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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许稚gl》60-80(第18/26页)
“咦?”
梁审怔了一下。
这不是之前在齐宫里见过的那个小美人么?
怎么跟这个什么天子使臣在一块儿?
他脸上自然涌起了笑意。只是当对方车队刚过去的时候,有一道骑马戴兜帽的身影躲在人群中,目光像是直直地朝他这儿投射而来。
看不清面容,但莫名觉得有些寒意。
“奇怪……”
梁审有些狐疑。
—
几天后,关于方任在众艺楼被打的案子出来结果了。
打人的男子不用被囚禁,说是什么‘喝酒误事只是玩闹’,然后一名齐巡军出面,往方家送了十两银子当汤药费,这事便算了了。这个结果,可气坏了方家老爷方茂,他看着桌上摆的两枚银锭没来由地生气,一拂袖,便把银锭扔在地底下,叮当作响。
“爹!”
脸上仍是青肿的方任赶了过来,一看到地上的银锭,便知道了原因。
“爹,你也别太生气了……”
“我怎么能不生气!”方茂拍了一掌桌子,脸色气得铁青:“十两银子什么意思?!我们方家还缺这十两不成?什么叫做喝酒误事只是玩闹?你明明白白地跟我说是那人无缘无故打你,现在竟然什么事都没有,无罪?!这也太小看我们方家!”
方任倒是一脸不以为然。
“嘁,爹你还说什么事情上到刑部肯定会更严重呢,我看还不如在军巡院时……孩儿听闻那刑部尚书在齐王那里呆了一天一夜,聊了那么久啊,肯定是他听了齐王的话,然后不想将这事情搞大……”
“那刑部尚书可是咱们家的人!是你爹我亲手培养出来的!”被自己的儿子小瞧,方茂也很气。可是他更气的是那当了墙头草的刑部尚书!“没用的东西,我花了那么多钱铺咱们家的前程,想不到这些当官的就是白眼狼,在权势面前,只会想着两家通吃……”
“算了吧,爹……”
“这件事,怎么可以算?”方茂瞪了他一眼,表情凶狠:“那小姑娘分明是看咱们家不顺眼,想拿你这件事磨刀……任儿你切记了,这一次咱们被欺负,下一次就要连本带利地要她给咱们还回来……哼,不就是一个东方的姓么?咱们就算是离开了东方家,也不会比他们差……”
方任叹了一口气。但见老爷子还在气头上,他也不好说些其他。
“孩儿明白。”
他有些吊儿郎当的,对于老爷子这番言论,不怎么放在心上。
当天夜里,方家出入了几个装扮得严严实实的人物。
另又有几道身影在四周来回,月色一晃,便又消失了。
“主公,不知道今天召我们过来,所为何事?”
被称为主公的人物,正是方家老爷子方茂。他在府中一个偏僻的房间会见这群神秘人,一开始的时候只让下人给他们备茶,然后就一言不发地坐了许久,气氛怪怪的,搞得大家都不敢说话。
半晌,有一个神秘人忍不住了,低声唤他:
“……主公?可是因为小公子的事情?”
方任被打的事,朝堂里也算是有不少人知道的。这群神秘人多数是在朝堂各个地方上工作,有关于方家的事他们都会了解清楚,方任被打算是大事,他们过来时也私底下聊过。只是……大家不约而同地瞄向坐在离方茂最远位置的一个人。
那人像是感受到大家的目光,愣了一会儿,才干咳了两声。
“主公……”
“你就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吧。”方茂看了他一眼,神色不悦:“今夜仍旧叫你来,便是对你还信任。只是这件事你若不跟我们说清楚,我们可就把你当叛徒了。你知道的,我手头上有着不少关于你的东西,若是全弄出来……对你自己,也不好。”
那人滞了一下,满面愁苦。
“主公明察啊,属下一直在刑部做事,每逢得了你的命令,从来不敢违背……这一次,属下根本就没有接触到卷宗,甚至案子都没有提到刑部审讯,大家都不知情!那一夜,齐王喊了属下到宫里谈事,其实一夜里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属下都听得倦了,直到天亮,齐王才让属下家去……可是家去以后吧,属下才得知那打人的已经被释放了,而且是以刑部的名头!”
方茂一直听着他辩解,脸色越来越难看,颜色变来变去,最后还有些发白。
什么情况?这如今算是什么情况?
方茂很是讽刺地笑了一声,沉默许久,才咬着牙吐出一句:“黄毛丫头……竟然还耍到我的头上了?”
年纪轻轻,竟然就能利用这么件事搞得他们内部分裂。也是方茂大意了,这一次东方稚耍的小聪明,顺势还引出了他方家到底收买了多少朝廷官员的事实……呸呸呸!!方茂真是恨不得把那丫头拎在手里打一顿。
顺藤摸瓜,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方茂把三十六计想了个遍,一想到自己多年计划被人破了个窟窿,就有点脑袋冒烟。
可恶……
第75章 夜未明
苏许回去之后, 东方稚便像变了一个人。
虽说成王之后她也有一些改变,比如操心国事以及学习国策。可是那段时间的东方稚还会嬉笑啊,苏许在广安城的时候她也会像在京都城那样喜欢各处玩、让底下人做一些特别的任务之类。可最近,东方稚没日没夜地扎在书房看书以及批阅奏折, 早朝一日不落地参与, 也经常传召大臣进宫, 勤奋得有些反常?
这便是孟槐每一天看完家书回完家书后深思的问题。
“怎么了, 雚疏那边说了什么?”也许是见孟槐回完信后一直不说话, 东方稚便问起雚疏的事。小两口分别有一段时日了,稳婆那边说近一两个月挺安全, 而且雚疏本就身体强健,路上慢慢走的话应该可以远行。前段时间孟槐还成天说呢,说雚疏媳妇可算是能出门了,而且他这个当爹的总算能在她临盆时守在一边,过后抱一抱刚出生的孩子。
话痨孟槐,今天怎么哑巴了?
东方稚停下了笔。
“也没啥, 说是准备出发了,那边的事都已经办妥,让我跟您说一声不用操心。”孟槐笑了笑。
“那就行。”东方稚复又抓起狼毫看回手里的书, 约摸看了四五行字, 她又重新开口问他:“是不是有话要说?如果有,那就讲。”孟槐这个人,本来就直来直往藏不住话,什么情绪都会写在脸上, 东方稚算是熟知了。
他隐瞒事情最好也是唯一的一次, 便是东方宪的病。
“我没啥瞒您……”
“嗯。那便不说了。”
东方稚有些冷酷,一句话终结了话题。
孟槐语结, 只好悻悻地走到旁边收拾东西,整理干净之后,便一个人退了出门去,默默关上门。他自问不能贴近东方稚的心声,也许是因为他是男子?还是等雚疏来了齐国,让雚疏开导她吧。
“王爷……”
孟槐走在外间,望着夜景有些感伤。
这一声王爷唤的不是那个十六岁登王的稚嫩丫头,而是当初那个,能处理所有事情、在东方稚皱一下眉头都能想到解决方案的齐王东方宪。
“可惜,您不在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
—
广安城方家的事,东方稚向东方承提了几句。大概说了一下这户人家的背景,然后点了几个大臣的名字,示意这些人与方家有交情。东方承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在处理政事多年也算有些见识,知道官员私下结党营私,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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