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文学 > 古代言情 > [汉]家父汉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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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据眼睛眯起来,眸中寒光闪现。

    ——据据这是迁怒了吗?看不得男人了?

    ——牵马的那个是不是叫广仲,修成君的儿子?历史上这可不是什么君子人物,太后在世时,横行无忌,嚣张跋扈得很。诸邑跟他应该没啥关系,这情形看上去应该有缘由。

    ——有没有关系要紧吗?谁让他这时候出现。据据心情正不好呢,别说一个男人,就是一只公狗撞到他面前都得被他剜两眼。

    ——不不,就他这眼神,哪里只是被剜两眼,肯定得被拉去绝育。

    刘据:……呵呵,我不只剜公狗,我还剜你们。

    瞪了弹幕一眼,刘据与卫长等人驱马过去。此时已至宫室前,诸邑率先下马,又转头小心扶鄂邑下马。

    鄂邑双脚落地时很明显有些不对劲,站立不稳,广仲忙伸手去扶。双手触及鄂邑身体,鄂邑站稳后即刻避开,依在诸邑身侧。

    卫长关切询问:“怎么了?”

    诸邑回道:“我与二姐跑马累了,在溪边歇息,突然从林中蹿出一只兔子,我们没防备,二姐惊吓之下崴了脚。”

    刘据忙问:“那三姐没事吧?”

    “我无事。”

    刘据松了口气,这才又问鄂邑:“二姐崴得严重吗?”

    鄂邑摇头:“无妨的,应当只是简单的扭伤,现下略有些疼,过几日便好了。”

    “那也需让侍医瞧瞧。”广仲满脸歉意,“这事怪我,那兔子是我的猎物,被我追逐才会乱蹿,带累公主受伤。”

    鄂邑摇头:“话不能这么说。上林苑本就是狩猎之所。仲小郎君是寻常狩猎,小畜生面对生命威胁,慌不择路,刚巧蹿在我身边罢了。

    “兔子温和,本不至于如此。是我自己没看清,以为是什么旁的东西,唬了一跳,这才没站稳,从岩石上摔下来。”

    她声音轻柔,宛若黄莺出谷,微微垂首,眼波如水光浮动。

    广仲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觉得心脏又剧烈跳动起来。若是弹幕,就能给出了精准的表达: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①

    广仲深吸一口气,面上歉意更深,他看看鄂邑,又下意识瞧了眼诸邑:“那也是因我之过,让两位公主受惊。公主不怪罪是公主大度,我却不能当没发生过。我……”

    话没说完,刘据不耐烦摆手:“恁的话多。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能不能分清轻重?二姐伤在脚上,不能这么站着。有这功夫,侍医都处理完了。”

    说完嗤了一声,招手唤了侍卫过来,一边让人去请随行医官,一边令小黄门取来藤轿送鄂邑去内室,转头斜眼看向广仲:“这没你的事了,哪凉快哪呆着去。”

    话毕转身离去。

    广仲:……

    ********

    内室。

    与鄂邑所判断的一样,侍医的说辞也是无甚大碍,擦擦药,养一养,过几天就好了。

    得此答案,卫长等人放心下来,交待侍女好好照顾,让鄂邑多休息,告辞离去。

    鄂邑睡了一觉,起身就见侍女捧着两个匣子进来,说是广仲送来的赔礼,本是想面见她问候两句,得知她在歇觉就走了。

    鄂邑点点头,将匣子打开。一个匣子装着玉簪,一个匣子装着玉镯。东西不多,但胜在玉质上乘,做工精致,绝非凡品,一眼可见其价值斐然。

    鄂邑看着两个匣子,眸光动了动:“都是给我的?三妹那边可有?”

    侍女回话:“有的。仲小郎君先去的三公主处,送上玉佩。三公主没要,说她并未惊吓到,反而是公主真的受了伤,让其给公主赔罪便可,她便不必了。”

    对此,鄂邑早有预料,倒也没觉得多意外。毕竟两个匣子,是什么情形一目了然。

    她心中划过一抹讥笑,果然卑劣的男人就是如此,即便有了抉择短时间也没法完全抛下妄念。但既是妄念便不甚打紧,鄂邑并不担心会影响自己的计划。

    她将匣子盖上,淡淡道:“收起来吧。”

    侍女依言照做,一脸纠结,欲言又止。她时不时瞧一眼鄂邑,心中疑惑丛生。

    最近主子的行为举止着实让她看不懂。她自幼伺候鄂邑,知道鄂邑虽然表面温和恬静,还似乎承袭了几分生母的胆小怕事,实际上并非如此。

    鄂邑一直被生母拘着,却是个很有主意的人,有时候骨子里还带了些许倔强与执拗。

    譬如她想学骑马学射箭,即便摔了无数次,手上磨出许多泡,大腿内侧全是伤也要继续,不达目的不罢手。

    她骑马射箭都使得,野鸡狐狸也猎过,怎么会因一只兔子受惊到摔跤?说看岔了也能解释过去,但侍女直觉并非如此。

    再说那日花宴。旁人或许不知,她却很清楚,鄂邑是看到广仲才故意走至桃树下引诱他的目光。甚至那天的装扮都是精心设计。她知道自己怎样的状态最美。

    还有那么两次马球赛,也是如此。

    广仲的心思如何,其实并不重要。鄂邑是公主,若不愿与之产生交集,多的是办法避开。广仲再大胆也不敢造次。可她偏偏不躲,还往前凑。

    鄂邑轻笑:“这般神态作甚,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侍女抿抿唇,犹豫再三,仍是决定开口提醒:“公主,仲小郎君并非良人。”

    太后在世时惹了多少祸便不说了。有太后在,都帮他压了下去。

    太后去后,大靠山没了,广仲虽有收敛,可也是斗鸡走狗,没个正经,甚至还有过两回与貌美小娘子的风流韵事。

    这样的人,如何能称良人?

    鄂邑神色淡淡:“我知道。”

    她从来都知道,更知道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肖想她,也只把她当做退而求其次的备选。

    侍女不解,既知道,为何还要这么做?

    鄂邑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你说广仲并非良人,那王充耳呢?他就是吗?”

    侍女怔愣。

    王充耳与广仲可谓半斤八两,谁都不是。

    鄂邑闭上眼:“当年太后的遗愿并未传扬开,父皇如不愿意,当它不存在也并非不行。但你觉得父皇会为了我违背对太后的承诺吗?”

    侍女哑然。

    “你也知道不会。若是长姊与三妹,哭一哭,求一求,撒个娇。父皇可能就应了。大不了从别的地方补偿田王两家。但我不行。”鄂邑嘴边笑容更苦,“在父皇眼里,我没有那么重要。我不足以让他费心。”

    语气中含着万分的无奈、苦楚与不甘。

    “我不想嫁个良人吗?我不想同长姐一样找个可靠郎君厮守终身吗?”

    鄂邑脑海中闪过那抹如朗月青松般的身影,深吸一口气,不自觉握紧双拳,“可我不能。有太后临终求的这门亲事在,我甚至连去到他面前表明心意的资格都没有。

    “我若不想所嫁非人,若想给自己一个可能的机会,便只有另辟蹊径,谋求他法。”

    他面前?谁?

    侍女一脸迷茫。公主有倾慕之人?是谁!而且这跟勾起广仲的兴趣有什么关系?莫非广仲能有解决之法?

    即便对方有。去了王充耳,引来广仲,不也是逃出虎穴,又进狼窝吗?这算什么法子!

    鄂邑却笑起来,她没有解释,也不打算解释,事情未成之前,有些东西她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宣之于口,扩大风险。因而她只是嘱咐说:“此事不必让阿母知道,免得阿母担忧。”

    这便是不愿继续话题了,侍女嘴唇动了动,叹道:“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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