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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妄想情深》50-60(第17/24页)
?你已经习惯了……
蓝嘉的脑袋好几次碰到床头, 尽管有柔软的枕头,仍觉得过于刺激。心跳加速,咚咚咚, 像敲打的密集鼓点, 震得快要跃出胸口,眼睛也泛花, 晕眩得辨不清东南西北。
易允所谓的收敛,对她而言还是难以接受。
男人握着女孩纤细的腰肢, 两侧留下清晰的指痕,他用拇指碾了碾,一团红晕,还真是轻轻一碰就有印记。
他侵略的视线随着稠艳可怜的芯蕊往上移,落在蓝嘉红彤彤的脸蛋上, 鼻尖冒着细密的轻汗, 卷翘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湿漉漉的水珠, 起初的哭泣已经变调,偶尔会哽咽两声。
易允整颗心被填满,掌心扣住女孩细白的腕子, 指节埋入指缝,十指紧扣。
“阿嘉。”
他唤得多温柔, 动作就有多暴戾, 蓝嘉在他怀里一抽一抽,被堆积的感觉折磨得疯了。
她哭着喊他易生, 可怜地求饶。
易允好喜欢她这样叫自己, 头皮发紧,偏头,吻过湿漉漉的眼皮, 恶劣地欺负她,“阿嘉,继续,快叫我。”
她总是轻软地喊他易生,再生气也不叫全名。脾气好成这样,他不欺负她,欺负谁?
布置得温馨漂亮的房间,除床头有一盏暖黄的灯以外,其余地方黑漆漆一团,离得最近的窗口摆着小盆栽,种着粉色的文心兰和雪白的垂丝茉莉,窗顶挂着手工编做的风铃和纸鹤。
蓝嘉住的地方远比易允的卧室有生机,然而,也是在这个地方,男人比以往都来劲,迫使满脸泪痕的女孩和他抵死缠绵。
…
蓝嘉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翌日,等她醒来时,外面天光大亮,寒风夹杂细碎的雪粒呼啸而过。
窗外刺眼的亮色落在蓝嘉红润的脸上,一缕细长的发丝穿过潋滟红肿的唇瓣。
不捎片刻,被身边的男人拂在耳后。
易允支起一条手臂撑着脑袋,好笑地看着怀里还未完全清醒的妻子,“睡饱了?”
他往上提了提被子,盖住女孩的颈部。
蓝嘉伸手挡在眼前,缓了两秒,正要爬起来,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易允就看着她僵住。
“怎么了?”他故意道。
蓝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易允揉了揉她立马白下去的脸色,“至于吓成这样吗?”
他低头去亲她的嘴。
蓝嘉躲开,推他,发哑的声音有些崩溃:“出去!”
昨夜,易允已经够过分了,没想到一觉醒来还有更过分的。
她真的觉得他很变态,气得拿枕头砸人。
易允任她撒气,反正他爽了一晚没出去,餍足后,这会认错的态度很不错,“别生气好不好?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诸如此类的誓言,他说了很多遍,早就得心应手。蓝嘉咬着腮帮,感受到他退出的力度和存在感,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易允已经出去了,伸手去抱蓝嘉,还想再哄哄。蓝嘉抗拒地避开,垂下眼睫半晌,抬手抹了抹眼睛。
“阿嘉。”
蓝嘉能感觉到底下流出来,那是什么,她心里很清楚,一想到整宿呆在里面,而她最怕的就是怀孕。
女孩整颗心沉到谷底,四肢百骸发寒。她不喜欢吃药,从小到大吃了数不尽的药,阿糖以前会问苦不苦,因为她总是没什么反应地吃了。
不苦吗?
怎么会不苦呢?
她只是吃多了,味蕾麻木了。
蓝嘉捡起旁边的衣服,沉默地穿上,那些醒目的污白汇聚,深深刺痛女孩的眼睛。
蓦然间,鼻尖开始发酸。
易允见她不搭理自己,也不大吵大闹,“阿嘉?”
他拨开女孩垂在脸庞的发丝,指尖触到一抹湿润的凉意。
男人一怔,看了看手指。
某人哭了。
为什么哭?是因为放了一整晚,还是他弄进去了?
易允不喜欢猜来猜去,把人掰过来,不由分说抱住。蓝嘉一闻到他的气息就心慌难受,拼命推拒,嫌恶道:“你别碰我!”
“不会怀孕。”他的掌心锢着女孩的脸颊,揉了揉,搓了搓,又耐着性子去吻她的眼皮和眼泪,“我结扎了,没事的,别担心。”
蓝嘉被迫挨着他的脸,易允在她脸上亲来亲去,像只体型庞大的狼狗,卯足劲想哄她。她哽咽着听见男人在自己耳边温声细语,结扎两个字钻进耳膜时,她啜泣的声音顿了半秒。
易允摸着蓝嘉的脑袋,他发誓,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说话这么轻柔。
“你也不用吃药,我不会让你吃药,还要哭吗?那下次不弄在里面了可以吗?”
蓝嘉忽然想到易允前两天说的话——他做了术后检查。当时她因为阿爹的事对他心怀愧疚,所以多关心了两句,可他并没有说。
她不想怀孕,一是会加剧身体负担,二是不想跟易允有太深的纠葛。
婚姻、杏关系、孩子,每一道都是枷锁。
“别生气了行不行?”易允捧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你要是心里难受就打我出出气。”
他说了这么多话,蓝嘉还是不肯搭理。人肯定是要想办法哄好,一顿饱和顿顿饱,易允还是分得清,更重要的是让她舒心。
蓝嘉眼眸湿润地看着他,就盯着他。
易允嘴角微扬,捧着女孩的手腕,带着她的手轻轻扇自己的脸。
手是软绵绵的,力道也更像调情。
“这样呢?好点了吗?”
“阿嘉,笑一笑,嗯?”
“左手给我。”
“两只手一起,行不行?”
易允玩着她的手扇自己的脸,举止滑稽,偶尔掀起细细的风,递到男人鼻翼间是舒爽的香气。
他捏着女孩的手,掀起眼皮瞧她,像变态一样亲她的指尖。
蓝嘉眼皮一跳,抽回手,骂人也文明:“你有病。”
易允先一愣,旋即失笑,顺着她点点头:“嗯,我有病,易生有病。”
蓝嘉不想再理会他,那里黏糊糊,很不舒服。她掀开被子,要去浴室。易允以前结束后都会抱她去浴室清洗,这次没有,一来是折腾得太晚,二来他想试试整宿呆在里面是什么滋味,三来做完结扎后,他可以无所顾忌,蓝嘉也不用吃药,他病态地想让她揣点东西。
蓝嘉不知道,昨晚她晕过去后,易允有多兴奋,给她塞了枕头垫高,不许漏半点,后面闹够了又堵着。
他高兴得双眼猩红,手指发抖。
所以蓝嘉骂得没错,他确实有病。
这会,易允还想给她清理,但蓝嘉害怕,说什么都不肯,腿脚发软地进了浴室,防贼般锁了门。
…
那些东西又多又深,蓝嘉弄了好久,清理干净后洗完澡,换了身睡衣出去。
卧室里,女佣正在更换床单被套,那些弄脏的裹起丢进脏衣篓。蓝嘉的脑海里闪过昨夜的零星片段,模糊昏黄的光线伴随着暧昧的口耑息和呻口今,顿时羞耻感爆棚,直冲颅顶。
而某个当事人,此刻正站在窗前打电话,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
“儿童院没有,那福利院呢?要健康的。”
他穿着丝质灰色睡衣,纽扣随意系着,露出性感的脖颈和结实的胸膛,整个人从头到脚写着爽完后的惬意和慵懒,丝毫不觉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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