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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在逃恋爱脑》30-40(第22/34页)
己的表情太明显之后。又十分矜持地昂一昂下巴,裹着被子一下一下,咕踊过来,凑到她面前,十分骄矜地压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才讲,
“不是说没有蛋糕噶?”
怎么会有人一分钟内可以变换这么多表情?
崔栖烬不明白。
崔栖烬看她的脸,看她的表情,看她撑着脸的小动作。
“她们的确是没有。”
她讲的是一个事实。然后又轻轻弹一下池不渝的额头,
“生日快乐。”
但她有。这是第二个事实。
她没有将第二个事实讲出来。
但她从池不渝无比复杂的表情中,勉强辨认出,池不渝应该没有再生她的气,而且应该勉强算是满意。
幸好。
幸好一个每次过生日都收到大蛋糕的人,也会有那么多的真心,也会因为一个小蛋糕而满意。
“不是给明天买了大蛋糕哦,你什么时候还偷偷买了小蛋糕。”
池不渝问了,是眨着眼睛问的。
她的眼睛总是润润的,好像这个时候会更润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崔栖烬的错觉。
“不过我确实很喜欢凤梨就是了。”
知道你喜欢,但大蛋糕没有凤梨,所以额外买了一个小蛋糕。
“大蛋糕明天吃,小蛋糕看到就买了。”崔栖烬讲。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些不敢直视池不渝的双眼,兴许是因为里面的水光太粘,一触及,就会将她粘过去。
捧了蛋糕很久。
她将小蛋糕交由池不渝。
然后从里面翻找出蜡烛,有些犹疑地问,“那你要不要先许个愿?”
池不渝应得很快,“当然要!吹蜡烛怎么能不许愿!”
崔栖烬心想也是,不过她没找到打火机。在房间里翻找了一会,她又转头,看整个人趴在床边,两只手端着小蛋糕,姿态很笨拙的池不渝。
崔栖烬讲,“你先等我一下。”
池不渝乖乖点头,“明白。”
不知放在哪里的手机,此时此刻已经不停地响起微信提示音。想必是有全天下有那么多人都毫无保留并且坦诚地偏爱水水儿,给她第一秒钟就发生日快乐,发到现在也还没有发完。
可水水儿本人还是双手捧住这个蛋糕,没去看那些信息,只看着她,眼里还是有不可忽视的期待。
崔栖烬没办法让这种期待落空。
她出了房间。
先往陈文燃房间里去,发现两人已经熄了灯。而楼上的孟玉红应该也已经睡熟。崔栖烬在客厅翻找一会,也没找到疑似可以打火的物品。
徒劳无功。
她有些失望,再次回到房间。
池不渝还是在原地那样趴着,两只手伸出来,捧着蛋糕,看样子是手酸了,刚想小心翼翼地将蛋糕放下,结果看到崔栖烬又端起来,眼睛里滑过期待,
“找到打火机了不。”
崔栖烬摇头。
池不渝“唉”一声,于是又想将蛋糕放下去。
“但还有一个办法。”崔栖烬说。
池不渝又把蛋糕端起来,反反复复,也不嫌累。
崔栖烬拿起蜡烛,在行动之前先提出申请,“我可以去一下你家的厨房吗?”
“可以。”池不渝重重点头,笑眯眯的样子自己就像一颗散发着清香的凤梨,“晓得你要咋办咯。”
出去之前,崔栖烬看到她还捧着蛋糕,于是提醒她,“你要是觉得手酸就先把蛋糕放下,不要一直拿着。”
话落,她走了出去。而池不渝在身后翘首以待地答,
“要得。”
崔栖烬拿着蜡烛来到了池不渝家厨房。寻到燃气灶,拧了一下,没拧燃。她蹲下来,看一眼总闸,打开,又连续打了几下,还是没燃。
她觉得自己好像智商变低。不知为何突然对一个煤气灶,竟然也如此束手无策。
叹一口气,关了总闸。
她抿着唇,看到灶上还有另一边,是还有希望的蜂窝煤。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蜡烛。
又不死心地尝试了一下燃气灶,不出意外没有拧开。
她对此毫无办法。
咬紧牙关,将蜡烛伸到了蜂窝煤里面,耐着性子等了一会,似乎有一点火光。
她拿出来——
蜡烛点燃了,但她手上几近全都是黑灰,连蜡烛周身也是。
她不太满意。
换了一根。
一根又一根。
最后,拿着一根最干净的回去,看到池不渝还是那样捧着那个蛋糕,眼神好专注,像是在研究蛋糕里有多少块凤梨。
看到她拿了点燃的蜡烛过来,还很配合地“哇”了一声。
崔栖烬小心翼翼地护着微弱烛光,走近,蹲下,刚想往蛋糕上插,却又注意到——这被她所认为最干净的一根蜡烛,底部其实也还是蹭上煤灰。
她有些迟疑,没往蜡烛上插。
池不渝反而注意到另一点,“崔木火,你的衣服都黑黑的。”
崔栖烬看一眼,发现自己睡衣袖口蹭上了不少煤灰。
她看到池不渝眼底的忧心忡忡。很勉强地压下对睡衣被弄脏所感到的不适,轻描淡写地讲,“没关系,等下去洗一下然后换一身睡衣就好了。”
然后又举着燃着的蜡烛,对自己弄脏蜡烛的笨拙感到不满。于是犹犹豫豫地说,“要不你这样许愿?蜡烛也脏了,不好弄脏蛋糕。”
“啊?”
池不渝凑过来,看了一眼,“果然脏咯。”
“但是没关系。”
明明上一秒还觉得可惜。
下一秒又能重振旗鼓,笑得眼睛眯成一个倒月牙,甚至是今夜唯一可见的月亮,
“那这样许好像也可以,你举好哦,别把自己烫到咯。”
说着,池不渝就火急火燎地闭上眼睛,阖住的眼睫在烛光里微微颤动,好像在许一些很了不起的大心愿。
蜡烛融掉的液体滴下来,滴到虎口,在手掌沟壑中凝结。
崔栖烬不发一言。甚至也不觉得痛,只觉得被滴到的地方刚开始很烫,后来是麻,再后来,又滴一滴新的下来。想必这种感受也无限接近于凌迟。
她很有耐心,等待池不渝在她手上许二十六岁的生日愿望。
在池不渝许愿的时间里,她望着她,想她们两个凑在一起大概也总是荒谬,兴许是爱捉弄人的某位古希腊神祇,在她们身上添加某种不痛不痒的枷锁,才会发生如此多阴差阳错。就连普普通通地过一次生日,都能因为找不到打火机,而发展到最终只能把蛋糕和蜡烛分开。
总之,池不渝二十六岁生日当天。
她双手捧着一个四寸蛋糕,在她手上为她而举着的烛火里郑重其事地许了……大概有很多很多很多愿望可以许,才会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而她透过朦胧烛光,注视着她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坦然,是并不自知的缱绻,是已经投降的避无可避。
在睁开眼的第一秒钟,池不渝眼睛亮晶晶地问,
“猜猜我许了什么愿望?”
崔栖烬笑了,并且一反常态地没有反驳,而是配合,“什么愿望?”
池不渝昂起下巴,“不是让你猜?”
崔栖烬坦诚摇头,“这怎么能猜得到?”
“你都没猜呢!”
池不渝不太满意,但纠结了一会,似乎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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