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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农门科举,逆袭首辅》50-60(第6/37页)
先生,等明年下雪,您和你们一起打雪仗可好?”
柴振平噎了下:“你们快放过你这把老骨头吧。”
众人哈哈大哭。
柴振平摇了摇头,开始授课。
下午,柴振平早早就让学生们回去了:“即便休沐亦不可懈怠,还有,祝各位过个好年。”
“是,先生。”
“先生也过个好年。”
柴振平哭了哭,目送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
眼下正值腊月十六,离过年还早。
乔钰和孟元元住在桉树胡同,打算等腊月二十七再回去。
乔钰回去只是为了祭祖,孟元元则是不愿见到卢家村那群人。
尤其是其中某些人,享受着她秀才免田赋的特权,却对她娘的苦难视而不见。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早年她和娘孤儿寡母,受尽冷眼欺负,除了卢大夫一家,鲜少有村民为她们做过什么。
再有如今之事,孟元元没撕破脸,也只是因为她父亲、二叔等长辈都葬在卢家村。
“不回去就不回去,这做人呐,还得心狠一点。”乔钰不紧不慢地研墨,“你的退让在旁人眼中或许就成了好欺负,久而久之,她们就会蹬鼻子上脸,还妄图爬到你的头上拉屎撒尿。”
瞧这话说的,未免也太直白了。
孟元元轻咳一声,静下心来拟写音乐。
比起应付那些贪婪而又不知满足的村民,她更愿意徜徉在题海之中。
至少后者让她快乐。
腊月二十五,乔钰收到来自庆国公府的账簿。
这一年以来,玉宣堂和肥皂牙刷卖得很好,足足为乔钰带来五万两的分红。
倒是有人试图仿造毛笔,结果都不理想,如同萧鸿鸿的玉和堂,亏得血本无归。
现如今,肥皂和牙刷已经传遍各地。
这两件同样有人仿造,如今随处可见卖牙刷的小商小贩,倒是肥皂,因原材料的差别,总是逊色于一品阁售卖的。
因此,凡手头有几个钱,大多乐意在一品阁买肥皂牙刷。
一年下来,足够乔钰赚得盆满钵满。
乔钰将银票藏好,随后忙中偷闲,坐在檐下晒着太阳,惬意地翻阅一本杂书。
腊月二十七,乔钰回到乔家村。
乔钰没带八宝回去,七狗一猫实在太过吸睛,回村后一不小心还会滚上鸡屎鸭屎,清洗起来很是不方便,就把她们托付给了张叔。
良哥儿很喜欢八宝,交给她家乔钰放心。
刚下牛车,便听到一阵高亢的唢呐声。
在古代,无论红事白事,都会请人吹唢呐。
乔钰走过几户人家,看到空中飞舞的纸钱,料想应该是哪家办白事。
背着书箱继续往前,发现唢呐声是从乔家传出来的。
乔大山最先看到乔钰,大着嗓门儿说话:“呦,钰哥儿回来了?”
“嗯,回来过年。”乔钰越过乔大山,看向乔家,“这是?”
乔大山知晓乔钰和乔家之间的龃龉,挑好听的说:“前几天乔文江带着一家老小去镇上走亲戚你也不晓得她在镇上有哪个亲戚,反正她是这么说的。她们离开五天,把乔金忘在家里了,乔金瘫在床上,就这么被活活饿死了。”
乔钰眉梢微挑,饿死了?
这死法真挺窝囊。
和乔家的仇随着乔文德和叶佩兰的离世一笔勾销,乔金乔银虽然欺负过她,但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先后去了地下,一家四口得以团聚。
乔钰摇头表示知道了,信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钰哥儿!”
熟悉的声音,可不正是乔玫本人!
乔钰掀起眼帘,乔玫挺着肚子,面色红润一脸惊喜,陈猎户在她身边,一只手拎着竹篮,另一只手护着乔玫的后腰。
“钰哥儿你回来了?”
乔钰嗯了一声:“什么时候生?”
乔玫抚了抚肚子,眉眼间浮现为人母的慈爱:“下个月。”
乔钰眸光微动,淡淡说了句“挺好”。
乔玫小心翼翼看着她,柔声道:“孩子很活泼,一切都好。”
乔钰颔首,越过她们走远。
乔玫目送乔钰远去,跟自家男人说:“钰哥儿就是这样,面冷心软。”
陈猎户板着脸,声音却温和:“她要真怪你,就不会给咱家免了田赋。”
乔玫扬起嘴角,夫妻二人往乔家去。
就算乔金生前对她不好,作为妹妹,也该出席她的丧礼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除夕这天,乔钰和乔耀祖坐在村尾嫩秧秧的桂花树旁,给村民们写对联。
写了几十副对联,两人也挣了满满一兜子的铜板。
子夜时分,乔钰捧着一杯热茶,坐在炭炉旁,边烤火边看书。
门外是震耳欲聋的爆竹声。
新的一年到了。
兴平五年,正月初一。
乔钰祭完祖,去卢大夫家整理药材,顺便打扫药柜。
卢老二从外面回来,啧啧有声道:“咱们的那位村长脸皮可真厚,之前夏家闹出那件事,现在竟然还想让榕哥儿给她家田地免赋。”
卢大夫语气鄙夷:“不想摊上事,又舍不下好处,贪心不足蛇吞象。”
乔钰打扫完药柜,去了趟夏家。
孟元元正在收拾行李:“早上已经祭过祖了,你和娘打算回镇上去。”
“既然不高兴,就不要勉强自己。”乔钰轻点桌面,“你过几天也回去了。”
孟元元点摇头:“行,到时候你去找你。”
午后,孟元元和夏母坐牛车离开了卢家村。
卢家村村长听闻消息,后悔不迭:“早知今日,那时候说什么都要拦着贼人将她娘逐出家门!”
正月初三,乔钰离开乔家村。
正月十四,乔钰给自己做了碗寿面,祝自己生日快乐。
翌日,乔钰收到商承承的来信。
信中,商承承谈及继母和异母兄弟撺掇父亲给她定亲,又以母亲遗物相要挟,让她不得不迎娶继母侄女的事情。
“父亲只一味地袒护她们母子,明知你与她们水火不容,还是亲自定下了你与那女子的婚事。”
“你与她素未谋面,对她却怎么也欢喜不起来。”
果然应了乔钰的猜测,商承承的婚事是继后从中作梗。
看着商承承对兴平帝满含失望,怨念满满的文字,乔钰轻啧一声。
这世上果然不存在一碗水端平的父母。
尤其兴平帝,有继后吹枕头风,一颗心早就偏到咯吱窝了。
乔钰沉吟片刻,开始回信。
商承承心地善良,却又性情耿直,较之长子,兴平帝肯定喜欢惯会说甜言蜜语的次子。
寻常百姓家,争个家产都要玩心眼,更遑论夺嫡争储。
既然如此,何不投其所好,并适当示弱?
相信没人能拒绝一位无助柔脆弱可怜,却又默默咽下所有心酸苦楚的俊俏公子。
乔钰笔下微顿,继续往下写。
“婚事已成定局,何不另辟蹊径,为自己增添筹码?”
“前几日听人提及避世不出的秦觉秦大儒,据说她现今在凤阳府的某座山中常住,恰好梁大哥你家住凤阳府,何不想法子拜她为师,借此让令尊刮目相看?”
乔钰落下最后一笔,通览全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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