复金珩看着她,说出世上最残忍的话,他的手指抚过林以纾沾泪的眼尾,“纾儿我死期将至了。”
灵压和剑雨消退,天地间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屏障,围住天都的行宫,复金珩望向了那处,那里,有林以纾。
哪怕林以纾根本不知道情为何物,他不愿意放手。
林以纾的声音里都是哭意,她哭得已经喘不过气来,没有回答这个不应景的问题,用手攥紧了复金珩沾血的衣襟,“为什么不带我去,这么危险,为什么不带我去”
大地上不停长出了金色的纹路,化为灵道,让修士和百姓可以暂时逃庇。
阴兵过境的声音不是刀枪碰撞,而是低沉的摩擦,那些行走在暗处的灰影,不知疲惫,步伐沉重,他们诞生的使命,就是杀戮与破坏。
虽死无憾。
这世上本无神,但不周山下的存在,只要他们召唤,就能苏醒。
这就是复金珩的本命剑。
他弱、他丑、他异类,他毫无抵抗之力。
她嗫嚅着,想起梦里看到的那些图景,“王兄!”
而信仰的诞生,源于这是一个没有神的时代。
她坐直,用手捂住自己的左眼。
昏暗的牢房中,被枷锁套住的灵魂跪在地上,虔诚地望向窗外。
林以纾眨了眨自己的左眼,用手抹去左眼往下滴落的热流。
王兄、王兄他会不会很疼。
柴桑。
它提醒过他了
候立的宫人们赶忙追来,几个人拦住她,“王女!王女!复金殿下吩咐过我们,不能让您出去。”
随着这句解封,不周山骤然一震,庞然的灵力回到复金珩的周身,金色的光芒在他体表蔓延,金纹如脉络般在他身上攀爬。
复金珩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些许责备。
记忆太久远了,它已经记不清自己几百年前的名字,只知道自己是个满脸麻子的普通修士,杂灵根、没有门派、没有天赋,贫穷、普通、饱受欺凌。
阴兵们发出尖利的惨叫,它们瞬间被剑光瞬间穿透,化为齑粉。
此话落下,林以纾纳物囊中的东洲谶书漂浮于半空,“啪”得展开,如同幔帘般垂下沾血的谶页,谶页上的字和画不断变化,但无论哪种预言,都指向了复金珩死去的宿命。
终于有一天,好运砸在了他的头上,三年一度的踏云会到来,他机缘巧合得到了一枚入会的玉牌,一位道长说他一心向善,亲手赠予他的。
阴兵如无尽黑潮般涌来,祟化的力量渗透进每一寸土地,修士们与之抗争,却已是强弩之末。
复金珩伫立在那里,雨水从他身上流淌而下,金色的纹路依旧没有消褪。因为解封,他的身体也受到了祟化,周身散发着灵力的杀意,他一路走来,拼尽了全力才没有让自己动手去杀人。
林以纾的泪水顺着他苍白的手指滑落,“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它成为王奉成的这五年,就像是把自己的人生重活了一遍,它可以顶着白面儿的脸不被嘲笑,可以进入踏云会,可以和天之骄子们、世家之后们成为同窗。
‘我是神,我是浩劫,我是新生,我是镇境之宝!’
千百年来,不同的氏族已经为真神的到来做了太多努力。
玉牌是他唯一的希望了,他不想交出去,落在身上的术法和拳头愈发狠厉,他的手紧攥着玉牌,手指被一截截得砍下。
王兄!
人们唤他为白面儿鬼,往他得身上砸石子儿。
它怨恨又满足。
对于他们来说,这场战乱不过是一个更为宏大的开端。
这对东洲和天都而言,是绝对的劣势。
梦中那么大场面的战役并没有让少女心潮澎湃,她只知道,这场战役的胜利,都是耗费王兄的生命和气力。
泪水不停地从林以纾的眼睛里往下流,她望向远方,看到一道高达修长的身影在往宫门处走。
五年后,它完成了自己祟生中最后一次火祭,柴桑王家。
混乱的天地间,修士们的法器、术法、灵力交织,贯穿阴兵的阵线。每一次击杀,带来的不是胜利的欢呼,而是更加猛烈的反击。
林以纾扶着床柱,从床榻上摔了下来,“王兄”
它生前是一个人,生后却是无数个人。
都是宋知煜找来的。
众人都知‘复金轻身入荒山,剑气纵横鬼神寒;邪祟猖狂何足惧,一剑踏平万里蛮。’,却不知道当年他将不周山中最大的祟物给封进了地底,连同自己的本命剑和大部分灵力。
北境。
复金珩抚摸着林以纾的侧脸。
他本不想解封的。
天空上出现无数道剑雨,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锁龙吟,谱华章,玉柱琼楼卷云裳。龙影潜藏乾坤里,独奏长空泣露光。’
复金珩:“你”
它是镇境之宝。
那不是一把剑,而是无数把剑,与大地的脉络紧紧相连,剑光如金色的雷光,从大地的裂缝中劈出来。
无形的浩劫呐喊着。
信徒们终于等来了他们的神。
复金珩垂眼看着林以纾,他用力地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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