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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90-105(第20/34页)
岔。有些人,如果一开始抓不住,便永远追不上了。
正殿外一阵沉默,有什么东西,在无形而剧烈地崩塌。
他们站得如此近,却又隔得这般远。
众人议论着破道之事,交流着内外的消息,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议事会都要紧张。
这也穿的太厚了。
左眼的眼皮一直不安地跳着,让林以纾有些紧张。
林以纾:“无非就是那些公事,父王让我带来的文书上都写了,没什么打紧的。”
这是一种第六感。
他放下手中的奏疏,眼神微沉地看着她。
林以纾:“幸好、幸好”
林以纾捏着自己的指尖,搓了搓耳朵,“没有干什么,去见了镇南医姑,看了会儿卷宗,就这些日常的事”
她保持一个王女该有的风度,有些生疏地看向他们,眼神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停留的更久。
复金珩目光一滞,瞳孔缩紧,低沉的声音带上了不可置信和喑哑,“纾儿”
她攥住谶片,缓缓地加重力道,谶片在她的手中被攥成了灰烬,扬洒、毁灭。
扮成欢喜而烂漫的模样,一向是林以纾的拿手好活。
她决定先回去自己看一看左眼的谶片。
哪里有什么哭声肯定是她听错了。
他只需要林以纾平安。
回想起那些画面,她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泪光,似是要溢出,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林以纾从议事堂回到浮烛殿后,心绪纷乱,片刻也难以平复。
看着这些曾经的同窗,林以纾只觉得恍然隔世。
她深吸一口气,提起手中的卷宗,走向了无舆殿的方向。
情爱,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少女的声音温声细语,但话语比任何时都残忍。
林以纾抬手摸向自己的左眼。
这没良心的小兔子,探檀用完了就开始躲着他,不,她向来躲着他只有醉酒的时候才主动亲近他。
复金珩垂眸望着恍惚的少女,抬手抚向她纤瘦而温热的小腹,轻轻摩挲着,动作小心而细致,仿若在感受着蕴藏在她体内的灵气。
林以纾曾经说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现在,他知道了,那种如潮般涌的感觉,差些让他刚刚长出部分的心脏震颤而落。
林以纾的手心,留下了滚烫的伤痕。
她又换了一件衣裳。
然而她却迟迟未动。少女的长睫在泪光中垂下,内室的阴翳笼罩住她的面容。
瞬间,左眼前的图景如同滔滔洪水般涌来。谶片中的预言开始显现,模糊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她看到了许多她从未见过的画面,也有似曾相识的情境。那些零散的片段、混乱的景象在她左眼中无序流淌,编织成了一幅幅晦涩的预言画卷。
林以纾轻手轻脚走了过来,“王兄”
手心的灰烬飘落,仿佛从未存在过。
林以纾退后几步,“是么恭喜。”
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地觉得这件事不能告诉王兄。
本该有无数个机会和王兄说起左眼之事,但抿了抿嘴,最终又没说。
他伸出手,想拉住林以纾的手,摸摸看她是不是身体寒凉,林以纾往后退了几步。
景寅礼、宋知煜、赫连子明他们分别代表着不同的势力,席中端坐。炽热的目光从不同的方向落在她的身上。游离在外的林以纾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直到她猛然回神,才惊觉自己的疏忽,微笑着回以礼节性的笑,这些炙热的视线却变得更加浓烈了。
*
这一切是有迹可循的,林以纾突然想起了她在东洲镜时异常的祟线。
“原来如此”林以纾靠在复金珩的怀中,低语声中带着恍然大悟,心中一直萦绕的迷雾终于被拨开。
她能这么做吗
她当时被逼到了绝境,祟线发生了变化。它们不再是黑线,祟气所汇的长线,表面附上了一层银光般的透明光亮,变得夺目而坚硬。
清秋守在外面,忽然听见一丝断续的哭声。她蹙起眉,侧耳倾听。
见王女往外走,清秋连忙举起伞。
殿外,雨不停地下,林以纾撑开了油纸伞,踏入了雨雾中。
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复金珩:“白日干什么去了,一点踪影都没有?”
又想到往后都不需要探檀了,高兴地在榻上翻了好几个身。
他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着,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
他道,“曾经,所有人都说我没有心,现在”他紧盯着林以纾,“我的心中,也有喜欢的人了。”
镇南医姑见状,觉察到了她的异样,放缓了语调,关切地问,“王女今日为何如此恍惚?可是身体不适?”
林以纾微微颔首,露出一抹笑,“是。”
少女喜极而泣,“王兄,不是破道!不是破道!”
祟气所化的修为,有限。
但似乎不能再犹豫了,必须要将自己的心意说出口才行,要不然再也来不及了。
她真的要这么做么
林以纾的下巴埋在复金珩的肩上,月光下的泪眼逐渐变得坚定。
他闭上眼时,眼前总是浮现她的身影,无时无刻。
她走进内室,‘吱呀’关上了门。
她轻声道,“起”
复金珩一眼都没有分给那些卷宗,视线依旧停在她身上,“殿下去见他们了?”
镇南医姑耐心地说道,“灵气不是实形,助产之事完全可由道侣帮忙,适当地施以助力。房事愈多,助力愈多。至于乳汁止不住的情况,王女也可以请道侣揉按加以缓解。这些事,《檀胎》中已有详细记载,呈铭之前应已与您说过,‘以房事调摄助檀,滋养身心’也是理所应当的。”
她的声音轻柔如常,嘴角挂着浅笑。
林以纾:“见过了,王兄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不解地侧过了脑袋,“没有啊。”
林以纾:“去无舆殿。”
清秋再仔细听着,却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镇南医姑说过,她腹中之物,是她本身就该具有的东西,就像蚌精贵妃腹中的宝珠。
宋知煜陡然望向赫连子明,他皱起了眉,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好吧,其实有些。
是她从诞生起,便无法吸纳、积淤在体内的灵气。
林以纾听到问话,怔了一瞬,随后缓慢地摇了摇头,又笑起来,“没事。”
少女站在榻前,侧脸被窗外的日光照得柔和,她迟疑地抬起手,覆上自己的左眼。
她似乎没有任何退路了没有更多的选择了
复金珩端于高位处理奏疏,眉宇间是一种无可动摇的威严,仿佛这天地万物都尽在他掌控之中。
*
清秋其实没有听错。
泪珠一颗颗盈出眼眶,无声地从双眼坠落。
雨水斩断了天幕,也斩断了她身后的视线。
林以纾垂眸望着复金珩,慢慢走近。纤细的脚踝上,金线铃铛发出了轻轻的叮当声,这是王兄亲手为她系上的,每一声都在撩拨无舆殿的心弦。
林以纾从她的手中接过伞,“不用跟着,我自己去就行了。”
王女哭了?
她抱住自己,泪水无声地流淌。
薄纱透出一种柔和的光泽,将她的每一寸肌肤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的锁骨,白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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