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女配怀了谁的崽?》90-105(第22/34页)
中别扭着。
复金珩坐起身,高大修长的身影披上了外袍,准备将林以纾抱下榻去梳洗。
一次、两次、三次数不清了
她被复金珩搂在怀中看谶书。
没有人能懂她这种清醒着打破底线,被蚕食着理智的感觉,她没有情窍,无法感受到情欲,最大的情感来自于和王兄之间的兄妹相依,可她却在自己的王兄身下承欢,哭声破碎。
林以纾是在复金珩怀中睁开眼的,她一睁眼,首先捂向了自己的脖子。
她咬紧了下唇,神识内若隐若现左眼中谶片的画面,她紧紧地攥着绸被,强迫自己不准离开。
谶言的最后一段,讲出了破道降生的最后一个途径、也是最诡异的途径——从人的眼睛里爬出来。
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不容易,两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谶书上。
她道,“我在情人庄时,透过观音看到了破道的虚空模样,也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眼睛,原来如此”
幸好,不一样。
‘其三者,目为神窍,视通天地,人之目,心之光也。目承灵性,神聚于瞳,神者灵机也,最为妙通。若天命之人,破道自其目中爬出,神溃窍裂,悍灾至矣。此途最难,却最为霸烈,盖目通天地而视,窥生死而明,破道借此,势如破竹,四海难遏。’
昨夜别扭,今日早晨起来更别扭。
谶页上,画的是眼睛。
清晨,薄雾笼罩,日光透过纱窗洒进内室,斑驳的光影映照在绸缎垂落的床幔上,微微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晨露未散的清凉,混杂着被褥温暖的气息。窗棂轻颤,枝叶上凝着露珠,轻声滴落。屋内,青瓷炉中残香未散,氤氲缭绕,映衬着屋角半开的窗扉,朦胧间带着旖旎的温柔,余温未尽。
眼睛是人的身体里最有神性的地方,破道可借此出。
林以纾想着有的没的。
林以纾:“!”
她将手捏紧了,掌心发红。
“唔!”林以纾将复金珩推开。
‘其二檀胎,阴阳之极,姻缘为引。须极阴极阳相合,得血脉殊异者方能成胎。破道成邪胎,胎裂则破道生,难遏其势。’
唇舌之间弥漫着暧昧的声响,舌尖被缠绕着掠夺,每次被掠过,林以纾都跟触电一般颤抖一下,脑袋跟着生涩地转。
林以纾将自己的脸埋得更紧了些,耳畔传来喑哑的低笑。
时间不多了
这么一开口,她整个人被扣得更紧,复金珩俯身,在她脖子上的咬痕处又印上了个吻,“疼?”
林以纾抱怨道,“王兄,热”
幔帘垂下,昏暗的屋内,响起了更为粘稠的声响。
作为一个没有情窍的姑娘,林以纾昨夜虽然也觉得咳舒服,但大多数时候她都在哭。
谶书被翻到了新的那一页,林以纾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昨夜一开始,复金珩还给了她逃跑的机会,可惜她心中有事儿,就算自己哭得喘不过气还强迫自己不离开。
谁怕了?
昨夜有那么好几个瞬间,林以纾都怀疑复金珩是真的想吃了她。
就算王兄亲手给她上过药了
她忍住自己想张嘴咬复金珩手背的冲动。
坏王兄!
她瞪向了一脸看似冷肃模样的复金珩,“王兄!”
骨节分明的手顺着林以纾纤细的后颈一路滑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脊背微微一弓。
窗外的芍药被水淋了个透,花瓣被打落,可怜巴巴地在细流中往外飘。
少女的眼角,有不明显的泪意。
别找机会就亲她!
林以纾跟不上王兄的节奏,几乎是被单方面吸吮着,她‘唔唔’着。
她干脆将绸被往上拉,遮住了自己的嘴唇,鼓起的侧脸被骨节分明的手揉了揉,荔枝般的脸颊肉柔软得陷进去。
这个姿势衣裳还没穿上呢
林以纾咬紧了唇他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
她的唇舌几乎发麻,她不明白为什么王兄这般喜欢吃她的嘴,昨夜,她的嘴角就没有干的时候,但凡有空隙,王兄必然要将她吻得出不了声。
少女似乎很难察觉自己这幅模样有多诱人,复金珩的眸色暗了暗,俯身又吻了吻她的唇角,“别撒娇。”
复金珩扣紧她的腰,将她搂近了,“我给你一次逃离的机会。”
绸被下的手逐渐地蜷缩。
她不能逃,不能离开。
少女的脚踝露在了榻外,脚踝上的金线铃铛一阵一阵地响,越响越急,白皙的玉足难抑地绷紧,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给勾回了榻中。
她根本坐不起身,一是因为复金珩将她搂得密不透风,二是因为她腰酸背痛得根本起不来身,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酸的。
天命之人,无非指的就是她和王兄了。
谶书上的那些眼睛,阴冷而怨毒,尤其是她的左眼和王兄的右眼,布满了红血丝。
林以纾望着这最后一段,眼中有片刻的凝滞,她昨天在左眼里看到过这个片段。
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违天下之大德的事。
这床榻可真结实啊昨夜,明明有好几次,她都感觉这个榻岌岌可危,随时都要塌了,竟然连道裂痕都没有
她想看谶书里的新谶片,复金珩便将谶书拿来了,从后环抱着她,手从她身后往前伸,替她拿着谶书,让林以纾坐在他怀中看。
但发白的指节愣是一寸寸地收紧,她抬起眼,怯生生又坚定,“我不走唔”
谶页展开后,林以纾微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
其实是懂的。
林以纾看完谶书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神识中又开始不断回想起左眼看到的图景。
这一闭眼,又立即回忆起金线铃铛摇晃的声音,抵死的缠绵中,林以纾无数次怀疑自己要碎了,要坏了。
林以纾:“?”
干什么干什么!
这么一来二去,本就对林以纾很难自控的复金珩彻底失控了,这才将少女揉搓成这般碾成花泥的可怜模样。
复金珩抬眼,谶书悬空飞回了案上。
嘶
林以纾轻轻颤栗着,心脏快要跳出心房。她本能地感到害怕,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却又在关键时刻拽住了身边的绸被。
想到那些图景,林以纾眼中的光黯淡了一瞬,在复金珩的怀中也不挣扎了,她将脸埋在了复金珩的怀里,任由复金珩吻着她脖颈的咬痕,像是在标记什么痕迹似的。
这第一个途径‘火祭’已经被控制住了,族群被朝廷分散,一定程度上会抑制破道的出世之力。
她捶了捶复金珩的胸膛,“我才没有撒娇。”
不会的,她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
林以纾眨了眨眼,假装疑惑道,“眼睛,王兄,竟然是眼睛”
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林以纾被吻得脖子从枕头上落下,青丝散乱,复金珩修长的手指穿入她的青丝,将她扣近,口舌更为交融。
一夜,直至天明。
坏王兄
上个药都这么累
绸被下,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花痕。
复金珩好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俯下身,将她的身子压低了,“一起看。”
嘴角湿湿的,林以纾懵懵的。
这张谶页上,其实不齐全。
醒来后的一个反应是别扭,第二个反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