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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实力至上主义的赤司》70-75(第13/13页)
,他的潜意识甚至能想象出赤司缓慢的咬字。
那个人眯起眼睛,赤红的瞳孔无限接近于冷血的蛇类,婉转的语气一如既然地使他的说话仿佛唱诗:“是这样的吗?”
——是的,在被赤司抓住的当天晚上,葛城终于恍然大悟,发现即使再怎么试图去解释自己的行为,也没有人会觉得这不是一场背叛。
很难说这么简单的换位思考,为什么他直到被抓住才能得到答案。
葛城并没有试图去询问任何人,以得到能够相信的回答,其实他大致也能猜到:
——无非就是侥幸心理的疯狂作祟,让他无限制地欺骗自己,最后走入牢笼
牢笼,因“伤害集体”之罪而形成的牢笼,也是被赤司亲自抓住关押的牢笼。
而赤司一向对背叛者毫不留情。
于是,他的恐慌成为噩梦崭新的素材。
场景不断变换、最终只会让人头晕眼花的梦境里,那个人毫不掩饰的傲慢和冷漠过于让人心惊,全身上下无不透露着“你怎么配”。
很难描述那种精神上的摧残,但显而易见的是,葛城情绪压抑了好几天。
心中无法获得安定的情况下,他甚至一度将赤司和龙园相提并论,怀疑A班的所有人都被赤司温和的表象蒙蔽了——那全是假的,就连一直跟在对方身边的桥本也未能从中逃脱。
所以,他才想不到啊。
发现葛城的注意力离开自己的话语,户冢瞪大眼睛,原本垂下的目光重新停在葛城身上:“怎么了,葛城?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明明户冢是自己坚定的支持者,就连自己隐瞒他、让两个人一起被抓了个现行,户冢也毫无怨言。
葛城却感到有些语塞,仿佛真被什么塞住了喉咙一样。
赤司在看他。
那上次还冷淡得仿佛冰棱一般的目光,此刻却温暖地如同春日和煦的阳光,穿透了纷扰的人群,独独照射在他一人身上。
里面不再有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取而代之的是几乎满溢出来的温柔与耐心,仿佛葛城是他看好的后辈、选择的接班人一样。
葛城愣住了。
他开始理解,为什么桥本这类人会将赤司形容为春之神。
周围的声音虽然依旧嘈杂,但被围在中心的那个人却独独望向自己。
和任何原本的情感都毫无关系,那种满溢出来的温柔和耐心让葛城仿佛被一层柔和的屏障包裹,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里面鼓囊囊的不知所措多得仿佛要泄出来。
说不定赤司决定放过我?
几乎一瞬间,葛城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激动得要烧了起来。
“将功补过”不是少见的事情,而以赤司的睿智,他明显是不会刻意针对手下败将的人他的态度似乎也很好。
说不定、如果我把自己的态度摆出来,他就既往不咎了呢?
这种想法让葛城感到兴奋,原本行尸走肉一样试图寻找出路的思考,也重新被赋予激情和感恩。
【他看上去真是幸福,兴奋已经多到无法掩饰了吗。】
很正常。为我的信任感动、为我的宽恕感动所有人不都在这么告诉我吗。
【父亲真是教给了你好东西。】
现在不是有些基因方面的研究吗?人的性格说不定从基因的排列就开始固定。我,我们,作为他的孩子,可能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差别。
【你会说出这样的话,还真让人意外。
不过,作为被他用药物去除、不承认的那一方,探讨这个话题注定不能让我们都感到愉快。还是先解决脸上的事情吧。】
我知道的,放心。
分寸捏在我的手里,即使他不选择将自己知道的吐露出来,他也不会对我不满意。
【为什么要多在内心叙述一遍?真让人意外,桥本的小心思让你感到孤独了吗。】
你又没有使用“我们”,明明这是我、无论之前还是现在,都不能轻易接受的事情才对。
【当然,国三的记忆被药物掩埋,而你的弃之如履居然会让你受到重复的伤害。
——如果还是这样的话,不如直接想起来吧,征十郎。】
在耳蜗的回音中,赤司又听见葛城叫了一遍自己的名字,他的睫毛下意识躲了躲,仿佛无法承受阳光下坠的重量。
“赤司,”在整个A班的人面前,葛城的声音依旧稳重坚定,仿佛那一切的出格行为都没有发生,他依旧是当时和坂柳竞争时、一心为整个A班揭露规则的人:“我知道一个据点。”
——和预想中的一样。
毫不意外,那种能被称赞为“神的眼睛”的观察能力再次为他指明了方向。
几乎如同事先排列好的戏剧,他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夸张:“很好,葛城,我知道你会运用你出色的注意力捕捉到这些端倪。想要上前来吗?”
作者有话说:
Adhaerens Deo unus spiritus est.和Una sola anima ad Deum pertinet.均为拉丁文,前者为引用,括号里的翻译为译文(但我把具体哪本书给忘了)
嗯,就像前一章描述的那样,其他人都只是无法带通信设备,而我们的小队长直接无法带药上岛,所以仆赤的戏份会在这座岛上变多起来。当然,最后肯定还是大团圆结局啦,我是坚定的“他们就是一个人”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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