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书给权臣冲喜后》80-90(第26/29页)
先前姬安在冬至赏赐的香皂,他夫人用了之后非常喜欢。后来他又听姬安说香皂不用等多久,就私下里问过上官钧一句,得知过年时香皂铺便会开张,已经准备好去买了,只是有点担心到时抢购不到。
没想到上官钧直接送了六块来。
上官钧看他高兴,又道:“想问你点私事,要是不好回答,可以不用答。”
刘叔圭失笑道:“大司马特意问下官私事,这可真是难得。”
他虽是上官钧心腹,两人也称得上一声私交不错的朋友,但依旧是上下级关系排在前面。
上官钧问:“当年你是如何向你夫人提亲的?”
刘叔圭一愣,虽然不解,却也回道:“就是请了媒人带礼物到她家提亲。”
上官钧:“……”
他这才察觉自己问的方式不对,思索片刻,换个问法:“我的意思是,你提亲之前,没和你夫人有过什么默契吗?我记得你说过,你们是从小认识的青梅竹马吧。”
刘叔圭更为不解:“大司马说的‘默契’是指……”
上官钧:“你有没有先问过她,上门提亲她会不会同意。”
刘叔圭摇下头:“没有。她家要不想同意,那媒人头一回上门说的时候,就会拒绝了。”
上官钧再次感觉,好像还是问得不对。
他又一次陷入沉思。
刘叔圭等过一会儿,试探地问:“大司马究竟是想问什么?”
上官钧说出自己思考后的答案:“我觉得,我想问的事你可能没有经历过。”
刘叔圭好奇:“什么事?”
上官钧:“你有没有直接向你夫人表达过,你想和她成婚。”
这回刘叔圭却点了头,笑道:“有过。”
上官钧诧异地追问:“你如何说的?”
刘叔圭回忆着道:“那日是她生辰,我给她准备了一份生辰礼,送的时候便和她说——待我考中,便遣媒人上门提亲。”
上官钧:“她如何答你。”
刘叔圭情不自禁地露出个幸福的笑:“她说——她又不是非要嫁举人。”
说完,看着上官钧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问:“大司马莫不是有了心仪之人,可要内子攒局牵个线?”
毕竟刚才的问题,指向性实在太明显。
婚姻的确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是大盛风气开明,许多夫妻都是先相识了,互有好感,才开始走提亲的程序。
上官钧如今没有长辈在,虽说他去提亲,对方家里多半不会拒绝,但他若想先与女方相处沟通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上官钧却道:“不用麻烦你们,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90章 背后 陛下会心想事成
姬安来到批奏疏的书房,先问了下有没有大理寺的奏疏。
得知没有,再想起之前上官钧说的“什么都没问出来”,姬安还是让人去传大理卿方怀静来问话。
这案子并不复杂,不就是有人想给他送人,而他不收。姬安想不出,彭彧有什么必要非护着背后指使的人,供出来还能减轻点自己冒领赏金欺君的罪过,可以全推到对方身上,说自己只是听命行事。
结果没想到,方怀静来了也还是那句话:“臣等还未能撬开彭彧的嘴,恳请陛下再宽限几日。”
姬安非常不解:“他到底为什么不开口。你有没有和他说,供出背后的人,他就只是从犯而已,可以轻罚。”
方怀静:“说过,他依旧不改口。臣与张少卿亦觉此事蹊跷,该查清楚。只是彭彧身子弱,怕他熬刑不过,不敢用重刑,只能磨他性子。”
姬安听得奇怪:“他身子弱?他那么年轻,也看不出什么病弱模样。”
方怀静细禀:“陛下有所不知,这与平常说的弱有所不同。每个人对受刑苦痛的忍耐力都不一样,每次上重刑之前,经验老道的狱吏都会有一套法子探个底。彭彧就属于尤其受不住刑的那类,也算是少见的。”
姬安点点头。
这个也能理解,毕竟用刑的目的是让人招供,不是把人弄死。而且,姬安曾粗略翻过大盛在刑狱方面的规章制度,其实对用刑有非常详细的规定,方怀静也是照章办事。
姬安再问:“那你们准备如何磨他。”
方怀静说了几个方法,续道:“只是需要时日。不过,昨晚彭彧被大司马伤到脸,情绪已经和初时有所不同,想来应当不需要太长时间。”
姬安一愣:“大司马伤了他的脸?”
方怀静原以为姬安已经知道,没想到姬安竟然还不知,心头禁不住一跳。但话已经说出口,他只得把昨晚上官钧去大理寺的经过简单讲诉一遍。
姬安感觉更费解了:“彭彧为什么挑衅大司马?”
方怀静抬眼瞥来,又很快垂下去:“臣与张少卿也讨论过,感觉彭彧的本意应当不是挑衅。他或许是认为,那是能够吸引大司马的手段。”
他说得不是那么直白,姬安品了一下其中的意思,就不由得蹙下眉——彭彧果然勾引上官钧了。
像上官钧这种位高权重者,自然见识过众多自荐枕席的人,不使点特别的手段,的确很难在短时间内引起他的兴趣。可惜,彭彧想不到上官钧是个性冷感,依旧是踢到了铁板。
这也能解释彭彧的情绪变化,因为他现在失去了他最大的武器——那张脸。的确是个攻破他心理防线的好时机。
姬安看看剩下的奏疏数量,立刻做下决定,吩咐何万利把奏疏送回立政殿,再让关忠去备车,最后对方怀静说:“我去会会彭彧。”
方怀静惊讶道:“陛下是想……亲自审他?”
姬安:“不用过堂,见一见就行。”
他发了话,方怀静也没有理由反对,只得伴驾返回大理寺。
只是,方怀静不禁心下奇怪——彭彧难道牵扯到什么有隐情的大案?昨晚大司马在宫门下匙之后还特意出宫,今日天子又要亲自去审。
姬安来到大理寺,挑了间清静的房间,只留下方怀静与少卿张湜作陪,还有几名羽林卫站在屋内保护。
彭彧很快被狱吏带上来,双手和双脚都拖着沉重的镣铐。
姬安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他脸上那道伤。虽然已经止血上药,却还是狰狞可怖,显然当时上官钧下手并不轻。
彭彧一见到姬安,立刻双眼睁大,眼泪刷地一下就滚了下来。
他半捂着脸,颤抖着想走向姬安,却被狱吏拉回去,整个人踉跄着跌倒在地上。
彭彧却膝行两步,上前叩头哭泣:“陛下,小人真的只是贪图赏金,没有其他目的,求陛下明鉴。”
姬安注意到,他捂脸还捂得很有技巧,遮了脸上的伤,还半侧过脸展示出完好那边脸的落泪美感。加上他弯身之时囚衣摇晃,露出一点脖子下方的鞭痕,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哪怕在这种境况下,这个彭彧依旧非常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
姬安这时才发现,昨天自己只顾着注意透镜,也不觉得有人给自己送人是什么大事,就忽略了彭彧身上不少东西。要不是上官钧想审出彭彧背后的指使人,还真就让他吃一顿脊杖就逃过了。
此时,姬安淡声道:“不用再说你编的那套词,朕不会相信。赶紧招出背后指使你的人,朕倒是可以对你从轻发落。”
只说他用着揭榜的藉口,进宫时却敢那般衣冠不整,背后就不可能没有人指点过他姬安的性情。
姬安顿一下,又强调似地补充:“你脸上的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