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听说我死后成了大佬》30-40(第15/19页)
就没过头顶。
再从水里探出脑袋时,已经游到水池的鹅卵石台阶边。
俩人胡闹一整夜,倒是没忘记自己是来洗澡的。
沈凌夕背对着慕长渊趴下,温泉与雪山温差大,背脊刚露出水面就被冻得一颤,劲瘦的腰背躬成一道漂亮的弧度。
魔尊轻薄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醋意:“你泡温泉你师父都不回避吗?”
沈凌夕维持着这个姿势,哭笑不得:“但凡换个时间说这话,我都不会放过你。”
慕长渊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清理得愈发重,听见上神难耐的喘||息,似乎才满意一点。
沈凌夕蹙着眉头说:“怎么还没好……”
他抓着鹅卵石的手指用力得骨节发白,忽然间被慕长渊抓住了手腕,反剪在身后。
可这样一来少了一个支撑点,身体便在水中摇晃荡漾。
“你……”
魔尊这会儿尚未开始练刀,他的一双手就是典型的书生手:秀气、苍白、骨节分明。
谁也看不出来,这样一双手日后能将一柄神兵艳骨刀玩得出神入化。
不过慕长渊现在对刀兴趣不大,他比较想玩刀的原材料。
沈凌夕有些受不住,愠怒道:“……够了!”
“不够,”慕长渊笑道:“再弄点进去,本座还能接着玩。”
魔尊说到做到,不一会儿身前的人就虚弱得缴械投降,连气都生不出来了。
都说年少夫妻不懂节制,慕长渊食髓知味,对沈凌夕简直爱不释手,上神刚聚攒的灵力又被采补个光。
闹到最后沈凌夕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慕长渊肩膀休息。
到底是炉鼎之体异于常人,采得魔尊气海充裕,仙气飘飘,浑身不对劲。
慕长渊愈发觉得体内有两股力量在对冲,不过仙气明显要弱很多,被魂元死死摁住,“沈凌夕,本座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炉鼎之体……”
已经被深深浅浅采了个够的沈凌夕:我想静静。
慕长渊想到了什么,忽然扳起沈凌夕的下巴,严肃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得了便宜还卖乖,沈凌夕简直被他气笑了,轻喘着气,问道:“听说过天绝炉鼎吗?”
魔尊当然听说过。
恶道有不少作死的魔修,不知打哪儿听说三界的极乐是天绝炉鼎,于是主动找上薄欢。
结果无一生还。
傻子被超度就算了,但当时还处在逍遥境的薄欢竟然连阿修罗王都能跨级斩杀,就引起了慕长渊的好奇,把薄宗主的生平事迹查了一番。
不过好奇归好奇,只要对方是仙盟成员,魔尊肯定没什么好脸色。
慕长渊很快就想明白了他们的意图:“薄欢想度化本座?”
若是慕长渊一心向正道,那就带他玩几年,反正薄宗主鱼塘里的鱼多的是;要是不向正道,薄宗主顺手就度了他,不管哪一种,都还要占慕长渊几年便宜。
仙盟这个如意算盘打得妙啊。
魔尊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又开始盘算着怎么回报一下仙盟的“厚爱”了。
他倒不是太生气,毕竟沈凌夕为了这事主动送上门来,光知道上神因为这事委身于魔尊,就足够送他们几个集体去证道心了。
沈凌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清楚慕长渊想的绝不是什么好事。
他平复了呼吸,学着对方不正经的语气,说:“我这不是在替他规劝你入正道么。”
慕长渊亲了亲他湿润的鬓发,似笑非笑:“是规劝还是吃醋?”
“……”
沈凌夕漂亮的唇线轻轻抿直。
慕长渊又亲了亲他,一手揉捏着他红得滴血的耳垂:“快说,是规劝还是吃醋?”
魔尊耐着性子等了半天,终于等来了上神的一句实话:
“是吃醋。”
兴风作浪
不是所有的噩梦都必须阴雨连天, 裴青野的噩梦发生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时节。
临渊水榭靠近阳春三月的莺时峰,常年繁花似锦,瀑布飞溅如银河落于仙界, 跟其他十二峰一样, 这山上也有一个宗门,叫临渊宗, 是当年修真界最大的无情道宗门。
一名筑基弟子逃课跑到半山腰的红梅林, 想给宗主一个惊喜。
沈琢快过生辰了, 那弟子想在临渊峰降下一场雪, 让半山的梅花都绽放。
以他的修为根本难以完成这样艰巨的任务,但他有“帮手”。
虚空中的裴青野,不似平日里见到的那般随和从容, 他冷眼看着少年御着不太稳的剑穿梭在梅林之中。
他知道自己又陷入梦魇中了。
经历灭世后,他总容易想起封存已久的前尘往事。
其实灭世和梦魇没什么联系,唯一共同点就是他身边的人都离去了。
他无法改变既定的历史,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境地。
少年御着剑朝学堂相反的方向奔去,很快穿过了裴青野虚无的身体,一路电掣风驰而去。
“别去……”裴青野轻声说。
少年不知道是不是听见,竟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催动脚下的剑,加速掠向瀑布的方向。
裴青野缓缓闭上双眼。
再睁开时, 暴风雪呼号,鹅毛大雪席卷着山间的绿荫芳菲, 仿佛一柄利刃要直冲三十三重天外。
目之所及之处全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和尸首。
宗门长老满身血迹, 声嘶力竭地大吼:“副宗主堕魔了!快请宗主出关!”
话音刚落, 尾音戛然而止,一柄细长的血剑从他的腹腔透出, 气海与金丹同时震碎!
暖阳下,裴芳菲犹如炼狱里的阿修罗恶鬼,手握“血棠剑”,阴恻恻地注视着台阶下的筑基少年。
她的脸上、身上,全都是同门的鲜血。
少年望着她,讷讷道:“姐姐……”
裴芳菲看他的表情仿佛他们不是血缘至亲,而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不,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少年感觉自己在对方眼里,就好像春去秋来,落叶凋花那样,是万物自然、没有生命的东西。
都说无情之道,大道无情。可少年心想,应该不是这种“无情”。
就在血剑要穿刺入他眉心时,一股强大的冰寒气劲将少年掀飞出去,临渊峰犹如寒武降临,冻得少年瑟瑟发抖。
来人方巾蓝袍,走过的土地寸寸结冰,似乎要将整座山上的一切都冰封住。
“宗主……”
少年完全看不清他们打斗的身影,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直到两道身影都消失,他才颓然坐在地上。
所有人都离开了。
“五师兄……七师兄……”
“石韫长老……”
晴空万里,大雪纷飞。
亲眼看着同门惨死、亲人失踪,哭腔被刺骨的寒风挟裹着吹向远方。
就在这时,少年听见铃铛的响声,如惊弓之鸟般猝然抬起头来。
他面前站着一名巧笑嫣然的……男子。
应该是男子,但“他”穿得十分怪异,走起路来摇摇曳曳,手里还拿着一把象牙骨的折扇。
少年对折扇莫名生出一股熟悉感。
铃声是从男子脚腕的金铃中发出的,梦魇中的少年裴青野倍感诡异,连刚才撕心裂肺的痛楚都弥散不少。
“你是……”
男子以扇骨抵红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