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状元郎弃子逆袭路》40-50(第5/21页)
身着一件灰蓝色粗布短衣,黑色长巾束腰,下面同
色裤子和一双黑色布鞋,和思儿描述一模一样。
高明通见他认出来,这才开口,“大伯本要请你过来,就是想告诉你小晖回来的事。”
高晖看到面前阔别六年的兄长,早已不是记忆中模样。记忆中兄长见到他总是会温和笑着,同他说话亦时温声温语,好似从没有什么脾气。如今却面无表情,目光更是冷得骇人。
他紧了紧手掌走上前。
俞慎言未想到一别六年,二弟竟然变成这样,小时候他虽顽皮,却也算懂事,知道是非轻重,知道何可为何不可为。如今竟变得如此心狠手辣。
不过是路上相遇,双方皆无过无错,他不高兴便将思儿从那么高的桥上扔下河去。
若是遇到其他不顺心不顺意之事,是否要杀人放火?
高明进竟将他教成这般。
“大哥。”高晖唤了声。
啪——俞慎言扬手一个凌厉耳光扇过去。
在场所有人都惊得心头一跳。
“小昭——”高明通想过他们兄弟见面多种情形,从未想过他会动手。
俞慎言厉声道:“你们高家不会管教子弟,我替你们管教。”
高晖泪瞬间溢出来,垂头泪珠滚落,当着众人的面,屈膝跪下,“大哥,我错了,我不知道他是三弟,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能轻易伤人?高大人这么多年就这么教你为人行事?”
高晖泣不成声,“我知道错了。”
旁人这才听出来是怎么回事,原来闹了半天,俞慎言兴师问罪,最后问罪到自己二弟的头上。
高明通一口气终是顺了,也不拦着也不劝,准备看看俞慎言这个大哥在两个弟弟间怎么选择。
高明达欲开口,高明通拦下,轻声劝道:“他们兄弟的事,你还是莫插手,免得又成了我们叔伯的错。”
高明达瞥了眼兄长,终是没有开口。
第043章 第 43 章
俞慎言心如刀绞。
他们姐弟等了六年, 盼着早日接他回来。他写信给他,用词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哪个字用得不谨慎伤了他的心。可面前的二弟, 早已不是记忆中的二弟。
高明进将他教育成了第二个自己。
甚至更甚。
大姐若是见到这样的二弟,不知道要多伤心,多失望, 多自责。母亲泉下有知, 又是多么痛心。
他一把将二弟从地上薅起来, 拎着他朝外走。
高明达忙喊道:“小昭, 你干什么?小晖刚回来,你别乱来!”高明通再次阻止他, “出不了事。”
小晖失踪几个月,全家都找疯了, 自己早就一肚子火,若不是他现在身份特殊,进门自己就将他的腿给打断。如今变成这般, 回来就将旸儿推下河摔伤,小昭岂能饶他?
不用自己动手,就能出这口气,他很乐意当个看客。
若是小昭真敢将小晖伤到哪里,他也有理由以高家名义去找俞家的麻烦。
一举两得-
俞慎言将高晖拎到高宅外的巷子里, 将人摔在墙上, 斥问:“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谁教你可以随意伤人?”
高晖泪又涌出来,复跪下认错:“大哥,我知道错了, 三弟有没有事?”
“你有什么脸问!”
高晖垂着头没敢再说话,泪珠却不断滚落。
俞慎言看着二弟如此自责愧疚, 心终是软了几分。二弟有错,可他当年终究不过七岁,养不教父之过,真正有错的是高明进。在小晖尚不知是非对错的年纪,没有教他是非道理,将二弟养成这般。
以前二弟跟在母亲身边,母亲用心管教,他懂事知理,从不会做这种蛮横狠毒之事。
高明进才是罪魁祸首。
他不仅想害死他们姐弟三人,还想毁了小晖。
如今他回来了,尚算年少,自己和大姐以后多管教,还算不晚。
他没再责骂,问道:“你当日如何失踪,这几个月去了哪里?”
这是全家人都关心之事,为此也猜测种种。
高晖哽咽答道:“大哥在信中虽未言明母亲病逝之故,我已猜到。我……我……我对大哥所言并不十分相信,不信父亲会害死母亲。但我身边时时有父亲和继母的人,我无法去查此事。我借口回乡考童生试,半途甩开他们的人,折返回京暗查此事。”
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所料。
难怪找了几个月没有他丁点消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失踪的州府和京城回乡途中州县,谁都没猜到他折返回京,故意躲避高明进等人。
小小年纪自己一人去做这种事,他心中又生出几分心疼。
这本是他这个兄长该做的事。
“查到了?”他关心问。
“嗯。我找到当年所有给母亲看病的医馆,发现其中有一位早期给母亲医病的老大夫可疑,他在母亲去世后就回乡了。我寻了过去,老大夫已经去世,临终前将此事告知其子。当年老大夫被父亲威逼利诱,给母亲开的是两副药方,明面上一副是没问题的,但母亲入口的却是另一服药。”
俞慎言愤怒地握紧拳头狠狠捶墙。
母亲卧病两个月,高明进请了好几位大夫,开的药方相互看了都说没问题,连药渣都相互过目,皆说无错,是对症下药。原来母亲一直喝的都不是治病的那副。
他们姐弟日日在母亲病床前伺候,给母亲喂药,喂的却是害死母亲的毒-药。
高明进,你真是阴毒至极。
俞慎言又狠狠捶砸石墙,眼泪夺眶而出,悔恨自责与仇恨交织,让他心痛难忍。
许久,俞慎言慢慢收起悲痛,拭去泪水,道:“药方的事莫让大姐知道。”当年大多时候是大姐给母亲喂药,若她知晓自己喂给母亲的是毒-药,必然痛不欲生。
“我知晓。”
俞慎言拉起二弟,“跟我去见大姐和思儿。”-
裁缝铺后院。郎中已经来过,俞慎思喝过药,裹着被子靠在床头,身上依旧畏冷,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心中将把自己扔下河的神经病又骂一遍。
俞慎微出门准备再抱床被子过来,见到从隔壁房间出来的李郎。
去岁小言乡试回来,和她提过在省城见到的项公子,猜测李郎是武阳府知府二公子,丙午科举子。
她福礼道:“多谢李郎救了幼弟,这份恩情我俞家记着,将来必会偿报。”
李郎欠身道:“俞姑娘无须相谢,令弟去年救我一命,我今次算还你们恩情,如此两不相欠。告辞了。”转身离去。
俞慎微瞧着人走进前面铺子,才去抱被子。
施长生靠在门边,感叹道:“这个李郎奇奇怪怪。他若是知府公子,不回去过他锦衣玉食的日子,在咱们小县城做什么?体验民生疾苦?”
俞慎思闻言道:“估计是回不去了。”
“什么意思?”施长生走进屋里问。
“应该是有人想他一直做个‘死人’,在咱们临水县他才能安然活下去。”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混蛋!”他再次骂了句那个有狂躁症的高家神经病。
俞慎微将被子给他又盖一层,问道:“还冷吗?大姐将炉搬过来。”
“不用,太燥了。我喝了药,过一会儿会发汗,反而难受。”
这时院中传来声音,俞慎微出门,见到跟在弟弟身后的小少年,垂着头,一身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