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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90-105(第15/34页)
众人一靠近这观音,周围突然暴动起来。
第一件事,她要保持和观音的通感,去发现祟化背后的原因;第二件事,她要通过观音的通感,缓慢地用自己的祟线靠近那道破道的气息。
‘难道我真的只是个瓷像么?’
林以纾有些糊涂了,刚才她不是还在船上喝酒来着,怎么一眨眼就上岸了,对了,命定之吻
林以纾突然有些明白了,这是一个专门用来诞生檀胎的地方,一个以情爱为诱饵的流水线。
显然是久远年代发生的事。
地上全是积水,水里水蛇若隐若现,窥探着修士们松懈的时机,她趴在王兄背上,一点积水都没有沾到。
林以纾毕竟也是怀胎的人,看着这般的场景,不禁捂住自己的小腹,脸色苍白。
林以纾:“!”
因为挂记着祟地,她睡得并不久,只一刻就醒了。
一个为了破道而存在的生育机器。
她正准备这么做,复金珩用力地握住了手,“非必要时刻,不要用血。”
想必这些头戴青铜面具的人,曾不止一次坐在这个位置上,作出神的姿态,往外看。
寺庙的外壁上,每一层都挤满了成双成对的男女,他们相互依偎,爬上庙顶,攀住窗棂,一只只如同蝗虫般涌进窗户,填满了寺庙。
她不能被观音发现,也不能被那隐匿的破道气息发现。
有那么一段时间里,情人庄真的如同牌楼前那一般,是欢快而美好的。
寺庙中的人数远超想象,到处都是人,密密麻麻地挤在地上、墙上、甚至柱子上。
它日日受着供奉和膜拜,在香火的簇拥下被称之为神,它不希望自己只是个瓷像,也不认同自己只是个瓷像。
所有‘人’都在往寺庙游,男子搂着女子,女子身上长长的飘带在水面上随波荡漾。修士们也混迹其中,脚步在水中缓慢前行,积水已经漫到嘴边,他们艰难地向前迈步,面色沉重。
林以纾撑着复金珩双脚落地,刚才一路走来,她用神识探过了,这层所有的邪祟里,都没有她想要听到的声音。
非到必要时刻,他不会使用任何灵力,这个祟地,需要林以纾醒来之后自己探寻。
复金珩立即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别怕,我在。”
它害死了自己的信徒。
按道理说,这里连一个鸱吻都这般厉害,还有这么多的邪祟和这么方便的地理位置,如果想要造乱,绝对不会比纳兰府、东洲镜差。
远处之辽阔,一望无际,渺无人烟,一时间,众人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搜起。
恍恍惚惚。
那些粉色的烟气、花宴的笑颜背后,其实都不过是为了在女子的腰间长出飘带。
林以纾站在竹篆上,竹篆带着她往上拂动,她上下地观察着观音的每个细节。
众人走到寺庙内,根本不需要探寻,本能地就走向了中央的一尊庞大的姻缘观音像。
林以纾的指尖往外渗透了一滴血,血顺着祟线往下陷落,祟线变得灼热,原本只是被束缚的水蛇,瞬间在白烟下化为了灰烬。
随着供奉者的增多,观音像的痛苦也越来越深,每一声叩拜,都在无形中刺痛它的灵魂。
坐在位置,一股股凉气往上爬,林以纾的左眼猛烈地跳动着,
上次在祟障王兄当她的眼睛,这次王兄成了她的双腿。
这里祟气足够浓郁,应该离她想要探寻的地方近了。
‘檀胎,我们要檀胎!’
女子的尖叫声,‘朝拜,我要去朝拜。‘
保持冷静。
那些刚刚还在挣扎的男女和婴孩,一下子变得狂暴起来,疯狂地扑向靠近观音像的修士,宛如饿虎扑食。他们尖叫着,挥动带血的手臂,狰狞的面孔上满是杀意。整个寺庙开始剧烈摇晃,四面八方涌来大量的暴民。
那些原本平静的女子,此刻肚腹渐渐隆起,身上的脐带蠕动着。
她的脸皮一下就红了,将脑袋埋低,刻意不去想酒醉的细节,只觉得嘴皮‘嘶嘶’的疼。
它受了这么多供奉,却做出了害人的事,从此刻起,执念便开始往外爬了。
她“啪”的将脸砸向了复金珩的肩,“太丢脸了!”
林以纾屏住呼吸,醉意染红了眼尾,“够、够了”
林以纾屏住呼吸,保持和观音一起往外监察整个山庄的动作。
她无奈地抱着复金珩的脖子,尽管暴雨倾盆,但被复金珩背着,周围的冷意全然感受不到,反倒是满满的安全感让她昏昏欲睡。
东南方向,伫立着一个巨大无比的寺庙,在灰暗的天际下隐约可见。
看向这片生育的地狱。
它们想要的,是女子的肚囊。
远处尽然是暴雨引起的积水,大片漂浮着被风刮下来的树木和从河里飘上来的死鱼。
船身在浪尖上颠簸起伏,若下一刻就会倾覆,而复金珩的吻则愈加激烈,似与这风浪对抗一般。他的手紧紧地环抱住林以纾的腰,将她牢牢扣在怀中,无法挣脱。她的一只手攀附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抓紧了他的衣襟,试图在这席卷的狂风骤雨中找到一丝平衡。
日积月累中,观音像终于在供奉下有了些许愿力,她点化了第一对姻缘,效仿话本上的月老给二人牵上了姻缘。
祟地都是有执念,作为一个无欲无求的瓷像,这个观音能有什么怨恨,什么执念?
他们似乎来到了这情爱之境的最后一个阶段,一个彻底的祟地。
她听到声音了。
修士道,“适才看到王女挥手斩断了鸱吻,灵力看起来浑厚了不少,提前完成了牌上所写的‘命定之吻’,真是让人敬佩。”
林以纾闹着要下去,依旧没成功,干脆在复金珩的背上开始了除祟。
*
他们各自奔赴着终点。
头顶天花板,座立地面。
幽暗的墙壁上刻满各种诡异的符文,字迹早已模糊不清。
风浪中,修士们艰难地上了岸,岸上也在下暴雨,震耳欲聋,迎面将人淋了个透。
观音像是一个有别于他人的邪祟,在彻底祟化之前,它的执念是因为慈悲、而不是怨念而生。
这个被供奉的塑像显然真的在香火中长出了一颗慈悲心,可惜,它对于百姓的祈愿无能为力,甚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
这里的祟气,比牌楼前浓郁太多。
但这并不是一件完全欢喜的事,因为它的信徒所怀的,是个邪胎。
找到了。
观音面容慈和,双手合十,眉眼低垂,整个祟地的祟气加起来,都没有这尊观音周身的祟气浓郁。
情人庄的表面的祥和,于这一刻,彻底被撕开。
过了许多年,就在它濒临崩溃之际,观音像的耳畔出现了一道声音。
四处血迹斑斑,腥臭弥漫,夹杂着女人生产时的惨叫声和男子的惊呼声。那些还未成形的婴孩正从母亲的肚子里爬出,带着血水,痛苦地挣扎着。地上的男子和女子都在叫喊着,“檀胎!我们要檀胎!”
显然,观音像被破道选上,是因为阴差阳错中点化而成的檀胎。
观音的头颅内,地上有许多碎裂的青铜面具,厚重的血迹沿着墙壁缓缓流淌,蜿蜒至她的脚边。
刚进情人庄时美好;过情人河时颠簸;到了岸上,情爱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暴雨之大,术法都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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