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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妄想情深》30-40(第16/24页)
情温柔。
他冷讥道:“蓝嘉,这是你逼我的。”
男人摁住她的后颈, 蓝嘉整张脸栽进柔软的沙发, 窒息、憋闷、无尽的黑暗混杂湿咸的眼泪,击破她所有的挣扎, 让她痛苦不堪。
易允单手解开衬衣纽扣, 低磁的嗓音一片冷漠,没有半丝感情:“我也想好好对你,可是你不领情。”
狭窄、逼仄的缝隙白皙得润泽, 现在却被明显不合适的东西占据,遮得不留一丝空隙,男人扫了眼,将衬衣扔在旁边,露出精壮有力的半身。
一具沉甸甸的温热身躯覆下,易允轻嗅女孩的发鬓,摸着她后脑勺系着的领带,“蓝嘉,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他嘴里呢喃着她的过错。
明明一开始,她对他也是有感情的,看他的眼神、对他的笑容、主动的姿态,这些难道都是骗人的吗?
一个人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他在细数她的过错,可是蓝嘉却根本听不进去,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在一处,易允的强势破开,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沙发表面,因为过于用力,指尖惨白、脆弱通红的手腕迸出细细的淡青紫经络。
她呜咽哭泣绝望的声音被实物介质模糊:“不,不要……”
易允没有心软,温热的薄唇吻上女孩的颈侧,太阳穴青筋暴起,“就一会,蓝嘉,就一会。”
她的抵触和不安让他寸步难行,当时医生戴着无菌手套给她检查时,易允就看见了,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又艮涩。
但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得到她。
得到她,是他做过最正确的事。
[爱他,是我做过最好的事]
蓝嘉疼得要命,钻心的痛楚比四肢和无名指上的痛还要清晰深刻上百倍,甚至远超过小时候发病时骨头像被打碎的感觉。
她凄厉的哭声贯彻易允的耳膜,男人顿了片刻,亲吻也戛然而止,他垂眸看着穿起睡裙的姑娘,缎面丝滑柔顺的裙子皱皱巴巴,像碾碎枝头的花,一拧全是折断的深浅不一的痕迹,落进泥里,堆砌在白皙纤薄的月要肢上。
蓝嘉喘不上气,抽噎的次数逐渐频繁,单薄的肩膀抖得厉害,连带着那块清瘦的蝴蝶骨也像折断翅膀的蝴蝶摇摇欲坠。
易允漆黑的眸光一直盯着她,半晌,落在相交的地方。就快了就快了,已经堙没了一个头,只要他再狠心点,再决绝点,他就可以彻底拥有蓝嘉,拥有这个他一见钟情的姑娘。脑子里在疯狂叫嚣着,男人呼吸发紧,结实紧致的手臂绷起,蜿蜒的青筋刻在皮肤表面,底下流淌着兴奋的热血。
本就白皙的地方愈发没有血色,两片变得又薄又透明,看起来触目惊心,尤其是特别不适合的东西和他本人一样强势。
易允捞起她,锁骨和肩膀往上抬起,蓝嘉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脸上湿润的眼泪快速风干,下一秒,男人没有任何犹豫,彻底结束所有的阻碍,脸色惨白的女孩痛苦地惨叫。
“啊——”
易允将睡裙丢在旁边,落下时恰好覆盖在男人的衬衣上。他的一条手臂横亘在蓝嘉的脖子前,掌心禁锢住一截肩膀,另一条手臂握住那截纤月要,他整个人的呼吸都在发抖,刺激神经的快意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患有重度偏执症的疯子、渴求得到心上人身体的跳梁小丑。
“蓝嘉,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易允太快乐了,哪怕此刻的女孩是痛苦的、绝望的、挣扎无助的,但是没关系,所有的苦楚终将被时间淹没,她会忘记的,会接纳她的,就像现在,她就乖乖地接纳他,哪怕过程有点艰难,但是没关系,很合适,太合适了。
男人大笑着,眼睛愈发猩红,他没有动作,先给她缓冲适应的机会:“阿嘉,我好高兴,你是我的了。”
他越兴奋,蓝嘉越痛彻骨髓,眼睛上的领带已经湿透了,她哭到嗓子都哑了,单薄的身体抖如筛糠,扬起的白皙天鹅颈脆弱到极点,拧出凄白的色泽,她很难受,一点都不适应,甚至四肢百骸发生剧烈的痉挛,心脏瑟缩,供血不足,寒意从头到脚蔓延,胃里翻滚来回的排斥和厌恶令她作呕。
易允疯了一样亲吻她,“阿嘉,我喜欢你,我是真的爱你,我也只爱你。”
他语无伦次,向她诉说自己的感情,蓝嘉不想听他在自己的耳边说着恶心的爱意,她只知道身上的男人让她恨透了。
她哭着骂他,字字剜心剔骨:“你就是强女干犯!我恨死你了,易生,我恨死你了!”
易允已经疯了,大笑:“恨好啊,代表你记得我,记住我,也值了。”
他总是有一套诡论。
“阿嘉,我会让你快乐的。”易允足危在身后,修长有力的双腿往上是窄劲结实的月要腹,肌肉块垒清晰却不过分突兀,薄韧精壮。
蓝嘉重新摔回沙发,面部触上哭湿的面料,下一秒头颅撞上扶手,晕沉感袭卷,接着肩膀锁骨又后移,白皙细腻的团石展石厉得通红。所有的情绪随着易允的动作彻底瓦解坍塌,像决堤的洪水,女孩更是一触即溃,嚎啕伴着痛苦的折磨响彻整个卧室。
…
蓝堂海想今晚就带小女儿回去,曼德勒多呆一阵,就多一份被发现的危险。
然而,蓝嘉说去去就回,但到现在过去这么久了,还不见踪影。
蓝堂海皱着眉,起身往外走。
蓝毓追上去:“阿爸,你去哪?”
阿糖也跟上:“干爹,你等等我们!”
客房外随处可见值守的保镖,毫不夸张,三米设岗,个个大块头,健硕有力,他们耳间带着麦,面无表情地看着父女三人从房间里出来。
何扬处理完地下室的事,接到一通来自掸邦张祈夫发来的消息,正要上楼找易允说这件事,结果碰到蓝家人。
蓝堂海问他:“阿嘉呢?”
何扬如实道:“允哥带夫人回屋吃药了。”
“他们在哪?”
“这就不能说了,蓝老板请回吧。”
何扬是不可能把他们带过去,要不是看在他们是蓝嘉血亲的份上,依照允哥的占有欲,这会已经把他们解决了。他是决不允许这些人过多接触蓝嘉,分走她的注意力。
“来人,把三位请回去。”何扬吩咐,转身欲走。
有保镖上前,蓝毓脸色垮下来,生气了:“站住,他们到底在哪?!”
何扬脚步未听,也没回答。
几个保镖堵成人墙,把他们‘请’回去。
何扬来到走廊尽头、只剩女佣值守的卧室门外。或许换句话来说,这些并不是普通的佣人,而是易允安排,专门从雇佣兵里挑选的,用来照顾、保护、监视蓝嘉。
彼时,她们面无表情地站在外面,何扬敲门:“允哥,掸邦张祈夫想见您。”
里面传来若有似无的哭声,掺杂痛苦,声音跟往日不同,有些怪异。
何扬微微皱眉,揣测允哥是不是又把夫人惹哭了,这会正在哄?
过了会,里面还是没有反应,他又敲了几声,“允哥?”
屋内,蓝嘉仰身尚,眼睛上的领带,已经在最初脑袋来回撞沙发扶手的时候掉了,打成一个松垮的圈似坠非坠地挂在边缘。
女孩双眼哭得发红,卷翘浓密的睫毛被打湿,还挂着水珠,原本病白的脸色变得很不正常,绯意遍布,颤栗的唇瓣也被口乞得潋滟发月中。
蓝嘉眼前发黑发晕,抽搭不停,先前一直在骂,嗓子疼得已经说不出话,哪怕吸一口气也疼,比发炎还要难受。
纤细的手臂被男人交叠置于小月复,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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