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恶心完宿敌后一起重生了》40-50(第9/14页)
化,她拧着眉,手中的鞭子攥紧着,青筋直突。
她猜到了萧楚一直都在京州伺机而动,可万没有想到他已经存了如此狂悖的心思,这是要拉着整个雁州往刀尖上走!
“你给我住嘴!”
萧仇的怒火都在胸腔灼烧,抬脚就往他身上去踹,却被他硬是扛住了,没倒下去。
萧楚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水给打湿了,可目光没有分毫的退却,定定地抬头看向萧仇,字字声声说着:“阿姐,信我一次,我要保下雁州,我就是死也要保下。”
这句话让萧仇几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怒喝道:“你哪来的本钱,和我去谈保下雁州!”
这声喊罢,她的鞭子就直往萧楚面门而去,眼看就要划破脸颊,萧楚一时情急,干脆扯住了那根马鞭,急喘着气喊道:
“你合该好好思量一下,你给雁军选的路到底对不对!三姐已经故去很多年了,难道直到现在,你还不敢睁眼看看雁州的一切吗?”
萧仇踩着他的胸口,那根鞭子就在二人手掌之间扯着,没一个人肯撒手,她没有被萧楚的话语撼动,反而像是被他说中了痛处,眼里闪着阴冷和狠戾。
她寒声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阿姐……”萧楚眼底的狠倔之色分毫不改,甚至要比方才燃得更凶,“秋猎之后,我会让天子亲自把京营的兵权送到我手上,我向你证明我的决心——”
“若是我成功了,你必须要让步。”
***
萧仇在侯府给萧楚吃的这顿鞭戒很快就全府上下人尽皆知,弈非很有先见之明,特意放了消息出去,说是萧楚为了护住雁州才甘愿受的刑。
早在上回裴钰一事中,侯府里曾对萧楚心生不满的人就已经有所动摇,如此大动干戈一回,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大着胆子去萧仇面前替他求情了。
这是个好迹象,神武侯府的人心正在渐渐收拢,前世的轨迹已经被他改变了不少。
不过萧楚话虽说得狠,但几道鞭子都是实打实地抽在身上的,他谅是再能耐,一时半会儿也爬不起来,只能趴床上躺着。
后背鲜血淋漓的伤痕灼烧着皮肤,疼得人直抽气。
虽然他此刻很希望裴怜之能出现在房里替他上药,但若是叫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大概有些丢人。
还是算了吧,这些天就不要见面了。
萧楚有些郁闷地把脸埋进了被褥里。
第47章 逐鹿
秋后第十日,晨雾大作。
这场秋猎办得仓促,猎场直接选在了外城的一座矮山边上一圈,形成合围,这地方恰巧临着槽岭村的山脚,山间是林子,分割了两半的草场。
但毕竟是天子狩猎,场面一点儿也不含糊,行营绕着猎场搭了一圈,除了各部和锦衣卫的营帐,其余都是皇亲国戚和权贵。
裴钰这些文官都是和内廷待在御前,萧楚到了猎场也没找着机会见到他。
“天子在深宫数年不出户,这回秋猎也没传出消息说要亲自来猎场,不过京州的权贵们倒是跃跃欲试,神机营的枪火分下去后,试围期间,不少人已经在草场打过靶子了。”
弈非前段时间都在忙钱庄的事情,每天都埋在那几本帐册里,此时也是边拨着算珠,边和萧楚说着。
明夷问道:“主子,天子唤你代狩,现在外边儿那些公子哥都在抢着要拿下头鹿,你要不要也去?”
萧楚觉得闷,人正懒散地倚在主位上,信手翻阅着神机营里那本《天工开物》。
这书是他从雁州带来的,也是被他自个儿翻烂的,虽然萧楚不大管神机营的事,但枪火这种热兵器在边境打仗时常会接触到,他对这类事情向来兴趣不小。
他翻着书,目光却在外头喂马的仆役身上。
萧楚身子骨硬着,背后的鞭伤养了七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萧仇下手忒狠毒,要留下不少疤痕。
他心不在焉地答了:“去,枪响了就去。”
估摸着能见到裴钰,他想。
“这几日钱庄有什么进展?”
弈非听到这话,算珠也不拨了,轻叹了口气,说道:“许观的靖台书院建在西一长街,白樊楼原址在东一长街,隔得太远,许才子虽有意与我们合谋办事,我却左右思量不出,如何能让钱庄跟书院搭上关系。”
“我倒有个法子。”萧楚撑着脸看他,声音也懒懒散散的,“不如弄个放债的凭证,像银票那样,管靖台书院进一类特殊的纸,专门做这种票,利润的进出都在我们这儿,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说得顺口,因为这是上辈子裴钰曾设想过的办法,虽说后来一直没实现,但叫萧楚惦记在心里了。
弈非不大明白他这意思,疑惑道:“主子的意思是,钱庄要搞自己的银票?”
萧楚却没跟他多解释,只是说:“待会儿我寻个聪明人来教你。”
弈非笑着看他:“是裴御史吗?”
萧楚立刻反驳:“不是。”
弈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看那账册了。
萧楚翻了会儿书,实在觉得无聊,便随手把书抛给明夷,抬杯抿了口茶,问道:“那批枪火都安排好了?”
明夷接过书,答道:“主子,撞针全部装上了,除了神机营的自己人,消息没有走漏过风声。”
他好奇心重,又多嘴问了一句:“主子,撞针一点就燃,咱们给这批枪火动这手脚,是要做什么?”
“撞针,就是火药。”萧楚颔首,搓了搓盖子,道,“五年前我在槽岭待过两天,这处的山体曾经被当地村民开凿过,非常脆弱,稍微一点动静就有塌陷的危险。”
“主子你要引山崩?”明夷惊道,“可这山离天子的营帐这么近,岂不是……”
“就是要它近。”萧楚倾身,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管我借枪火,这是司礼监想出来的馊主意,出了事儿,自然也是司礼监来背锅。”
“主子你也忒坏了,”明夷也冲他笑,随后慨然道,“不过这么多年了,竟也无人去上报填山,看来山下的村民都是刀尖上过日子啊。”
“有啊,”萧楚说,“裴怜之不是么?只不过没人搭理他。”
上回萧楚笑裴钰在市井混得不够老道,这其实是看轻他了,恰恰相反,裴钰对民间诸事的敏锐度要高出常人许多,他上折子提出的所有谏言都是百姓生息的,而且观点独到,一针见血。
只可惜,天子不是从谏如流的人。
明夷听萧楚提到这人,顿时打了个寒战:“主子,你可别再说裴怜之了,这几日别人在大帅面前提这个名字,我都要吓得抖三抖。”
萧楚冷哼了声:“你抖什么,她抽的是我。”
弈非听到他们这番对话,犹豫了会儿,还是张口说道:“主子,属下有一言……”
“想问我,毁了山,山下那些百姓怎么办?”
萧楚放下茶盏,调侃道。
“放心,我又不是疯子。”
这句说完,只听一声枪鸣响起,霎时惊飞了山林群鸟,往帐外看去,海东青衔着松枝破空而出,盘旋在猎场上方,不停地发出嘶鸣声。
天子请围,秋狩开始了。
萧楚起身拿了架上的弓,朝营帐外去,他冲那喂马的仆从挥了挥手,接过缰绳跃上了马背。
这张弓分量不轻,足有百余斤,寻常人自然拉不开,萧楚来京州后就鲜少用它了,个别人私下还会嘲弄他,说是昔日的神武将军跟自己的老朋友已经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