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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死对头向您投递了个孩子》50-60(第11/15页)
,这一天下来把孩子累得,连外面有放烟花的声音都没被吵醒。
谢不辞在等红灯的间隙听着苏以安算的账,前面都挺正常的,他也没什么意见,直到听见苏以安要把今天收下的钱给他送到对门,才专门回应。
“给你的你就拿着呗,还专门给我送到对门干嘛。”
他以前从来不带任何人回家,身边谁跟着他,他都不会让除了特别亲近的那几个朋友以外的人知道。
所以哪怕今天谢不辞都把苏以安当成是自己男朋友介绍,该给的见面钱也没一个人少给。
因为苏以安是雪团亲爸爸。
似乎是怕前一句话没什么说服力,谢不辞还特意解释了一下:“我不缺这点,雪团还不到一岁,也没必要那么着急给他存钱。”
“况且,给都给你了,你就拿着呗。”
后座许久没传来回答。
就在谢不辞以为苏以安跟孩子一块睡着了的时候,才听见苏以安重新开口:“我不缺钱了。”
谢不辞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句话,只知道苏以安的语气里透着他光是听起来就觉得沉闷的疲惫。
他不想气氛变得更压抑,于是故作轻松的安慰:“那谁会嫌钱多呢,大不了就留着养咱俩二宝用呗。”
“孩子要喝奶粉要玩具,衣服也需要买得很勤,再大一点要上学,后面还会有补课班兴趣班,孩子需要社交,社交就得花钱。”
虽然没养过孩子,但谢不辞还没忘自己是孩子的时候到底能有多费钱。
“一定需要那么高的生活质量吗。”
今天收到的这大几百万,存到银行里,足够一个不嫖不赌的普通人,在二三线城市买套房子,然后生活富裕,可以不工作轻轻松松的过一辈子。
可能阶级差距一辈子都无法跨越。
哪怕苏以安已经在富人圈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也还是没法理解谢不辞思考问题的方式。
“算了先不说了,有点累,一会你带雪团去对门睡,明天见。”
路上花费的时间不算多。
到了小区单元门楼下,除了比较重要的随身物品,剩下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扔在了车上。
因为怕车里的温度和外面差得太多,苏以安给雪团又多裹了两条小毯子才把孩子递到谢不辞怀里。
今天晚上就没有那么吵了。
回到家谢不辞轻手轻脚的把孩子送进卧室,换下西装,简单洗了个澡,然后轻手轻脚的去对门看了一眼。
今天一整天都感觉苏以安脸色不太好,加上怀孕初期都比较辛苦,他身体底子还差。
放他一个人住,谢不辞实在放心不下。
谢不辞打开房门进去的时候,屋子里没有一盏灯是亮着的。
摸黑走进去,苏以安已经换好睡衣在卧室睡着了。
他伸手试了试对方额头的温度,见没什么异常才回自己家卧室和孩子一起睡。
第二天一大早。
谢不辞是被他妈的电话铃声喊起来的。
他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听见他妈喊他带上孩子赶紧回家。
重点是带上孩子。
意思就是把孩子留下,他就可以走了。
刚起床人也不是很清醒,谢不辞还以为他妈喊他回家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于是他匆匆忙忙都起身收拾东西,雪团也在还顶着有些迷茫的表情看向谢不辞的时候,被稀里糊涂的套上新衣服抱出家门。
谢不辞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手机和车钥匙。
电梯都按了,他才恍惚意识到了什么,而后一直罢工的脑子才终于开始转弯。
因为——
谢不辞在两家中间的这条走廊里,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
苏以安的。
味道很浓,不是平时正常社交距离的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他还不太好形容。
让他猜的话……大概又是……发情期?
第59章 第 59 章
因为对信息素功能障碍这种病了解很少, 所以谢不辞下意识紧张。
他趁着电梯上楼的空隙打电话给沈伊,然后在电话还没接通的这几秒钟里,跟雪团商量先进对门看一眼爸爸, 然后今天就等着跟爷爷奶奶过。
雪团对苏以安的依赖性很强, 基本谢不辞刚开口就得到了拒绝的回复。
现在是早上八点十分。
很尴尬的时间。
大过年的, 串亲戚已经开始了, 唠上以后看手机会显得特别不礼貌, 所以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
谢不辞几乎没什么处理意外情况的经验,每次遇上这样的事情都会手忙脚乱。
整个人都发蒙。
他输密码进了苏以安家,然后把孩子放在客厅沙发上,自己去卧室。
卧室的门本身就是虚掩着的,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正冒热气的水,应该是苏以安在他进门之前就起来过。
水边还有瓶包装上印了一大串不知道是哪国语言的药,没开瓶, 谢不辞觉得苏以安是想等水凉一点再吃。
床上只有缩成一团的被子,和枕头上露出来的几缕头发。
谢不辞拍了拍被子,然后坐到床边。
“怎么了这是?”
“你不舒服怎么不知道打电话把我从对门喊过来?”
回应谢不辞的, 是苏以安带着被子往床内侧缩了缩的动作。
觉得可能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让他更难受, 谢不辞还主动翻了翻床头柜, 给自己整了个信息素抑制贴。
还没等他伸手去把被子掀开一点,手机屏幕就重新亮起。
谢不辞低头看了一眼。
是沈伊打回来的电话。
接通以后谢不辞还没开口,就能从电话那头的语气中听出沈伊的焦急:“他怎么了?你俩现在在哪?”
“在小区里,我在他家。”
紧接着谢不辞又急得前言不搭后语的叙述了一遍事情经过。
但理论上来讲,信息素功能障碍这种病,在初期确实是没什么明显症状的, 也从来没人说过会没有发情期,只不过是抑制剂的效果越来越差, 直到被完全免疫。
“那我应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得到沈伊的答复以后两人都对着手机沉默了几秒。
沈伊最多只能跟谢不辞讲,不要让苏以安用带抑制成分的药物。
但让人没有抑制剂生生扛过发情期好像也挺残忍的。
然后谢不辞就开始乱问:“这种病就真的完全不能治吗?把腺体切除也不行吗?”
医学文献上记载,腺体切除以后寿命会减少百分之四十。
只是减少寿命,没说切除后活不下来。
“你好聪明啊兄弟。”
“你觉得你能想到的,那帮坐在实验室里对着细菌病毒研究大半辈子的教授考虑不到吗?”
“有用的话,还至于这么多人对着这一种病头疼吗。”
“我学了那么多年,我比你还着急呢,你快少说两句吧。”
沈伊后面跟谢不辞讲,病情还没恶化到那个程度,还不至于完全没法接触信息素。
就算他俩是情敌,沈伊也还是很理智的告诉谢不辞,如果苏以安不抗拒的话,可以拿信息素尝试着安抚一下。
谢不辞知道沈伊专门学这个学了很多年,病例稀少,也没什么参考文献,再加上沈伊对苏以安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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