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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美强惨攻不想当金丝雀》32-40(第14/16页)
殷恪生气。
大明星泼完了水,随手把瓶子往垃圾桶一扔,胳膊夹着酒醉的少爷,洋洋地离开了。
少爷以为殷恪歇火了,谁知刚走出谢行之的视线,殷恪就把谢云初往旁边公园椅上一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覆上一层薄薄的冷淡和嫌厌来:“挺能喝啊。”
他似乎是调侃,又像是嘲讽,语气却平铺直叙,连一点疑问都不带:“喝了多少。”
谢云初老老实实地回答:“喝了……”他左手撑着椅子,专注又认真地回忆起来,“喝了半斤。”
谢云初平时都不喝酒,就连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酒局,都没看到少爷动嘴,动不动就是让人喝一瓶,他能知道半斤是多少就有鬼了。
殷恪心里冷笑,面上却不表现出来,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冷白的手指,微微地屈了起来。
对方不说话,谢云初心里也没底。他其实就是随口说,自己一顿下来能喝多少他都不知道。
殷恪越看他,谢云初心越虚,心虚着心虚着,他几乎口不择言:“喝了一两瓶吧,我怎么记得住!”
他语速飞快,语气很差,摆烂一样地死盯着殷恪:“我喝酒你也要管,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他辛辛苦苦改了那么久策划案,还被楚言玉阴阳了一晚上,不都是为了站起来,自己手里有钱有权,好护着殷恪吗?
这人倒好,永远都是一副无波无澜的样子,知道问他喝了多少,都不知道问他发生了什么!
谢云初借着酒意,大脑烧了起来,眼里醉意深厚,藏着鼓鼓囊囊的气愤。
一阵风刮过,公园里的竹子哗啦啦响了一片,幽微的栀子花香慢腾腾地萦绕在两人身侧,时光已经慢慢走到了今年夏天。
他们缓慢又急迫的关系,却慢慢冷怠了下来。
殷恪长久地看着谢云初的眼睛,语速依旧很慢:“我不会再管你了。”
热切的微风乘着酒意,潇潇洒洒地吹燥了少爷闹腾疲惫的心,他突然说不出半个字来,只是抬头望了望稀疏暗淡的星群。
谢云初突然好累。
他无忧无虑的生活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变故,这些天来,和哥哥闹掰,一个人准备策划案,以及坚定执拗地喜欢一个人。
都带给了他太多无奈与压力。
哪怕他和殷恪都算不上在一起,哪怕他们也没吵什么架。
他却觉得这种和平窒息而难过。
殷恪应该质问他为什么喝酒,而不是那么淡定地问他,喝了多少。
他付出的情绪,甚至不足泼谢行之外露的十分之一。
“不管就不管咯,”谢云初攥着殷恪惨白的手指,慢慢地,乖巧又可怜地贴了上去,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我也不稀罕你管我。”他发狠了一半,牙咬上了殷恪葱白的指尖。
一阵疼痛。殷恪的嘴唇被路灯照得惨白而干燥,却没给谢云初任何反应。
他担心得要死,不停地打着电话,甚至焦躁地出了门,找沈蕴川要了谢云初家的地址。
他这么冲动,违背自我地找上门来,还没来得及发泄,就被劈头说了一句“我也不稀罕你管我”。
血珠从殷恪的指尖沁了出来,谢云初微微探了舌头,腥甜的带着微微铁锈味道的血液进入口腔。
只有一点,却像是久旱逢甘霖。
“……”殷恪慢慢地抽回了手。
他和谢云初总在吵架,闹矛盾,为了微不足道的事情,为了他的在意。
殷恪垂眸,他大抵是真的喜欢上了谢云初吧,才能在对方一次又一次拒绝他的好意后,还忍不住关心他。
“你回家吧。”殷恪转身,遥遥地丢下了一句话,“我走了。”
谢云初慌了,酒精洗刷了他的大脑,他的眼前出现了层层叠叠的一片重影。
他伸手想要抓住殷恪的衣角,却什么都没抓到。
对方毫无留恋地离开了,或许是从来没把他放在心上,又可能是被他这副颓烂样恶心到了。
许百惠当晚给殷恪发了信息,说最近有个广告,问他接不接。
是一份低奢代言。
接的话能短期提高知名度,但是长远看来,其实并不划算——接了这个小众的低奢代言,短期内势必不能接其他的同类型代言,这对以后的发展没什么助力。
殷恪没犹豫:“接吧。”
他的目标也从来不是登峰造极,只是被命运推波助澜地来到了娱乐圈,就想这么简单地走下去罢了。
既然他选择接了,许百惠也没多劝,只是让他这几天不要瞎跑,随时等通知。
殷恪应了一句,门就被敲响了。
来人力道很轻,慢悠悠地敲着,仿佛他不开门不罢休似的。
这么敲门的人殷恪认识的也就一个,谢行之。
他并没有给对方开门的意思,也不想招待他,自顾自洗完澡泡了杯热牛奶,走到客厅打算看一下咕叽睡没睡——门又被敲响了。
殷恪走近玄关,从猫眼里看到了谢行之。
不可否认,谢行之确实长得很帅,五官硬朗,下颔线流畅漂亮,一直都很受男男女女的欢迎,是T市有名的钻石王老五。
殷恪就不明白了,这么有才有钱有貌的人,怎么就坚定不移地看上他了呢?
“酒酒。”谢行之在门外叫着,语气辗转,里头藏了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温柔,“你今天为了他,泼了我。”
殷恪冷笑了一声,打开了门,伸手撑在门框上,冷冰冰地拦住了谢行之。
“不邀请我进来坐坐?”谢行之早就换了一身西装革履的衣服,一点狼狈气都没有,人模狗样一如既往地让人烦。
“你还想被泼?”殷恪抱着胳膊,语焉不详地嘲讽他,“我家挺欢迎人的。”
就是不欢迎这种口蜜腹剑的狗。
谢行之这个自以为是的东西,恶心了他两年,现在看来,还要恶心他更久。
对方却不因为他的话而生气,依旧微笑道:“你今天为了他,泼了我。”
不是,谢家除了谢云初,还有什么正常人吗?
殷恪不知道前几天谢行之和谢平国的抵牾,还以为对方吃错了药,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世界都安静了。
放屁,他心想,他怎么可能是因为谢云初迁怒的谢行之。
明明就是单纯讨厌谢行之。
殷恪想,对方都不稀罕他管了,他还热脸贴冷屁股地凑上去干什么?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入夜,时针悄悄地指向了十的位置,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在城市中心摇曳,殷恪家的门再度被敲响了。
谢行之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了,殷恪翻了个白眼,靠近玄关,一把打开了门。
就看到少爷穿着薄薄的外套,右手提着卡其色的小行李箱,闷闷道:“我不想回去和谢家吵架,你管管我好不好。”
殷恪收回刚刚的想法,他现在觉得,连带着谢云初一起,谢家就没什么正常人。
然后他像是对待谢行之一样,砰的一下关上了入户门。
谢云初垂头丧气地低下头,闷闷地发呆,只见面前黑漆漆的门猛地又被打开,一只精瘦漂亮的手探了出来,一把把少爷捞了进去。
第40章 同居
谢云初卡其色的小行李箱脱了手, 摇摇晃晃地折腾了几秒,歪倒在了地上,轮子还在慢悠悠地转着。
被拽进去的谢云初来不及反应, 踉踉跄跄地过了玄关。
对方倏地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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