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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伤,他能将她如何,李怀修从未这般憋屈过,没好气地睨去一眼,明裳缩缩身子,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总觉得男人的眼神凉飕飕,阴沉沉的,又好似压抑着什么。

    不管说错了什么话,先撒娇总是没错,她红唇微张,眸子盈盈看去,软声,“皇上许久没吃张厨子的手艺了,今儿不如留下来尝尝?”

    “哼!”

    李怀修毫不留情地拂开了那女子玉白的柔荑,站起身,倒底没忍住,掐了把明裳不见青紫的那处侧颊,狠狠威胁道:“待你伤好了,朕再同你算账!”

    明裳愣住,算账?算什么账?她呆呆地望着男人,正要说话,李怀修已经转身,踱步出了内殿,很快不见人影,龙袍的衣袖拂过一阵凉风,明裳怔怔地靠在床榻里,蓦地瘪起嘴,委屈巴巴,气得将手边的引枕扔到了地上。

    什么嘛!她又做错了什么,舍命救下张贵人,不给她奖赏也就算了,还要待日后算账,真是喜怒无常的男人!

    李怀修心里也有气,他自是不想承认,他堂堂一国之君,坐拥天下,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竟会贪恋上这么一个没心肝的东西。

    廊下,全福海正默不作声地候着,宓贵人救了张贵人,今儿立下大功,他正琢磨皇上会给宓贵人什么嘉奖,正寻思着,槅门骤然从里打开,全福海猝不及防,三山帽一歪,险些摔个趔趄,一打眼,就见皇上铁青着脸,从里面急步而出,全福海太熟悉皇上这副脸色了,每每与宓贵人置气,皇上都是这样,偏生还舍不得责罚宓贵人一下,末了,倒了霉的还是自己。

    全福海默默后退了半步,赔笑,“皇上可是要回乾坤宫?”

    毕竟,宓贵人伤成这样,今夜必是不能侍寝了。否则,宓贵人若是安然无虞,全福海就不会多嘴这句话,皇上这会儿能从里面出来都不一定,全福海不禁啧啧感叹,皇上以前是多么英明自持的君主啊,三月不进后宫也是有的,怎么遇到宓贵人,就像唐三藏遇到女妖精呢,幸而,宫里头也只有这么一个宓贵人。

    李怀修揉了揉眉心,“朕记得西南番国去岁进贡了一匣珍珠玉脂膏?”

    全福海心念一动,皇上的私库都是他在看着,自是对这珍珠玉脂膏记得清楚无比。珍珠玉脂膏名曰珍珠,却并不是用珍珠制成,而是由西南番国夜乌泣出的白血做引子,那夜乌百年才得一只,数十年才泣一回血,就这么一匣,不止要耗尽多少人力物力,历经几百年才得出,敷上一指,不过几日,身上的疤痕就可全消,肌肤犹如新生,西南番国年宴进贡,后宫不知有多少主子盯着,皇上这是要一匣都送给宓贵人?他都有些替后宫的主子们肉疼。

    全福海点头称是。

    李怀修淡声吩咐,“送到顺湘苑,再拿些上好的补药,一同送来。”

    言罢,李怀修拂袖下了台阶,全福海回头瞧了眼顺湘苑的匾额,竟不知这处偏殿里住着的主子,居然能有这番造化。

    ……

    咸福宫,偏殿

    入夜,张贵人将将转醒,她缓过神,记起白日发生了什么,下意识抚过腹部,摸到高隆的肚子,沉着的心,才算安定下来,幸好,腹中的孩子还在。

    她费力地动动身子,却觉头晕目眩,极为虚弱,一手抚住胸口,干咳一声,哑着嗓子向外唤人,“水琳……”

    殿外,水琳正端着煎好的药进来,听见主子唤她,面上霎时一喜,加快了脚步向寝殿里走去。

    见到主子苍白的面容,水琳深吸了口气,眼眶濡湿,放下呈着汤药地托碟,过去扶起张贵人,“主子可感觉有何处不适?御膳房送的晚膳正在暖阁热着,主子吃了药,奴婢将晚膳送来。”

    张贵人却是不饿,只是身子有些虚弱罢了,她抚着腹部,眼眸低下来,“这个孩子如何?”

    “主子且安心。”水琳立即道,“主子腹中的皇嗣并不大碍,只是受了惊讶,又影响胎动,须得在咸福宫修养月余,吃上坐胎药,待胎象稳固。”

    张贵人抬起眼,这才察觉,四周确实让她陌生,不过她一向对住处无甚所谓,保住腹中的孩子才是要紧。

    她回忆起白日情形,才想起台阶下托住自己的那个女子,她面色一变,急问,“宓贵人眼下如何?”

    宓贵人为救她,从那么高的台阶摔下去,一旦出了意外,她倒宁愿,伤到的是自己。

    水琳见主子急得变了脸色,忙声安抚,“主子安心,宓贵人有宫人护着,只是腿上伤得严重,身子也并未伤到内里筋骨,休养些时日,身子就能恢复了。”

    如此就好。

    张贵人落下心,眼帘低低垂下,无声地抚过腹部,想到御花园中,那女子拼命护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倒底是欠了她一回。

    月影横斜,宫灯照出一隅的亮色,张贵人虽不饥饿,因怀着皇嗣,为了身子,她勉强吃了小碗羹汤。

    水琳递了干净的帕子给主子净手,欲言又止,忍不住道:“主子,奴婢觉得今日事出蹊跷。”

    纤纤玉指拨过清水,张贵人擦过指尖儿的水渍,垂眸回忆御花园中摔倒的情形,她身边跟着的宫人,都是自己精心挑出的,不会背叛于她,也非有人在背后伸手,要将她推下台阶。那时,她穿过垂花门,刺亮的日光射到她眼底,她眯了眯眸子,一瞬的失神,让她失了重心,身子斜倚,才致使跌落台阶。

    她抿了抿唇,“圣驾离开咸福宫前,皇上可有说过什么?”

    水琳诚实地摇摇头,“皇上得知主子无事,便……”她顿了下,打量主子神色,轻声,“便抱起宓贵人上了銮舆,往永和宫去了。”

    张贵人眉心一跳,抓住了其中紧要之处,讶异地看向水琳,“皇上是抱着宓贵人乘上銮舆的?”

    水琳点头,正要安抚主子不要伤心,皇上还是看重主子的,不然为何等到主子无事才离开,却见主子温温柔柔地笑了下,轻嗤,“如此,不知有多少人心里泛酸了。”

    水琳呆了呆,有些无言,主子都怀上皇嗣了,竟还是作壁上观的态度。水琳真不知自家主子是怎么想的,哪有嫔妃不争宠的,偏生主子性子又是如此。想到这儿,水琳不禁感伤,主子倘若嫁的是寻常男子该有多好,偏偏那人是皇上,上位的君王,薄情亦无情。主子待皇上,是早就没有了期待。

    皇上重视皇嗣,既是什么都没说,定也要查清,不会将这事压下去,只是张贵人自己都有些不确信,究竟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算计。

    那人,又会是谁呢?

    ……

    明裳脚踝扭伤,懒在顺湘苑修养,倒有由头不必到坤宁宫问安,听那些耍弄的心思。

    三月末,张贵人搬回了听月坞,皇上亲自下令,张贵人养胎为重,不必再去坤宁宫问安,六宫也不必到听月坞探望。这一月里,皇上去了两回听月坞,太医院的太医几乎都围着张贵人转,将这一胎养得极好,张贵人身子也有七月,入夏就该要生产了。

    明裳懒在顺湘苑,吩咐月香注意着六宫的消息。

    这夜,圣驾去了景平宫。

    景和公主年岁小,起初到景平宫哭闹了一两日,慢慢才安稳下来。姜嫔照顾着景和公主也算尽心,深更半夜听见哭闹必是要亲力亲为,亲自去哄。

    月夜朦胧,乳母将熟睡的景和公主抱去了偏殿,伺候的宫人垂低着头,捧着茶水奉到案上。

    姜嫔翻过两页后宫的账册,拿到男人面前,“嫔妾已经核对好了这月的账册,请皇上过目。”

    她合唇,瞄了眼男人的脸色,继续说,“这月,宓贵人与张贵人养病,用的药极好,用度难免多些。开了春,六宫裁制新衣,小公主身量长得快,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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