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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陛下他拒绝火葬场》30-38(第3/12页)
你与皇帝感情甚笃,想必对他日常生什么怪病心中都有数。本宫问你,皇帝他…可曾做过怪梦?”
聂太后这番话说到一半时,容绪便听出不寻常,待她讲完,容绪直言问:“您也做过梦?”
这下像是大石头落地,聂太后眼中情绪复杂,又是感慨又是探询。末了,重重叹气:“正是。”
“何时开始的?”
聂太后回忆:“不太记得了,早先入梦本宫没当回事,后来这梦越来越怪,本宫又失了嘉茵这个侄女,痛上加痛,不得不吃安神散用以镇定精神。”
容绪凝眸,“这么说的话,最早可以追溯到聂娘子还在宫里之时,对吗?”
“算算日子,在你回京之前。”聂太后又问:“那皇帝呢,从何时开始做怪梦的?”
虞令淮没有详细说过,但容绪猜测是在她回京之后。
并且此时容绪忽然想起兄长离京前说过,他的人偶然发现聂家采买珍稀药材,又四处搜寻名医。看来那个时候起,聂太后就因梦所困,难以入眠了。
既然聂太后也有这种奇怪经历,此刻她们倒像是站在同一战线上。容绪沉吟片刻,看着聂太后说:“我方才打算寻楚王一问究竟。”
“不会是楚王。”聂太后被这怪病困扰已久,早就猜想过数次,到底是谁害她。
楚王入狱后,她也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楚王身上,但平心而论楚王对帝位虎视眈眈,若真想上位,她这个太后的支持楚王是必须拿到的。在没有摸清她的意思前,贸然下毒使她患上怪病,得不偿失。
“不是楚王。”聂太后强调一遍。
容绪请聂太后在暖阁坐下,又唤吴在福来,欲互相对一对病情症状及发病时间,找一找突破口。
聂太后爱摆架子,见一阉人立在边上很被看重的样子,她面上流露毫不遮掩的不屑。聂太后手指捏着茶盏,慢慢摩挲,似笑非笑,“皇帝的事,皇后竟不知晓?怎的还要外人评说,莫不是不信本宫?”
容绪四平八稳回:“即便是夫妻,也没有事事说与对方的道理。”
“哼。”
聂太后慢悠悠饮完一盏茶,这才启唇:“反正本宫从未晕倒过,看起来本宫和皇帝症状不一样。方才问你皇帝是否做过怪梦,只是本宫的一个猜测,没想到瞎猫碰死耗子,真中了。”
吴在福听了这话,忽忆起几个月前陛下的一些不寻常反应。
他想了想,说:“陛下曾怀疑殿内香料有问题,并奴清除后换新香。紫宸殿、仪元殿、御书房的大小香炉皆被里外清洗过,熏香也是从库房重新取的,奴一路护送,亲自放入香炉,应不会出差错。然而陛下在这之后仍陷入过梦魇。”
“等等。”聂太后突然打断道:“换新前他那儿都用过什么香?”
吴在福一一道来。
宫中香方大致相同,照理说熏香原料也差不多,但聂家的嘉茵娘子擅长调香,因此聂太后处用的熏香较为少见。又因虞令淮不用聂娘子的香,两人宫中的香算是彻底不同。
“那么,熏香也排除。”容绪在纸上划了一道。
这纸张是问太医借来,临时用的。上面印着淡淡纹路,亦因常年放在药箱里,带有淡淡苦味。
聂太后倏地站起,走到容绪面前一把拿起纸张,低头嗅闻。
“会不会是因为药材?”聂太后回身,见容绪面露不解,便转头对吴在福道:“你还记得年初宫中有过一小起时疫?”
“奴记得,宫人探亲带回来的病症,所幸陛下和太后娘娘未曾被传到疫病。”
聂太后:“但太医谨慎,准备了药囊、香包,各处熏啊、洗啊,那段时间宫里总是有淡淡药味,也就花园里好闻些。现在想想,从那之后,本宫开始做噩梦。”
莫非有人趁着御医院洒药防疫,给太后、皇帝居所动了手脚?
容绪陷入深思。
“这么着,吴在福,你去叫禁军把御医都抓起来,一个个分开审。”聂太后揉揉眉心,“为医者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且慢。”容绪问了吴在福几句,确定虞令淮前阵子还好好的。
沉思片刻后,她骤然意识到……虞令淮最近两次“发病”的时间点,除了和楚王相关,其实也能和宝珠入宫、出宫的时间对上。
而宝珠绝无害人之心,且对宫室不熟悉,无下手机会,那么,还有一人和宝珠的时间点重合。
——女医柔则!
时值隆冬,天气愈寒。
容绪策马疾驰,奔向果子街尽头的将军府。马速之快,所经之处路人只见飞泥。
风吹乱她的发丝,吹疼她的皮肤。
翻身下马时,外层的衣裙早已湿透,原就偏冷的眉眼被风雪一浸,如盈肃杀。
“皇后娘娘?娘娘?”门房追赶不及,只见容绪提着马鞭一路冲到后院。
侍立在倪鹿珩左右的丫鬟们惊愕不已,纷纷侧目。
坐在廊下剪窗花的宝珠也闻声抬头,惊喜的表情在见到容绪的怒容时骤然凝住。
“女医柔则何在?”
容绪目露警惕,一步一步朝阿娘走去。
这几日柔则在家中为阿娘治伤,就连元日也没有告假,容绪体恤她辛劳,另拨了几个宫女来这边给柔则打下手。
如今,只见宫女,未见柔则。
“啪。”
“砰!”
接连两声异响,不知从何处闪出一道纤细人影,顷刻间就将短刀抵在倪鹿珩颈间。
容绪心中一紧,继而冷笑:“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你就迫不及待暴露自己。”
“皇后娘娘敏慧心慈,若非有七成把握,不会怒气冲冲寻我。”
柔则嗓音微哑,据她所说这是天生的,容绪信了。现在想来,多半为假。
“你要什么?”容绪直截了当地问。
“我要的,皇后娘娘给不起。”柔则微微一笑,若不是她手中短刀还闪着银光,完全就是往日谦逊又温柔的模样。
容绪与阿娘飞速对视一眼,尔后缓缓将手中马鞭扔下,朝柔则展示自己手中并无任何兵器威胁。
紧接着,容绪道:“既然你笃定我给不起,挟持我娘所为何?柔则,你话中前后矛盾,是在隐藏什么?”
柔则闻言猛的一滞。
就在此时,倪鹿珩抬脚往后用力一跺,再反手一肘击,同时转身绕出柔则的桎梏。
接着扼住柔则手腕,向下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柔则还未及吃痛,不仅丢了人质,那柄短刀也不偏不倚地抵上她心口。
“小娘子,老娘玩刀的时候你还——宝珠住手!”
眨眼间,柔则身后扎入一剪刀。
而宝珠,双手握着剪刀柄,不住地发颤。
这与倪鹿珩脱困几乎发生在同一时刻,就算中途叫停也无济于事。
宝珠心跳加速,茫然抬头,大滴汗珠滚落迷了眼睛,这才发觉倪鹿珩和容绪惊讶地看着她。
“抱,抱歉,我是怕她伤害伯母,不能捅吗?”
倪鹿珩哈哈笑起来,“能捅,没捅死能说话就行。唉呀不愧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宝珠,竟然敢为了老娘动手,没白疼你。”
宝珠汗颜不已,心有余悸地收回双手,却发现剪刀扎得太深,拔不出来。
容绪投去感激的眼神,不过这会儿无暇多话。她拽起柔则的衣襟,几乎鼻尖抵鼻尖地看着对方。
“皇帝、太后,你的目标到底是谁?你又是什么人,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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