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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意外怀了权臣的崽》60-70(第11/15页)
锦,一时有些为难:“这……”
果然,曾经的担心是对的,孩子出生后,长大了一直吵着要娘亲。
三个时辰后,小岁安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在塌上睡着了,稍微清醒了些的贺重锦则被江缨扶着走到屏风后的木桶边。
他醉得实在是太厉害了,江缨受不了酒气,耐心地解开贺重锦身上的衣带,将满是酒味儿地学子服挂到屏风上。
“沐浴,把身上的酒气洗一洗。”
“缨缨。”
“我在,夫君今日做什么去了?”
贺重锦尚有些清醒后,俯身抱着江缨,竟是答非所问道:“你说过,今晚……我们……”
她愣了一下,顿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支支吾吾道:“其实,也不过是随口提一句罢了,想不到夫君醉成这样……还记得啊,哈哈。”
他醉得厉害,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带着迷醉的哑:“缨缨既然答应,该当信守承诺。”
也不知怎得,江缨听到贺重锦这样的声音,江缨的心就痒得厉害,面颊也烧得通红。
言罢,那人就开始亲吻着她的脖颈,他的吻细腻而又绵长,触及着江缨每一寸的敏感神经。
贺重锦真的醉了,连小岁安都忘了。
吻了一会儿,就被江缨推开:“罢了,岁安还在呢。”
可是他醉得深了,哪里顾得了这些?
她仅有的,中衣上衣的衣角在木桶的水中起起伏伏,白皙双腿弯曲着。
江缨一手掩着嘴,尽量不发出声音,一手抓着木桶的边缘。
水面泛起阵阵涟漪,女子的双肩缓缓地沉了下去,她轻轻喘息,感受着那细密的交融。
每次,在那锋刃探入白云,她都会下意识的慌乱无措,然后慢慢适应下来。
二人缠绵亲吻了一会儿,浮在水面上的白云越来越多,就像绵延不断的雨。
女子搭在肩头的麻花辫再次荡了起来,像奔跑在草地上的,那欢快的小白兔。
贺重锦倒也不会真的不管不顾,为了不让小岁安发现,他用吻去堵住江缨的唇,咽下她所有的喘息声。
一道屏风之隔,小岁安正在塌上睡得正香,全然不知那屏风后,另一面的风起云涌。
喝醉了的贺重锦,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江缨好几次都要招架不住了,堪堪喊停。
隔了许久。贺重锦才后知后觉地刹车,却没有退出来,他粗重的喘息带着得逞的笑:“舒服吗?”
怎么喝多酒,做起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显得她像勾栏瓦舍里的……妓女?
她以前是个多老实,多爱读书的女孩啊!
江缨脑子发晕,声音破碎:“我……呜啊啊啊啊!”
忽然隔着屏风后,一个糯糯的声音好奇地传了过来:“爹爹娘亲,你们在做什么?”
第68章 沐浴(修)
醉仙酿喝起来, 比寻常的酒还要烈了些,贺重锦仅仅喝了两杯而已,就醉得有些模糊了。
他一惯温柔有礼,然而酒醉后却如狼似虎般, 像是一只困兽冲出了牢笼。
江缨想要从木桶里站起来, 结果又被身后的人抓住, 再次按了回去,水花四溅中夹杂着隐晦的水渍声。
呜啊
清润的声音在此时低沉地对她说:“别走。”
小岁安揉了揉困倦的双眼,全然不知发生什么状况, 对着屏风糯糯地说:“娘亲和, 岁安睡。”
“娘亲在沐浴,岁呜咳咳,岁安先去睡。”
千万不能被小岁安撞见,到时候无论她读了多少书,识了多少字, 怕是都解释不清。
贺重锦还在扣着她,水花激荡,宛如为达目的不罢休一般,醉仙酿的味道本就浓郁,
她喘着气, 翻身搂住贺重锦, 湿漉漉的额头贴在她的脖颈,破碎而又压抑。
贺重锦低眸望着怀中人, 看到她那张早已涣散发乱的神色,就觉得心里好似有一团欲燃欲望的火。
“贺贺重”
屏风外的小岁安疑惑了一下:“娘亲, 岁安想和,娘亲一起洗, 岁安变泡泡。”
见这孩子似是要靠近,江缨吓了一跳,慌忙道:“别”
小岁安哪里肯听得懂大人的言外之意?正准备去木箱里找到沐浴用的鸭子玩具,这时,贺重锦的声音从屏风后森然传了过来。
“贺岁安。”
小岁安手里的小鸭子掉在了地上,瞬间变了脸色: Ɩ “父,父亲。”
小孩儿很聪明,之前每一次贺重锦发火时,就是用很冷很可怕的语气叫了全名。
江缨第一次听见贺重锦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话,贺重锦恼了:“拿着被褥去隔壁”
之前小岁安还没断奶的时候,无论是白日哭还是夜里哭,贺重锦都会专心致志地照料着儿子,从不觉得厌烦。
可今晚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一听小岁安说话,就会觉得莫名的烦躁。
小岁安一听,圆乎乎的脸扭曲了下来,小泪珠一颗一颗地掉落,委屈巴巴道:“不要,岁安,和娘亲一起睡。”
贺重锦皱眉,骤然沉了语气:“你是贺相府的嫡子,连父亲的话都不听了吗?”
“呜呜呜。”
小岁安一边抹小泪珠,一边委屈巴巴地将小鸭子放回箱子里,在小手推开门,抱着被褥准备去隔壁之前,还回头为自己做最后的争取:“父亲岁安想”
“别想了。”贺重锦道,“明天起,每日清晨抄写一首诗,交给我看。”
话音刚落,只听砰得一声,那孩子应都没应,就把房门合上了。
他们在水中纠缠了一会儿,又辗转来到了塌上,她原本梳的整齐的麻花辫,在这一番折腾下变得松松散散的。
江缨背靠着柔软的塌,身上血气方刚的贺重锦俯身压了下来,粗粝的气息就这样从胸口两处往下游。
她的手按着贺重锦的头,两腿绷紧,只觉得有海浪在翻涌,余波阵阵,冲洗着一切。
江缨说:“你,你身上好像似是还有血腥气?你今日到底去哪里了?”
酒意散了些许,贺重锦起身答:“并非我的血,是那名探子的血,她一直住在山下的客栈里,尚没有回到大盛。”
她脸色变了一下:“夫君山下客栈?”
不得不说,江缨觉得贺重锦的确是聪明,北境天寒,那探子就算再如何也不会一直在隐匿在外面,一定会选择山下的小镇里歇脚。
“被她逃了。”
提及正事,贺重锦的神色凝重了些许,他道:“我重伤了她,山下的镇子不能躲藏,她拖着受伤之躯,逃不了多远。”
“夫君会武功?”
“尚且会一些。”
贺重锦没有告诉江缨,那并不是寻常的武功。
那些只不过都是他曾经身陷死局时,在一次次濒死肉搏中伤敌一百,自损一千时,而领悟出来的杀招。
江缨点了点头。
她觉得,贺重锦这个人,在公事上复杂的像幽井,深不见底的黑。
贺重锦与政敌相斗,虽算不上手段残忍,但也是步步为营,无人能与之争锋,使他落于下风。
可是在男女情爱的事上,他又很笨拙简单,小心翼翼,像一张雪白的纸,等着她用墨笔去描摹。
她纤细的手被男人握着,江缨心有不解,于是问贺重锦:“夫君,我不懂,探子逃不了多远,为何不去追捕她呢?”
贺重锦却道:“训练有素的探子不惧生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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