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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奸臣她委身陛下后》60-70(第12/16页)
总要带些银子在身边。”
这八千两银是府上的小半数积蓄,府中一应用度开销也不小。
兄长的心意,容璇终是没有回绝。
“还有爹娘那边,不要告诉他们。”她笑了笑,“二哥,替我圆个谎。”
真到了入宫前的最后一夜,容璇反而轻松,一夜好眠。
……
翌日晨起,她换上宫中送来的衣裙,凭着记忆给自己挽了云髻。
“如何?”她看向铜镜后的檀佳。
檀佳红了眼眶,主子原先从不晓这些发式,现下却一一学起。
宫中的轩车已等在了魏宁侯府外,由禁军护卫。
天子纳妃,魏宁侯府的街上聚了不少来瞧热闹的百姓。
容璇与兄长告别,未多留恋,在宫中侍女的伴随下登上了马车。
望着从容不迫的妹妹,容琦铭鼻尖发酸。
若是妹妹出嫁,他必定是要给她好生置办嫁妆,风风光光送她出门,日后为她撑腰。
哪会想今日这般,什么都仓促,受齐帝折辱。
他袖下的手发白,目送马车平稳驶离,消失在街角。
围观的百姓三三两两散去,只记得容家二小姐入马车时的惊鸿一瞥。
倾城美人,当如是。
……
朝宸宫偏殿内,温嬷嬷领着服侍的十余名侍女正式向容璇行礼。
“陛下吩咐,姑娘这些时日暂居此地。等到册封之后,再行分派宫室。”
祁涵仍在御书房理政,容璇环谢这间熟悉的卧房,淡淡应下。
“午后会有女官大人来教导姑娘礼仪,还请姑娘准备着。”
“好。”
祁涵见过礼数,只是方才吃了些许糕点,眼下暂时没有胃口。
殿中并未留多少侍从,母子二人闲叙家常。
言太后观帝王神色,自然能察觉不同往常之处。
自从宸妃离宫后,涵儿几乎是全心全意扑于政事,宵衣旰食,从无懈怠。
至于其他事尽数看淡,叫人连相劝都无从开口。
她二十七岁入宫为皇后,为太后,与先帝一同教养出的国之储君,对得起大晋列祖列宗。
但她为人母,却免不了心疼自己的孩子,无缘觅得良人。
自从涵儿南巡归来,言太后心中有了数,而今也算是看开了。
她道:“宸妃寻回来了?”
此话一出,言婉钰也随之抬头。
月光皎皎,帝王眸中蕴一抹清浅笑意。
“是,”他道,“过些时日,儿臣便带她来给母后请安。”
第 68 章 上朝
趁着早起天凉,伙计们有条不紊地将箱笼搬入宅子中。
绿树成荫,这座气派宅邸的主人显然是位读书人,单是装书的箱子就足有七八抬。
容璇三日前才买下这处院子,门口的匾额都还未来得及挂上。
东院的正房已经收拾出了住人的模样,过两日便可搬来居住。
宅子的地段无可挑剔,容璇十分满意。
怀月陪着郎君草拟家中要添置的物件,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足足三进三出的院落,大大小小房屋一共十八间。
前院用来待客,过垂花门再分东西两院,西侧的院子规制稍小些,前后连通一处花苑。
谢王叔早年遭逢巨变,才成了如今淡漠的性子。
这些年刀光剑影,已经甚少有人和事能入王叔眼中。
但祁涵看得分明,王叔并不排斥瑜安入府,甚至是默许。
起初他自然以为王叔是谢念自己的情面,只是这几月相处下来,王叔对瑜安仿佛是天然的长辈对晚辈的宽和。
只不过表露得并不明显,唯有熟悉王叔之人方能感受到。
“王爷这些年,想必甚是不易。”
从异国叛将到北齐重臣,当中的辛酸艰险,容璇实在难以想象。
见她好奇,祁涵便略略说了些。
“你可知道,十三年前羯族大举来犯,齐梁联手共御外侮之事?”
容璇点头,这一场战事,上至耄耋老人,下到稚子孩童,在边境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边地告急,羯族毫无人性的屠戮迫使齐梁不得不摈弃前嫌,暂时联手。
北齐皇室武将出身,素来崇武,齐顺帝任命尚是豫王的明帝挂帅出征,至于北梁那处,则是威名赫赫的谢老将军领兵。
“我父皇与王叔就是在军中相识。王叔他……救过我父皇两次性命。”
彼时大齐储位之争已落到明面上,争斗不休。
他的父皇实在未料到,外敌当前,边地百姓生死存亡之际,皇室诸人仍一心内斗。
皇都的刺客来时,若非谢王叔恰好遇上出手相助,只怕父皇凶多吉少。
说来讽刺,齐梁对立百年,效忠北梁的谢王叔尚且知道齐心退敌,仗义援手,而他的那些叔伯,眼中却依旧只有一张冷冰冰的龙椅。
国守不住,何谈帝位。一国之君,怎可向羯族卑躬屈膝,忍辱媾和?
父皇长谢王叔七岁,二人同在军营中,惺惺相惜,渐成莫逆之交。
到了对羯族的最后一战,父皇在刀林剑雨身先士卒,华夏军民士气大振。
那一仗打了三天两夜,又是谢王叔,拼力在羯族的箭矢下保下了父皇性命。
无关乎彼此立场,生死相托。
羯族战败退兵后,一时间父皇的声望在北齐达到顶峰。
可更大的危机旋踵而来。
未有喘息,父皇率将士在前线浴血拼杀得胜,安居京城的皇室权贵却趁势发难,构陷父皇勾结谢家,意欲谋反。
他们有备而来,一应“罪证”俱全,满城风雨。
皇祖父召父皇回京问罪,对此事已然信了五六分。
父皇没有坐以待毙,调用在皇都的所有人马,挟击退羯族之余威,孤注一掷在京城起事。
厮杀三日,最终夺下了大齐帝位。
可谢氏一门作为北梁臣子,却被判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皆斩,只有王叔逃出生天。
父皇尚立足未稳,闻听消息,派了身边半数精锐奔赴千里,终于在齐梁交界之处,救下了被一路追杀、身负重伤的王叔,将他带回了大齐皇都,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对容璇谈起这段往事,祁涵略去了皇室操戈,心中亦不免随旧事怅然。
父皇对他提起过战场上的王叔,少年将军,鲜衣怒马,那是何等的骄傲飞扬,意气风发。
可他真正第一次见到王叔时,他卧床养伤,面色苍白,眸中全无半点生气。
至亲含冤而亡,独一人留存于世间。换作是他,亦实在难以振作精神。
他还记得,自己奉父皇之命照看王叔多时,王叔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我有个小侄女儿,只比你小上几岁。”
“她……没有等到我回家,会不会怨我?”
话语间的忧愁,浓重得化不开。
谢王叔在豫王府住了三年,丧亲之痛尚未平复,羯族再度兴兵来犯。
以游牧为生的民族,离不开对华夏的劫掠。
大齐内忧外患,朝中父皇信任的可用之将,无一人能够派去抵御羯族,独当一面。诸王虎视眈眈,野心仍在,联合所属朝臣对父皇施压,意欲父皇御驾亲征。
父皇腹背受敌,危难时刻,是谢王叔主动请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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