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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娇养太子妃》80-90(第4/26页)
一众世家多方探查之下,谢家这位姑娘的身份很快在京中传开。
魏宁侯谢平钧膝下只三子一女,长女早便出嫁。如今的这位谢家姑娘,本是谢家旁支的女儿,谢将军认其为义女,养在府中。
听闻这位谢姑娘容貌生得极美,谢家一直悉心教养,视如己出。
自陛下继位以来,多少人盯着后宫的位置,想要送女入宫,荫蔽家族。本以为陛下允准纳妃是件喜事,尽让谢家捷足先登,占了所有的好处。
一时间,有关谢家的传言甚嚣尘上。
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眼中,谢家自诩忠良,却在府中养了位容貌姣美的义女,其目的能为何?
怕不是意在要嫁入北梁皇族。
流言愈演愈烈,即使魏宁侯府闭门谢客,还是能听到不少风声。
谢明婳听着檀佳的转述,不过一月罢了,裴琏为她捏造出的身份滴水不漏,足够瞒过多方耳目。
无人在意的地方,谢家三公子“谢明婳”已调任出京。
区区一个六品官罢了,引不起任何波澜,甚至不足以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归云院中,谢明婳将旧日的衣物尽数封存。从前离不开的束胸,一并搁入了箱中最底层。
裴琏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她忙于安排一应事宜。
“你不带檀佳入宫?”
“是。”“怎么心事重重的?”
坐到兄长身边时,谢明婳神色方稍稍放松些许。
校场中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帝王那处,少有人注意到他们兄妹。
谢明婳道:“二哥,从前……我们见过靖平王射箭吗?”
谢琦铭先是摇头,而后又不大确定:“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我……我有似曾相识之感。”
这样的感觉来得古怪,可她确信自己未曾与靖平王有过交集。
靖平王的箭术精妙,独步天下。若是观之,必定难忘。
谢琦铭想了想,道:“你自幼随父母在军中,许是那时见过吧。”他比了比,“你那会儿才这般大,印象不深也正常。”
谢明婳沉默一会儿:“小时候的事情,兄长还记得多少?”
谢琦铭长她三岁,知道的事情多些。瑜安归家时已满七岁,一直作男孩打扮,生得玉雪可爱。
“儿时你总是生病,父亲就是为此替你改了名字。”
这些谢明婳倒是有点记忆,或许就是断断续续病着,因此忘掉许多事也未可知。
谢琦铭笑道:“幼时体弱多病,也不妨碍我们家妹妹长大后聪慧过人。”
他一打岔,谢明婳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散去些。
谢琦铭回忆过,想起另一事:“你忘啦?父亲曾在顾府习武,也能一次射出三箭。许是箭术上有相通之处罢。”
孩童记忆不清,张冠李戴并不少见。
他如此一解释,谢明婳点点头,渐被说服。
“还有一事,我想同你商议。”谢琦铭正了正神色。
谢明婳立时将注意转移,道:“何事?”
谢琦铭的目光看向宁国公府世子赵凌所在的方向:“北齐胶东四府遭遇匪患,齐帝属意临山前往平乱。军中尚缺一位副将。”
“赵世子想要兄长一道请缨前往?”
临山是赵凌的表字,想来这些消息都是他透露给兄长。
“正是。”谢琦铭拿不定主意,“你觉得如何?”
胶东的匪患,裴琏既然任用赵凌这样的年轻将领,想必不会太过棘手。
赵凌是他的左右手,剿匪一事不及前线战事凶险,又能在百姓中极快地树立起威望。
谢明婳抬眸,裴琏这是在为赵凌铺路,助他进一步稳固在朝中武将的地位。
而赵凌邀兄长同去,亦是出于一番好意,想让兄长随他立些功劳。
当然,也是为自己讨匪增添助力。
谢明婳分析其中利弊,主将若是赵凌,她会放心兄长一同前去。
自入北齐,兄长常日赋闲在家,心中苦闷她明白。
“胶东离皇都不算远。只看兄长愿不愿意罢。”
谢琦铭犹豫之处正是在此,为北齐效力,他心中仍有顾虑。
妹妹的意思他已明了:“容我再想想。若是随军出征,只怕今岁就不能与你一道过年了。”
这一节谢明婳没有多在意,横竖她是要留在宫中的。
兄妹二人说过些体己话,谢明婳道:“时候不早,我想先回宫了。”
快到开宴的时辰,谢琦铭不免担忧:“你提前回去,万一齐帝不悦——”
“不会。”谢明婳笑笑,没有多言。
……
谢明婳吩咐人知会了高进一声,高进便安排车驾先行护送容妃娘娘回宫。
她的确是有些倦了,在长庆宫中用过午膳,便在寝殿内歇下。
午后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谢明婳陆陆续续做着梦。像是被什么困住似的,总也醒不过来。
梦境中同样是一片校场,像是在徐州城谢府中,却又不大相似。
不过梦中的她没有多思。此时的她是十岁孩童,手握一把短弓,父亲正手把手教她射箭。
她们谢家一共四个孩子,骑术、剑术皆是父亲亲自教导。但唯有射箭一项,两位兄长都是跟着叔伯去学,父亲只独独教了她。
父亲说过,他的瑜安习射天分最高,言语间满是自豪。
每每有所小成,父亲总是欢欢喜喜将她抱起。
许是家中幼子的缘故,又是女孩儿,父亲待她比二位兄长宽和许多,从未斥责过她。
哪怕她忍无可忍之下一箭射杀了朝廷派来的督军,父亲都未责罚。
儿时无忧无虑的日子,在徐州战事吃紧,梁帝对谢家猜忌,屡屡派遣督军掣肘后化为了泡影。
旧事一幕幕在梦中闪过,谢明婳醒来时已是天黑时分。
这一觉睡得久而累,谢明婳头有些疼,反而比午憩前更加没精神。
“娘娘,”圆桃小声提醒,“陛下在外间。”
谢明婳简单披衣起身,圆桃想起温嬷嬷的叮嘱,未在内殿多留,悄声退下。
“陛下万安。”
座上的君王望向屏风处,女子着妃色衣裙,墨发垂着,没有任何装饰,是在极亲近之人面前方能有的装束。
裴琏的神情温柔几分,他抬手,扬了扬在内殿桌案上新发现的物什:“这是何物?”
他瞧着眼前女子红了脸颊,眸中笑意更甚。
锦带上歪歪扭扭绣着的东西,裴琏猜测是一条龙。
腰带的主体都出自尚功局,绣艺之精湛,衬得这新添上去的一点绣样愈发格格不入起来。
裴琏忍了笑,知道这是谢明婳为他备的生辰礼。
没成想她仔仔细细绣了这么久,最后是这般模样。
原来他的瑜安,也有实在不得不服输的东西。
“明年罢,”谢明婳逞强道,“明年我给陛下绣一条更好的。”
这话不知何处取悦了裴琏,虽是面上嫌弃,他还是将锦带好生收回了匣中。
“过来。”
谢明婳到他身旁坐下,裴琏提起白日离开之事,道:“可是身子有何不适?”
“大概是吹了会儿风,回来睡一觉好多了。”
谢明婳仰眸看他:“我有一事想求问陛下,可以么?”
得了裴琏允准,她道:“胶东剿匪之事,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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