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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靠近心脏》40-50(第12/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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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简单的藏事方法,就是让唐臻放松警惕。
让唐臻把自己当成一个不学无术,天赋不佳的,连母亲都不愿意给继承权的“继承人”就好。
她看起来越是蠢笨没有威胁,她就越安全。
“我回去帮你问问。你有你直属教授的联系方式对吧?说服她们,事情会好办很多。”
教授同意了,加上她在校长那儿帮池于钦开的绿灯,一切问题不大。
“有。论文我都写好了,就差给她过目最终版本。”
池于钦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避着她那两位“保镖”。
于是回到家,唐臻便拦住了正准备去换衣服洗澡的池于钦。
“你要拿学位证?”唐臻手里还翻着不知名的资料,眼神都没有给池于钦一个。
“嗯。唐姐姐觉得有问题吗?”池于钦带着今夜精致的妆容上前。
唐臻还能嗅到她身上的脂粉味,和企图讨好她的玫瑰香。
唐臻挥手把淡香打散,关上平板,伸手点了下池于钦的眉心。
“有必要吗?你若是想工作,我可以给你在我的公司安排一个职务。”
不太重要的闲职,根本不需要太专业的知识。
“阿麟,我不想工作。”池于钦拒绝的果断。
进了唐臻的公司,也是原本池家的集团产业,相当于自断双翼,事事都在唐臻的掌控下了。
唐臻不意外池于钦做出这样的决定。
“那你想做什么?”她稍微挑了下池于钦的下巴。
她坐的地方够高,池于钦本就需要仰视她。
这会儿下巴被压迫得难受,池于钦眨着泪眼,嘴抿得凉薄,冷淡里,带着些被欺负坏的韵味,让唐臻情不自禁掐了她的下巴。
而后猛地松手,看池于钦被晃荡呛出一滴清泪。
真只有一滴。从右眼顺着那颗泪痣滑落,粘连颤抖的睫毛。而后挂在下颌,将滴未滴。
唐臻替她擦去,顺着那道泪痕向上,抚过她的泪痣。
池于钦仿佛受到了蛊惑。
她如酒后壮胆一般,自觉的抬头仰视她的“主||人”,用睫毛亲吻过唐臻那覆着手套的指。
“我想服侍阿麟。”她痴迷的看着唐臻的眼,试图从中找到自己的身影。
看自己的摇尾乞怜,这似乎也让她无比兴奋,再加重她的卑微,渴求一点疼惜。
“这么没有追求?”唐臻笑了。
似乎不信。她收回了放在池于钦身上的手,靠回自己的座椅上。
一双鹿眼里,没了池于钦的影子。
只剩满满当当的戏谑,就连嘴角的弧度,也熟悉的让池于钦止不住心底的难受。
池于钦到底稳住了心神。
只是博弈而已。
“本来也没有追求。阿麟姐姐不知道吗?我可是逃学,挂科,天天被通报批评的差生。”
池于钦抬脚靠近得有些鲁莽,称得上胆大包天。
“妈妈不是帮我开过家长会吗?”池于钦说的是高中。
那会儿池无霜不管她,正好老师要请她家长,这位家长便由刚刚过门的继母唐臻担任了。
老师还以为唐臻是池于钦的姐姐。但也毫不留情的批了池于钦一通。
当时的唐臻还戴着那副纯善的面具,没有听信老师的批评,回来后甚至哄了哄可能伤心的继女。
唐臻想起那段记忆,是她委身在池无霜手里,笑容都淡了几分。
池于钦比她妈厉害多了。
三言两语,就戳她肺管子,把她报复了。
偏偏从外表来看,池于钦仿佛什么都没有说错,只是带着自己在回忆曾经,回忆她觉得快乐的事。
“也是。你也就配,伏在我身边。”唐臻取下发簪,敲了池于钦的头一下,才算解气。
“现在就来吧。好好做你的服侍。答应过你的事,姐姐不会食言。”
唐臻想,池于钦无非是想讨一个安稳。
如果她的追求真的只是服侍自己,呆在自己身边。
至少现阶段,可以满足她。
池于钦没有急着去更衣洗手。
她哂一声,这次走到那高椅前,一手无比轻柔小心的搭上椅背,一手按着扶手,重心都不敢往下压。
仿佛她碰的是唐臻本尊,而不是这么个椅子。
“唐姐姐似乎不信。”池于钦俯身,在唐臻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贴到她的耳边。
“难道……唐姐姐不知道,乖乖一直、一直很喜欢您?”
池于钦的手顺着唐臻的轮廓,向下滑动,作轻抚状。
她什么都没碰到。
即便俯身,衣服和唐臻都还有一段距离。
无非是,唐臻可以更清楚的看见,池于钦那不该示人的部位。
可即便池于钦隔得再远,距离再安全,唐臻也感到灵魂上的战栗。
仿佛池于钦摸着她的脸,亲过她的耳朵,在她最min感的地方,说一声喜欢。
见唐臻入局了,池于钦不着痕迹的贴近,在发丝碰到唐臻的瞬间停下。
发丝替她抚摸过这张爱了四年的脸。
唇瓣替她说出这份藏了四年的背德。
“唐姐姐也该知道,乖乖的喜欢,是各·种·各·样的,喜欢。”
随后池于钦收手,转身暂时退场。
本就一文不值,又被贬得分毫不剩。
大概,还不如一只陪玩的狗。
可能只是什么玩具,坏了就该换掉。
池于钦终于稳不住步子,摔倒在地。
这种痛,合着前几日的纠结困顿,那日被无视的苦闷烦恼,一同电击了池于钦的心脏。
她猛地咳嗽三声,就要把什么呕出。
她捂住嘴,忽然意识到。
她不喜欢唐臻。
是啊,她早该不喜欢唐臻了。
早该知道唐臻的冷血凉薄,残忍可怖。
早该见识过那张绝色的面皮下藏着的丑恶肮脏。
早该意识到唐臻和她是同一类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野心家。
那,她为什么要因为唐臻的忽视,嘲讽而难受?
为什么要因为唐臻有了新欢,就觉得天要塌了?
她不能在事成之前,因为太久的下跪,忘了她脊椎本该是直的。
她又不是泥土里的尘埃,她是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有能力的人。
唐臻可以丢她一次。她为什么不能再找回去?
毕竟,她接近唐臻,从来都不是因为爱啊。
她的爱是克制的。
是四年如一日,却不会表达分毫。
是她面容上嘴角的弧度,是不会被人看出的窥视,是混在人群中的礼物。
不是违背道德的接近,不是不知廉耻的勾|引。
池于钦又咳一声,呕出一滩血。
她撑着地板,不让自己倒下去,绝不肯再向这象征爱恋的腥红低头。
“干嘛呢?偷窥完了,又跑在这儿吐血?”唐臻突然出现在池于钦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眉头拧得很重。
池于钦喘着气,忽地站起来。
她脚不稳,颤抖着,面色苍白,渐渐浮上不自然的潮红。
眼神里,头一次在唐臻面前,带着毫不闪烁的光。利刃似的亮。
哧得唐臻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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