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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在逃恋爱脑》30-40(第25/34页)
了鼻尖,眼神变得有些担忧。似乎想再说些什么。
而这个时候。
崔栖烬先开了口,“生日快乐。”
病房里静谧了下来。
池不渝突然愣住,单手撑着被子,藏在被子里看她,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似的。
紧接着。
陈文燃病歪歪的声音也出现,甚至比刚刚还提高了一些,“生日快乐,水水,祝你管他几岁,开心万岁!”
冉烟也笑了一下,然后接一句,“生日快乐,水水。”
此时路过,推着车的护士停下脚步,看她们一眼,也跟了一句,“你们哪个过生日?生日快乐哈。”
崔栖烬再次说,“生日快乐。”
陈文燃似乎不太服气,“嘿,你怎么还说两遍呢,我最后一句,你们不要跟我抢。”
冉烟不听她的,“生日快乐。”
崔栖烬就没听过陈文燃的话,“生日快乐。”
陈文燃似乎上了瘾,“生日快乐!”
……
清晨的病房有些嘈杂,连气息都低沉嘲哑。她们几句微弱的生日祝福被藏在这些声响中,似乎不值一提。
又似乎,仅一人可见。
此起彼伏的生日祝福下,池不渝吸了吸鼻子,像是害羞,将头都盖住。
但却又没有出来阻止,只听她们讲了好几个来回,才别别扭扭地将被子掀开,敞出被折腾得凌乱的发丝,和有些泛红的耳朵尖尖,微微昂起下巴,讲,
“好咯,晓得咯,别讲咯。”
陈文燃大笑,结果笑得突然干呕起来,一时之间一个人呕带动另一个,冉烟也拿起床边的垃圾桶。呕了一会两人又开始咳嗽,咳完了突然噤了声。
半晌没了动静。
四个人并排,四张病床,没有人再讲话。
结果没过多久,陈文燃又突然笑起来,大概是被池不渝传染,像头鹅在打嗝。
冉烟大概也被传染,笑骂她,“你和崔栖烬昨天都还背着我们偷吃了笑药?”
池不渝被她们两个逗得也笑得止不住。整张床都在抖,脸色由刚刚的苍白转而红润不少。
也不躲在被子里不开心了。
手伸在外面吊水,下巴有一半藏在藕粉被子里,笑得眼睛都眯成一个倒月牙。
一边笑,一边不自觉地看向崔栖烬。
等对上崔栖烬的眼之后,微微收敛一些,下巴抬起来,压住被子,
“崔木火。”
喊她一声,有些踌躇的语气。
“嗯?”
崔栖烬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大抵是她一生病,脸色就比其他人苍白。以至于池不渝看她一会,又忧心忡忡起来,
“你没事吧。”
“现在还算过得去。”
崔栖烬讲,然后瞥见池不渝并未放下忧心的眼,又补一句,
“反正也不会死掉。”
池不渝瞪大双眼。
整张脸都在用力,“呸呸呸!怎么可以随便讲这种话,你快跟我一起呸呸呸!”
崔栖烬怀疑,如果不是被吊针桎梏住,恐怕她马上就会来火急火燎地捂嘴。
崔栖烬不信这种事情。
但她觉得池不渝用力的表情很好笑。于是她毫无办法地配合,
“呸呸呸。”
很没有语气。
不过池不渝还是暂且放过她,“哼”了一声,然后又压了压被角,开始唉声叹气,
“真不知道我怎么会一直让你遇见这种事。”
是啊,自从遇见你之后,我一成不变的生活,就全都是兵荒马乱。
我怎么会因为一次重感冒被救护车抢救,怎么会当上文娱委员跟别人跳《trouble maker》,怎么会去跟一个网络里的人产生感情,怎么会甘愿去当一部文艺青春片的热带鱼,甚至回过头去看那么那么多遍?怎么会有一只叫小蜗的巴西龟,怎么会知道我的mbti是intj,怎么会在吃完见手青意外看到蟹皇堡的秘方……
你怎么会,让我,让无趣、寡淡和厌倦一切愚蠢事的我……都能够觉得这些愚笨至极的东西都很有趣?
“不过,我想你应该也不讨厌吧。”
池不渝怎么可以,那么自信地讲出这种话?
又怎么可以在讲出这种话之后,用那样忐忑,那么不自信的表情看着她?
崔栖烬搞不懂。但她还是没办法否认这一点。
她“嗯”了一声,阖上眼皮,黑暗裹挟着记忆滚过来,她想起在幻觉产生之前的一件事,忽然想要问池不渝那天晚上为什么要难过。但张了张唇,没能发出声音,她还是将这句话吞了下去。
过了今天就好了。
大概是看她有些疲累。池不渝好久没有再讲话。直到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在空气中发出声响,好像是一通电话。
响了很久没人接。
于是在陈文燃和冉烟打闹的背景音里,池不渝迷迷糊糊地翻了一下身,
“崔栖烬是你的电话吗?”
“不知道。”
崔栖烬费力地掀开眼皮,伸手去够床头柜,却因为右手吊水,在这一刻突然有鲜红液体在红色管道中回流。
池不渝吓得人都不迷糊了,“还是我来拿吧!”
崔栖烬只好将手放回去。
两张临近病床之间的床头柜是共用的。池不渝左手没有吊水,但也限于右手的吊针,摸了一通,才摸到一个在振动的手机。
拿到之后,手机反而不震了。
“哎,这个手机怎么……”池不渝眯着眼,嘀咕一句,“好像挂了哦?”
“得不得是什么急事哦?你要不要看看?”
崔栖烬往那边伸了伸手,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吊针没打好,她稍微一伸手就返流。
于是池不渝又很快缩回去,警告性质地讲,“那还是别看了,你先把手放下。”
崔栖烬蹙着眉,看吊针管道里的红渐渐消退。
扯了扯左手,似乎也不太方便。于是有些心不在焉地讲,
“那你帮我看吧。”
池不渝欣然应下,“密码是好多来着?”
崔栖烬说了一串数字,瞥过去,“昨天才讲过,你怎么还是记不住?”
吹完蜡烛。池不渝忘记拍凤梨蛋糕的照片,要从她的手机里要她拍的那些照片过去。她当时忙着洗澡换衣服,随意解了锁交由给池不渝,又在浴室听到池不渝大喊不小心锁屏了。
她当时洗澡洗到一半,听到这句很不耐烦,又没办法从浴室出来。于是给池不渝讲过一遍密码。
“你的密码谁能记得到哟!”
池不渝有些不服气地讲,“哎,打开了,不过,这个手机怎么……我看看啊,是……”
“是谁?”
崔栖烬问。
“是……”
池不渝没有发出其他字节了。
崔栖烬后知后觉地望过去,忽然觉得全身血液在这一瞬间倒灌——
隔着嘈杂的病房,走来走去的护士医生,嬉笑怒骂的陈文燃和冉烟,在两张病床之间跳转的浅黄日光。
像是又回到滞闷的海底世界。
她看到池不渝细瘦手腕从睡衣袖口探出来,上面绑着两个黑色发圈,她看到池不渝手中握着那个黑色的旧三星,愣怔地望向她,张了张丧失血色的唇。
好像是由于已经许久没有发出过那个音节,第一遍没有任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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