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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美强惨反派觉醒了》40-50(第12/15页)
弋走到大厅,见到他眼神躲闪了下,随即又注意到他手中的伞,怔了下:
“你现在要出门吗?”
戚容表情淡淡,没让内心的情绪泄露出来,“嗯。”
魏弋欲言又止,看了眼餐厅的方向,才道:“可是,早餐已经做好了……”
很寻常的一句话,寻常到戚容微微发怔。
他看了眼魏弋脸上的明显的无措和失望,莫名心软下来。
可他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垂下眼避开对面的灼热目光,戚容抿了抿唇角,嗓音一如既往地淡淡拒绝:
“……不吃了。”
魏弋没再说什么了,低低地“哦”了一声。
两人擦肩而过,鞋底带起一点响动,走了几步,魏弋又出声叫住了戚容。
“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戚容脚步微顿,静默半晌,才回了句:“不用。”
丢下这句话,他快步走向了大门,避免自己再多说几句,就要忍不住留下了。
身后没有传来动静,戚容没回头,但有种莫名的直觉,魏弋就站在原地看着他。
看他走得飞快,头也不回。
去车库提了辆车,戚容驾车驶出了别院。
车窗外的阴云越来越浓厚,大片铅灰色的云层又快又低地掠过城市上空,带起的阵风猛烈,吹得道路两旁的树冠张牙舞爪。
车停在马场门口时,雨珠终于落了下来。
戚容没急着下车,熄了火静静坐着。
“啪嗒——”
他听到了雨滴砸在车窗玻璃上的声响,一点两点,最后越来越多,大大小小地混在一起,连成了一片嘈杂的白噪音。
天气不好,马场内外没什么人,门口连个接待也无,戚容迈出车门,撑起伞孤身向里走。
两侧的跑马场空空荡荡,只有一位教练牵着一匹纯黑的弗里斯马在散步,阴郁天色下,连草地的颜色都灰败下来,被雨水打得萎靡不振。
戚容呼吸着空气中潮湿的土腥气,觉得烦闷至极。
快走近那片联排的欧式小木屋,有适应生模样的人打了伞快步迎上前。
“您好,今日天气不太好,您是要骑马还是看马?”
戚容微微抬起伞沿,露出了大半张在雨中白到透明的脸,淡色唇瓣微动,直截了当:
“我要见你们老板。”
近距离直视到戚容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侍应生愣了下,缓过了神才意识到戚容说了什么,当即露出为难神色:“您来得不赶巧,我们老板今日不在,要不您下次挑个天气好的时间再过来,我们老板一定在。”
这话说得巧妙,既委婉表达了老板不在,又和戚容约定了天气好时再来,既不算空头承诺,还有望为马场拿下一笔大单子。
可惜戚容并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
他扯唇浅浅笑了下,嗓音顷刻间冷下来:“你以为我在和你商量?”
戚容语气没什么波澜,只尾音微微下沉,不像反问,更像是敲下了最后的审判。
侍应生职业微笑僵了下,心中警铃大作。
下一秒,戚容越过他向前走去。
“给徐原打电话,告诉他,我就在这里等着。”
戚容身量高,走得快,过分清瘦的身影被宽大黑伞衬得越发单薄,离得远了,他身上那一点浅淡的香气也彻底稀释在了潮湿的空气中。
侍应生站在原地,看着戚容渐行渐远,有些反应不过来。
一道模糊的嗓音穿透雨幕而来——
“若他问,就说我姓戚。”
……
戚容坐在温暖干净的马场休息室内等了一个小时,徐原才到。
房间内燃着令人神经放松地熏香,戚容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茶,视线落在窗外连绵不绝的阴沉雨幕中。
房门被人推开,有脚步由远及近。
“我当是哪位戚先生,原来是容少。”
戚容放下喝了一半的瓷杯,偏头向来人看去。
面前的年轻男人一身冲锋衣,牛仔裤下是一双沾染了不少湿泥的马丁靴,半长的黑发松散扎在脑后,被雨淋得微湿,浑身上下满是不符合商人气质的落拓与不羁。
不像马场老板,更像是个艺术家。
戚容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着对面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徐家少爷。
虽是同一个圈子,但他与徐原并不相熟,甚至都没见过几面,原因太多,但最大的原因还是徐原与戚阳州交好。
犹记得第一次见到徐原是在高中时。
那日二代们在马场组了个局,来了许多人,戚容是被姜启拉过去的,天气炎热,他并不想下场玩,于是就坐在种满紫藤花的长廊下乘凉,看着马场上的人赛马。
那时,徐原就在其中。
一身骑士服,一匹汗血宝马,在阳光下意气风发地笑着,在同行的二代中一骑绝尘。
一头过肩的长发束在脑后,疏狂与儒雅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完美糅合,姿态张扬肆意。
好似他生来就该自由。
因为太过耀眼,戚容便格外印象深刻。
后来,再次见到徐原,是在徐家老太的葬礼上。
那时的徐原已剪下了一头离经叛道的长发,微垂着头站在徐家长辈身后,沉闷古板的黑西装压在他身上,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戚容早人群后看着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身上那股孑然的自由好像被夺走了。
葬礼结束后,戚容随着戚裴离开,发生巨变的徐原也随之被他抛到了脑后。
再后面,他便听说了一些捕风捉影的传言,有关徐家。
有人说徐原爱上了一个女人,公然与联姻家族撕破脸,留下非她不娶的狂妄言论,徐老太太就是被这个她最宠爱的孙子给气死了。
圈里的传言虽是只言片语,却也并非毫无依据,戚容对此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对徐原微末的一点好奇心也因这些传闻彻底淡了下来。
他本以为徐原会是在未来大放异彩的那类人,可他却过早地摧折了自己的那一份骄傲。
最后这些传闻全部落实,随后传出的是徐原与徐家断绝关系的消息。
所有人都几乎以为徐原的这辈子就这样完了,可徐原却在沉寂后,开起了这间俱乐部,且生意越做越大,俨然有自立门户之意。
徐原依旧与圈里人来往,只是以前凭借徐家少爷的身份,如今被人称一声徐老板。
认真算起来,戚容比他小上五六岁,徐原是和戚裴同辈的人,如今不过二十六七的年纪,可戚容却从他身上看见了掩饰不住的疲态。
再也不见从前恣肆的半分影子。
“是我不请自来了,徐老板。”
戚容站起身,冲他一颔首,抬眼便与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撞在一起,“寒暄的话不必多说,容少找我什么事?”
戚容笑了笑,笑意浮于表面,既然徐原单刀直入,那他也没必要再绕圈子。
“和徐老板谈一笔生意。”
徐原是戚阳州的人,两人其实没什么好谈的,虽然没有站在对立面,却也因立场不同无形有了距离。
如今他要劝徐原倒戈,自然也并非易事。
徐原听到他的话,眼中的诧异不加掩饰,很夸张地挑了下眉梢,笑问:“容少是在说笑?我和你之间能有什么生意可做,不妨直言。”
戚容探手,从桌上拿起一只空茶杯,倒转杯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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